兒子的遺傳

作者:V.T

(一)

「媽媽……啊啊……媽媽……我愛妳媽媽……好舒服喔……」

半夜裏,我躲在被窩裏竊竊呻吟著,右手快速的套弄胯下剛剛發育的陰莖,從十二歲那年開始我幾乎要這樣才能射精─蓋著棉被發揮想像力。

一直到今年,我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年,但我仍衹有幻想媽媽成熟的身體才能興奮。我知道自己有這種變態戀母的傾向,可是,我就是不能忍受高貴美麗的媽媽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觸即使是打招呼,那使我瘋狂的憎恨。

這種莫名而可怕的占有慾使我渡過了痛苦異常的發育期,但我無力停止。

總之,盡管這是令人作嘔的行為,卻衹存在于我私密的幻想裏,反正沒有人會知道,我多麽希望媽媽衹屬于我的。

「啊……啊……」

濃烈的精液胡亂的灑在被褥上,我掙開厚重的棉被好讓自己喘息,內心卻深層的感到空虛……此刻媽媽睡在隔壁房間同時沉醉在爸爸的懷裏吧?

「下賤的女人,一點也不了解做兒子的痛苦!」

嘴裏咒罵著,腦海卻浮現媽媽充滿女人味的胴體,【本文轉載自1000成人小說網(1000novel.com)】滿腔的怒火不禁扭曲成著魔般的愛戀。不過這衹是我的幻覺,媽媽的裸體我卻從來沒有看過,唸頭一轉不禁妒火中燒。

「如果爸爸不在就好了,這樣媽媽就屬于我一個人的了。」

我從不曾真心的愛爸爸,因為他占據了我最心愛的媽媽,像他這麽沒用的男人做了一輩子的公務員高不成低不就的就等那份退休金,一點出息都沒有,害媽媽跟著他吃了不少苦。

「衹有我可以給媽媽幸福……」

這一晚我撫著陰莖聽著隔壁傳來厚重鼻息的催眠聲,腦海浮現成人片裏女優搔首淫亂的體態,而我盡可能將媽媽的身影與她重疊,滿足變態兒子極私的淫慾,不斷在口中喃喃唸著:「啊……媽媽,張開妳的腿……」

直到濃精宣泄後搞得精疲力盡,才再度在無奈的夜晚裏空抱著恨進入夢境。

*** *** ***

星期六下午學校沒有社團活動,我獨自拎著書包走入街市鬧區,一路男男女女成群結伴擦肩而過,晃著晃著居然不知繼續該往哪走,正當我感到些許失落突然興起回家的唸頭,鬧區旁巷道裏的漫畫店給了我不同的想法:「反正現在家裏一個人也沒有,不如看漫畫打發打發時間。」

我推開漫畫店的玻璃門走進去,門頂端風鈴發出「噹、噹」的聲響,接著迎面撲來一陣書本霉味。

店內燈光昏暗並不明亮,顯然不是理想的閱讀環境。幾個年輕人叁叁兩兩散落在各個角落,似乎沒感覺到有人進來,旁邊櫃臺坐著一個看似老板的中年人,手裏攤開一份報紙下巴蓄著山羊鬍,正抬起頭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看著我。

「看書?」

我點點頭。

「有沒有新書?」

老板仍舊一副局外人的臉孔。

「成年了嗎?」

看個漫畫書問這幹嘛?我不假思索就搖搖頭。

老板隨手往另一個角落一指,然後又事不關己的低頭看報。

我心裏不禁嘀咕:「好奇怪的老板。」

然後朝他指的方向走去。

拐了兩個彎來到一個高聳的書櫃前,旁邊一排木桌竟然窩著一群和我年齡相仿的學生,當中有幾個穿著高中服色,其他人應該也是國中生。不過,他們連看也不看我一眼,繼續專注埋首著。

我收回視線審視書架上的書籍,赫然發現盡是些像:《淫亂教師》、《不穿內褲的母親》、《墮落母子》、《亂倫天堂》、《爸爸的下體》等淫靡露骨的書名。

我不禁心裏「砰」的一聲,接著終于明白剛剛老板為何問成年不成年的問題,這角落是屬于「未成年」人閱讀的區域,但所提供的書刊卻一點也不適合。

我眼光不由得飄移到其他人手上的漫畫書,才發現其中一個少年蹲在另一邊的角落,臉色潤紅目不轉睛的盯著書,同時一邊套弄著竄出褲襠的肉棒。

正當我驚訝的不知如何反應,發覺其中一個高中生正抬頭看著我,這讓我窘迫得再次將視線轉移到書架上滿載的書籍。

我必須像他們一樣找本書才行。

于是隨手挑起一本名喚《母體淫源》的書,書背黑底黃字,封面的長發女人曖眛的拉起長裙,面前站著一個少男將手探入她的下體,勾勒線條栩栩如生,我再度一怔,畢竟這種露骨敘述性愛的漫畫我從未看過,一時之間腦海裏一片空白,體內有股灼熱讓我感到口乾舌燥。

我匆匆的拿到櫃臺付錢,老板淡淡的說:「第一次來嗎?」

「嗯!」我覺得芒刺在背。

他飄了我一眼:「看完再給。」

我折返「未成年區」,一個人找個位置坐下,在翻開書前再次掃瞄這個地方的每個人,看他們依舊沒反應,我才慎重的翻開第一頁。

漫畫書內容是描寫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在某國中擔任教職,雖平時外表高尚賢淑,內心卻極其淫亂,丈夫發現她的本性後遂失望地離開她,沒有了枕邊人的性愛滋潤,她漸漸把目標轉移到自己兒子的身上,一步步的引誘親生骨肉直到發生不倫的關係。

看完這本書,心裏有一種被啟發的暢快,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可以讓爸爸不在,媽媽就永遠屬于我的了。

不過,我該怎麽做?

一旦這麽想,心裏卻沉重起來,這是一個難以實現的計劃。不,我根本沒半點計劃。

「可惡!」

我懊惱的隨手把書甩到地上「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店裏震起巨大的回響,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回頭一看是老板。完蛋!我闖禍了!

「我能理解妳為什麽生氣……」

他知道?

我抬頭望著他深沉的雙眼,卻莫名感到些許溫暖。

(二)

原來在櫃臺後方還有一間像儲藏室大小的房間,裏面除了一堆書還有一個老舊的木箱和幾張小板凳,老板坐在矮凳上用力吸口煙,臉頰隨即凹陷變形。

隨後他慢條斯理的吐出煙霧:「我這裏有很多像妳這樣的客人。」

我無言以對,起碼像我這種人絕對不是件光彩的事。

他眯起眼看著冉冉飄起的煙霧緩緩地說:「其實妳不說我也知道,妳一定有個很美的媽媽,而且讓人想要占為己有。」

聽他事不關己的說出我心裏最深處的秘密,我竟有種莫名的感動。

這個老板到底是誰?還有這間專售色情書刊的漫畫店……

我不安的再度掃瞄四周,如果他想把我囚禁起來,應該可以看到手銬之類的道具,最後我注意到一衹木箱,家伙都在那裏面吧!

「媽媽的身體讓妳很苦惱吧?」

我將目光自木箱移往別處,他似乎發現了。

「妳看起來很緊張,先給妳看幾樣東西。」

意外的木箱並沒有上鎖,他從裏面拿起一個鼓漲的牛皮紙袋,然後慎重的拂開灰塵。

「別小看這疊,裏頭全是我的寶貝呀!」

說完他遞過來,我遲疑著不知該不該接手。

「拿去吧!妳會喜歡的,我相信妳也需要這種寶貝。」

我接過牛皮紙袋,封口用膠帶重復的黏貼密實,我可以想像裏面包裹著多麽重要的「寶貝」。

「吶,回去再拆開吧!我相信會再見到妳的。」

*** *** ***

「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公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禁忐忑不安的看著這包泛黃的紙袋。老板語帶玄機的那句話:「妳會喜歡的,我相信妳也需要這種寶貝。」

讓我懷著前所未有的焦急感。

回到家躲進房間我迫不及待的拆封,稍作鎮定便將裏面的神秘寶貝小心翼翼地倒出來。

「書,眼鏡?」

這是什麽「寶貝」?那老板的惡作劇嗎?

我捧著書端詳許久,看起來不像一般市面的書籍,深藍色封皮,沒有出版社名、沒有作者,封面寫著「誘之篇」幾個字。翻開內頁甚至連索引也沒有。

「搞什麽?」

我有種被戲弄的感覺。先前滿心期待的心情倏地墜落谷底,我太天真了,那老板與我素未謀面……

「什麽寶貝嘛!」

眼鏡樣式更是一般平光眼鏡,古銅色鏡框、沒有品牌,戴起來倒是挺合的,衹是稍嫌老氣。

「我怎會喜歡或需要這種東西,那老鬼分明是整我!」

我站在鏡子前戴起眼鏡糾起雙眼,望著自己不禁心裏嘀咕起來:『臭老鬼!這種寶貝扔到垃圾堆也沒人要,當作禮物送人害我空歡喜一場,我看我幫妳丟……咦?我怎麽……』

怪事發生了!我明明穿了衣服……鏡中的我卻是光溜溜的!

我低頭看著手臂、雙腳……沒……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那老鬼施了什麽法術?剛才還好好的,剛才……」

我猛抬頭望著鏡子……恍然間明白了:「是眼鏡……是眼鏡在作怪!」

于是我拔下眼鏡一切再度恢復正常。

這眼鏡上的難道就是「透視鏡片」?太不可思議了!這……這可真是天大的寶貝啊!

「太棒了!有了這個……那不管媽媽穿了什麽衣服對我來說等于都是裸體的,那我就可以……不!早就想這麽做了,我終于可以……」

我的聲音在顫抖,這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書又是怎麽一回事?我把扔在一旁的書撿起來,正當想細細發現它的秘密時……

「妳剛回來嗎?」媽媽的聲音自背後傳來,我嚇得幾乎魂不附體。

我慌亂的把書利用身體壓住遮擋起來,心裏不住的祈禱,萬一被發現的話一切都完蛋大吉!

「怎麽叫半天妳都沒回應?咦,妳哪來的眼鏡?」

慘了!我忘了還戴著眼鏡,我回過頭強作鎮定的找個藉口:

「呃……呃,我跟同學借的……衹是一時好玩,明天就會……」

就在這個當下,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所看見的,眼前的媽媽已然化身為赤裸裸的女神。

「真是的,學人家戴什麽眼鏡,吃了沒?」

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而清晰的盯著媽媽赤裸的胴體,兩個乳房裹在胸罩裏顯得渾圓飽滿,乳暈是褐色的,胯下的體毛濃密而茂盛。我不禁吞口水,而褲襠裏的肉棒已不自主地悄然豎起……

「在想什麽?怎麽問妳不回答?身體不舒服嗎?」

媽媽一臉狐疑的望著我,接著走過來撫著我的額頭,胸前堅挺的雙乳在眼前令人窒息的距離晃動,我就要暈倒。

「還好沒發燒。」

「我沒……沒事。」

媽媽身上散發一股淡雅的體香,但我的目光仍停留在媽媽的胸前,那裏像有著磁鐵般的吸引力讓我無法移開視線,在我最愛的女人懷裏,我得到從未有過的視覺體驗。

「那就好,爸爸今晚會晚點回來,快過年了,公司的業務比較忙,可能要一直到年前,唉……」

媽媽旋即語氣無奈輕嘆起來,但我可不這麽想。

「沒關係,我可以陪媽媽啊。」

媽媽淺淺地笑了,一如我可以證明「爸爸」是多麽容易被取代,這一直是我所期待的,現在,是一次好機會!

「好!妳要說話算話喔!」

「嗯!」

這是我跟爸爸的戰爭,獎品就是媽媽,如果我奪走了爸爸的女人,他還必須工作供養我們,多麽有趣。悲情男人的宿命注定失去一切,想到這裏我不禁得意的抱緊媽媽藉故輕碰柔軟的胸部:「媽,妳比較愛我還是爸爸?」

媽媽頓了一下:「這是什麽問題?當然都愛啊!」

「如果必須選擇一個呢?」

對媽媽這樣的女人來說,小孩鬧彆扭的童言童狀是一項利器。

媽媽想了一下,再看著懷裏撒嬌的兒子:「嗯……如果要選一個當然是妳啊!」

贏了!小孩對中年男人的勝負有時是壓倒性的勝利。媽媽自然得到我虛假的笑靨回應。

「真不知妳在想什麽?我去準備一下待會兒就吃飯囉!」媽媽摸我的頭,然後走出房間。

我在想的當然是妳的身體。不,當然是媽媽的全部。這一切將會是我的獎品。

(叁)

媽媽在廚房張羅時,她身後我灼熱的雙眼正盯著她的臀部。當然,戴著那神奇的寶貝眼鏡。

渾圓豐腴的雙臀,胯間隆起的陰戶生長著黑亮的體毛,她一邊照顧爐火一邊將五花肉放在砧板上料理,舉止間雙腿忽開忽合,銷魂的丘陵隨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牽動而變形,我硬了起來。

我隔著褲子撫摸鼓漲的生殖器,心裏想著:「真想早點把妳放進去那裏……」

面對媽媽宛如赤裸的胴體,男人天生的性衝動讓我感到痛苦異常。在我喪失理智前,狼狽的回到房間,很快的解開褲頭……我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啊啊……」

熱燙的精液濡濕了地毯,心裏卻隱隱地空虛懊惱,腦海突然響起漫畫店老板的聲音:「媽媽的身體讓妳很苦惱吧?」

難道他……我很快清理現場,再次拿出那本書:「這裏面到底寫些什麽?」

翻開泛黃的模糙紙,第一行寫著:『如果母親的身體使妳感到罪惡,最好的方式便是不顧一切占有她!』

廚房響起一陣騷動,我急忙闔起書往外張望,是媽媽打翻一個碗,確認無誤之後回到房內繼續看下去:『絕大多數的男人第一個性幻想的對象是母親,或許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樣,在母親美妙成熟的胴體誘惑下渡過了寂寞的青春期。』

果然……那老板!

接著幾個字映入眼簾:『如果妳想將想法付諸行動,如果妳想嘗嘗母親美肉的滋味,如果妳想得到母親並完全的屬于妳,我將告訴妳一個不為人知的方法,但是這樣的方法在成功後將有可能導致妳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甚至改變妳原有的個性……』

失去所擁有的?除了媽媽我什麽都沒有也都不想。我繼續往下看:『但這不適用于任何人。除非……』

「妳有一顆惡魔的心!」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裏提供一個方法,如果妳不具備惡魔的心,可以選擇立即放棄。選擇嘗試的人,切記必須覺悟,因為衹有惡魔才能繼續前進然後享受成功的果實。』

唯一的方法……無論如何我認為這是一種賭博,但我的獎品是媽媽,我深深的吸口氣,腦海再度充滿她成熟誘人的臀部。或許我就是惡魔,正常的人又怎會貪圖母親的肉體呢?我決定試試!

『首先,將妳熱燙的精液保留起來,然後和母親每日必須食用的物品混合,並按時每日讓媽媽食用。直到她適應吃妳的精液之後,再也不能食用除了摻和妳精液之外的食品。記住!必須是新鮮的精液。再者妳要夠強壯以及持之以恒。這是占有母親的第一步,達成這個目標將可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習慣妳精液的味道。』

讓媽媽吃我新鮮的精液?的確是不尋常的方法,不過我的不尋常目的確實需要這種不尋常的步驟才能達成的話,這計畫讓我心動!

一但養成習慣,媽媽有一天說不定會幫我口交……

不過,媽媽並沒有每天吃固定東西的習慣。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泄氣,這樣一來不就行不通了嗎?

我闔起書陷入沉思,該怎樣做到第一步?或者,改變她的習慣勸她多喝牛奶補充鈣質?不!不行!媽媽討厭喝牛奶。如果是維他命丸呢?

更不行!維他命丸是固體的,怎麽摻入精液?

「吃飯囉!」忽地,媽媽打斷了我的思緒。

「喔!來了!」

我把書和眼鏡藏在抽屜隔板底下,謹慎的審視一遍又一遍才放心的離開房間.

*** *** ***

晚飯時盯著眼前的飯菜,我一點食慾也沒有。那個問題纏繞著我。到底要用什麽藉口?咖啡嗎?或是白開水?

「怎麽?不好吃嗎?」媽媽關心的看著我。

「呃,不是,我不太餓。」

「青春期的年輕人怎會不太餓,來!」她夾幾塊肉放進我的碗裏。

我作勢吞了幾口白飯,望著眼前風韻十足的媽媽,我真是恨!恨我怎麽一點方法也想不出來!

「媽,妳喜歡吃什麽?」

不如直接問,搞不好會有答案。

「喜歡吃什麽?」忽然間媽媽似乎有點聽不懂。

「我是說……看妳喜歡吃什麽我買給妳吃。呃……每天都吃也沒關係。」

媽媽皺著眉頭苦笑:「妳怎麽啦?吃錯藥啦?突然問這些。」

「我想妳很辛苦嘛!給妳補補身子呀!」

「小鬼頭!是不是又想要買什麽了?我猜妳不安好心。」

媽媽完全不合作,這下我更急了:「妳不要管啦!妳隨便說一個也好。」

媽媽笑了起來:「不必啦!我要吃什麽會吩咐妳老爸的,再說……」

此時電話響起「嘟……嘟……」媽媽放下碗筷去接聽。

我在心裏暗罵:「可惡!完全行不通!」

得趕快想個辦法逼媽媽說出來才行啊!

「妳要加班嗎?我知道了,晚上回來小心喔!在啊!我們正在吃飯呢!妳吃了沒?」

顯然是爸爸打來的。看著媽媽透過話筒跟爸爸說話一臉既放不下心又心疼的模樣,我心裏涌起難以平復的憤恨。放心吧!媽媽就快要衹屬于我一個人的了,這一天就不遠了!

但是……我得先完成第一步。我心裏焦急的千頭萬緒,眼前的飯菜像是在嘲笑我般,刺眼的橫躺在飯桌上紋風不動,我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嗯?對了!啊,我怎麽都沒想到?我想到了!我終于想到了!

(四)

媽媽每天必須吃的,不就是眼前這些飯菜嗎?

我真是一時糊塗,答案就在眼前居然都沒發現。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妳在傻笑什麽?」此時媽媽已經回座。

「沒什麽。」

就這麽辦。不過,要是爸爸也吃了呢?管它的,這陣子一直到過年前這段時間足夠了。反正,他也沒時間跟我們一起吃晚飯。

不過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已經等不及晚餐了。當媽媽喝著玉米濃湯,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她一口一口的把摻著同樣濃稠的精液吞進肚裏之後,心裏泛起一股異樣的快感。

「嗯……今天這鍋玉米濃湯勾芡的剛剛好。」可不是,那裏面都是營養的成份,衹為妳料理的。媽媽接著又盛了一碗湯,湯液沿著碗緣垂下的質感,讓我涌起一種施虐的興奮感。這衹是第一步,妳就快完全屬于我的了。

然後晚餐照例又如法炮制一次,往後連續的十天幾乎每天按午餐、晚餐各二次,也許是因為年輕力壯,這樣的步驟我還應付的來。

半個月之後,不知是自然反應或是體質的關係,媽媽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膚色顯然更加白皙紅潤,不過總算有些效果。

有天晚餐我嘗試不再摻入精液,媽媽卻有些不同的反應:「今天的湯頭好像怪怪的。」

「還是鹽放得不夠?」

我暗自竊喜,人一旦養成一個習慣確實難以戒除。

『習慣精液之後的女性,將明顯有更好的皮膚和新陳代謝,因為男性的精液裏含高蛋白質,這是對女體最好的天然養分。一旦停止供應,將會頓感患得患失、心情低落,再些時日會有敏感性神經質的癥狀。』

原來如此。第一步不過是要我讓媽媽養成一種類似嗑藥的上癮狀態,這個目的衹為了慢慢地控制她。

『妳必須停止再供應新鮮的精液,在這期間繼續進行第二步:寫信騷擾媽媽。信的內容以不透露自己的身分為原則,盡量挑逗女人的性慾感官,口吻要輕挑、下流,並充滿想像空間,盡可能描寫如何渴望她的身體,但切不可直接寫出器官名稱或俗名。這種方式可使她覺得無安全感、容易猜忌,潛意識裏期待性交的發生。記住!要用信的方式寄給她。』

寫信?如果用筆寫一定會穿幫,那就用電腦寫完再列印出來吧!

于是我寫了這樣的一封信:『美麗高貴的太太,每次看到妳漂亮的臉龐,我就忍不住幻想妳替我口交的樣子……』

然後在早上上學途中將信放進郵筒,期待著放學回來媽媽應該就收到信了,不知道媽媽會用什麽心情看完這封信?那平時賢慧端正的臉上,會出現怎樣的表情?

傍晚回到家之後,我的心情立刻陷入谷底,信並沒寄到。這樣要等到明天了!可惡!早知道就寄限時專送。

當我懷著懊惱的心情走進房間,整齊乾凈的擺設讓我登時慌了!糟了!媽媽一定幫我整理了房間!我馬上拉開抽屜……還好,書和眼鏡都還在。雖然這次沒被發現,但我實在太大意了。于是我決定將書和眼鏡藏在天花板?板。

「媽!妳今天幫我整理房間了嗎?」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餐,但他似乎沒聽到我。

「媽!」

媽媽恍然回過頭來:「妳回來了啊!嚇我一跳。」

「怎麽叫妳沒聽到嗎?」

「哦,我正在想晚餐要煮什麽湯好呢!妳想喝什麽湯?」

這陣子媽媽特別喜歡弄些有沒有的羔湯。

「隨便啦!我沒意見。」

媽媽今天身著一套乳白的連身裙,臉上還有?雙腿穿著絲襪,顯然今天去了什麽地方。

「妳今天去哪裏玩了嗎?」

「喔!下午去朋友家,就是上次來說妳長大了的那個餘阿姨啊!她兒子今天從美國回來,她特地邀我去做些菜幫他兒子洗塵。」

媽媽突然頓住一會兒又接著說:「說也奇怪……這幾天手藝好像退步了,菜怎麽弄都不好吃。」

「不會啦!媽媽的手藝最好了,餘阿姨一定很喜歡妳作的菜,才會請妳去的吧!」

像嗑藥的人再也沒有吸食毒品般,媽媽顯得心神不寧。

「大概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妳先洗洗手看看電視,飯菜待會兒就好喔!」

望著媽媽的背影我卻有說不出的征服感,在她的身體裏我施放了蠱,然後等它發作,然後被控制的人成為我的奴隸,而且是這麽美麗的奴隸。

「媽,妳記得上次說過如果二選一會選擇我的事嗎?」

「記得啊!怎麽了?」媽媽轉過頭來看著我。

「沒什麽……如果換作我,我也選擇妳!」接著,媽媽愣住了。

「傻孩子,那爸爸呢?」

「因為我比較愛媽媽……」

然後我轉身離開廚房,媽媽微微皺著眉頭的表情,看在我眼裏卻有種被玩弄的快感,這樣是很變態,就因為變態才感到舒服愉悅吧!等到明天,看了那封信,會不會也是這樣的表情?我不禁更加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五)

早上臨出門前剛放下手中的牛奶瓶,媽媽異常的口吻讓我忐忑不安:「要認真讀書喔!爸爸很辛苦賺錢的。」

或許她認為我衹是很久沒看到爸爸所以排斥爸爸吧!

這讓我意識到媽媽並不是真的可以完全放下爸爸,男人之間的戰爭……媽媽根本就不懂!

真讓人厭惡啊!美麗媽媽的身體既不能獨占還要跟別人分享。

腦海不禁浮現媽媽堅挺的乳房、黑亮艷麗的陰毛所布滿的山丘,每次想到這種情景,此時逐漸堅硬的陰莖更讓我懊惱不已。

「賤女人,居然把這麽美好的身體浪費了。」

自從得到漫畫店老板的寶物之後,我更加不能按奈對母親胴體的痴迷,我有病而且無可救藥,媽媽卻是讓我墬入地獄的禍源,而寶物衹是加速我墮落的工具。

這天放學後,因為作業的遲交被級任老師留下,還被臭罵了一頓。

「做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

但是我一點也聽不進去,我衹想快點回到家裏。折騰一個多小時終于離開學校,現在已經比平常晚了許多,坐上公車窗外已經黑了,望著飄逝而過的霓虹燈光,越接近家越讓我緊張。不論如何,快點到家吧!

回到家之後,媽媽獨自坐在客廳一臉愁雲慘霧……信已經收到了吧!

「媽,妳臉色很難看,怎麽了?」

媽媽緩緩地抬起頭似乎還想掩飾:「沒事,有點疲勞而已,飯菜在桌上,快去吃吧。」

我放下書包假裝不知情的坐在飯桌前,媽媽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最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人?」

「沒有,幹嘛這樣問?」我繼續演著戲。

「沒什麽,突然想到而已。」

「媽妳今天有點奇怪,發生什麽事?」

我放下碗筷坐到媽媽的旁邊,雖然明明不安好心,但書上說的:『無安全感、容易猜忌,潛意識裏期待性交的發生……』

我想試探媽媽的反應。

「算了,說了妳也不懂。」

承認吧!快向我承認妳收到文句下流露骨的信吧!

「妳不說我當然不懂,我是妳兒子啊!我可以分擔妳的不愉快的。」

媽媽有點動搖,但隨即又退縮:「我知道妳對媽好,大人的事妳還是不要懂……」

看來需要一點技巧才行:「喔!對了!我想起來好像遇過不尋常的人……」

媽媽立即有了反應:「是怎樣的人?」

「我沒注意……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每次在巷口經常看到他,好像不是這附近的人。」

「一定是這個人……我怎麽一直都沒注意到。」

媽媽很篤定的喃喃自語著,停頓了一下又說:「如果他跟妳說話記得要離他遠點!知道嗎?」

媽媽的一本正經讓我暗自竊笑,當真是容易猜忌的很。

「我知道了。不過……到底是什麽事?」

「別問這麽多,媽有不能說的理由,快去吃飯吧!」

好吧!這齣戲才要開始呢!

當晚我在第二封信上寫著:「美麗的太太,妳真讓我魂縈夢牽啊……在妳漂亮的臉孔下是不是有個淫亂的身體啊?我的那裏隨時可以滿足妳讓妳體驗從未有過的舒服快感。」

這真是天大的杰作,第二天我聰明的寄了限時專送,然後偷偷的向學校請了假。

算算時間信應該在下午才會送達,利用上午的空檔我再度來到漫畫店。

「謝謝妳珍貴的寶物。」

在櫃臺的老板揚起頭眯著眼看著我:「喔……是妳,我知道會再見面的。」

「是啊!又見面了。」

盡管感謝但我並不打算將這陣子的事告訴他,媽媽的事絕不能輕易告訴他人,老板也沒多問臉上衹是出現難得一見的微笑:

「不要問我書是誰寫的,這是秘密。反正也是別人送給我的,妳留著吧!喔……今天剛好有新書,妳去看看吧!」

于是我走進「未成年區」,早上閱讀的人不多,書架上的確有幾本新書。反正打發時間,一時興起隨手翻閱了幾本,不知不覺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告別漫畫店前老板叫住我:「妳欠我一個故事。」

「故事?」話一說完老板乾咳了幾聲:「這樣說吧!這裏的漫畫都是我的作品,我的意思妳懂嗎?」我就納悶,難怪這裏有這麽多這樣的漫畫,原來……

「妳希望我告訴妳關于我和媽媽的事,然後變成漫畫的題材?」

我似乎說對了,老板淺淺的笑著:「妳很聰明……換句話說,這裏的漫畫都是真實的故事。」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這樣一來,我在不知不覺當中所看的漫畫內容……都是真的!

「放心,我不會用真實名字的,除了故事本身的真實性之外,不會有其他的風險,這就是我把『寶物』給妳的原因。」

「這……」這太意外了!

「我想妳會答應吧?」這突發的狀況令我一時瞠目結舌。但知恩圖報,我還是暫且答應了他。

*** *** ***

告別漫畫店的老板,我急忙攬了計程車回家。一路上思緒起伏,天底下真是沒有白吃的午餐。現在後悔似乎也于事無補,反正,沒人會知道故事的真實性的。

到了家剛好目睹了郵差將信投入信箱,我躲在巷口轉角等著好戲上場,過一會兒媽媽果然打開信箱取走信再走進家裏。我悄悄地從自己房間窗戶「潛」進家中,等著看媽媽的反應。

(六)

意外的是媽媽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信則平穩的放在茶幾上,她似乎並不打算先看看裏面寫些什麽。

約莫幾分鐘的時間裏,媽媽皺著眉一直盯著桌上的信,看似陷入掙扎,她猶豫一會兒終于還是拆開信,等待的過程令人發狂。

我望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眼鏡!對了!我必須戴上眼鏡,這樣一來媽媽的身體反應便一覽無疑。我快速的奔回房間取來眼鏡,此時媽媽已經放下信紙。

看完了?這麽快?

她仍是紋風不動的坐在那裏,胸前卻起伏甚快,我戴起眼鏡望著媽媽光滑白皙的背部,這樣窺視她赤裸的身體特別有一種興奮快感,我注意到她的乳頭豎挺起來。

媽媽動了春情嗎?然後在她臉上出現一抹異樣的表情。我衹能說那是異樣,那是我不曾看過的表情,厭惡卻似沉浸其中般享受。沒錯!我發現了她不為人之的一面。

她隨後站起來將信折好放進信封,我噤聲躲進房門後,她一如平常的走進房間打開衣櫃,怔怔地望著衣櫃內的整衣鏡,然後神情蕩漾的抿著嘴唇,眼裏卻閃爍著光芒。

「那天……一定是被看到了……」她說完臉上泛起紅暈。

看到?什麽看到?媽媽還有什麽秘密?

她緩緩地將手伸進衣襟,稍微托起雙乳並試著將它們集中在罩杯內,接著分別將乳房相互擠壓,立體誘人的乳溝登時乍現。媽媽滿足而勾魂般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此時她讓我覺得是個嫵媚性感的女人。

她似乎想起什麽忽地看墻上的鐘,然後微微地一笑:「還早……」

接著坐在化妝臺前審慎的擦起口紅,此時的媽媽不過是個發情的賤女人。

我不禁暗想:「才寫第二封信,媽媽就已經有期待性交的傾向,不如直接進行下一步吧!我衹想盡快得到她。」

沒錯,我要她全身上下都不能沒有我。心神一晃,媽媽已經擦好口紅,暗紅色的唇線性感誘人,她一副要會情夫的模樣真叫我涌起莫名的憤恨。我悄悄地回房裏找出書來:『如果是生性好色的女人,約莫叁封信便有顯著的效果,反倒是平時拘謹、生活呆板的女人難以逃過第二封信,因為妳已使她覺得自己也是充滿魅力的女人……』

真是一針見血。

『下一步要把靜態轉變為動態,利用電話配合信件對母親調情,當然不能被她發覺是自己兒子的把戲,盡可能生動,最好能使她驚恐、慌張,並逐漸習慣聽到、看到淫亂下流的粗言穢語,以啟發她內在的情慾使它沸騰,成功的話,她將無時無刻想要手淫,幻想男人的侵犯以滿足被妳挑起的性慾。』

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多麽想要看看媽媽手淫的樣子。

客廳響起腳步聲,我偷偷的探頭想要知道媽媽在做些什麽。她哼著輕快的調子在廚房張羅晚餐,我感覺得到她心情很好,但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她錯以為被別的男人偷窺後的不倫感所產生的愉悅。即使那個被她錯認的男人不是爸爸。

原來媽媽也可能會跟沒有關係的男人做愛。可惡!妳也會跟自己的兒子嗎?如果我跟陌生人妳寧可和不認識的男人性交吧?甚至讓他在妳身體裏留下骯臟的液體。

這真是令人氣憤。一旦這麽想,媽媽似乎並不是因為我而感到愉悅,內心有股醋意涌起。

等著吧!總有一天……

「鈴……鈴……鈴……」

電話突然響起。

媽媽很快的接起來,我偷偷地望著客廳,媽媽的表情很怪。

「妳……妳是誰?」

她似乎很緊張,怪了?是誰的電話?

「胡……胡說!妳到底是誰?」

媽媽臉上有不尋常的反應。突然腦際響起媽媽曾說:『那天,一定是被看到了……』

這其中事有蹊蹺,我謹慎的拿起房間的話筒,對方是個男人,正用沙啞下流的口吻說:「來嘛……我下面有惡魔蠢蠢慾動得緊哩,妳下面也有吧?」

「妳……信是妳寫的,是妳對不對?」

媽媽的聲音顫抖著,我卻覺得毛骨悚然。這家伙是誰?這……這不是我的計劃嗎?他怎麽……

「那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每次看見妳左晃右晃的屁股,我都忍不住想把妳脫個精光然後看看那裏的模樣,一定很光滑很有彈性吧?美人妳說是不是?」

「下流!妳不要再來騷擾我!」

媽媽雖生氣怒斥卻未挂斷電話。

「來嘛……告訴我妳那裏長什麽樣子?我衹要想到妳就硬得受不了哇……」

「…………」

「妳一定知道我雖不見得比妳老公幸運但可是行多了,妳沒見過別的男人的吧?衹要是男人都像我一樣下流的,即使是妳的兒子。」

「妳住……住口!」

這家伙!

「我保證妳兒子每天都幻想跟妳來一下,啊……這種想法真下流,我也可以當妳兒子,衹要妳形容一下那裏我可以叫妳一聲媽。」

我望向客廳,媽媽紅透的臉低垂的衹露出頸項。

「…………」

「很黑吧?還是淡淡的櫻桃色呢?我真想知道啊……美人妳就行行好吧!」

「妳……妳不會再打來了吧?」

「唔……快說給我聽吧!」

「是……是褐……褐色……」

媽媽……

「原來是寂寞的顏色啊……」

「寂寞的……顏色?」

「妳老公很久不曾給妳了吧?美人……那裏很久沒給男人舔了吧?」

這男人雖說著下流話卻讓人不覺得骯臟,一點也沒說出生殖器的名稱。難道他也看過「誘之篇」?我雖訝異媽媽出乎意料的對話,更是佩服這家伙挑逗的技巧,媽媽一點一滴慢慢地陷入他言語刺激的不倫快感而不可自拔,但這時候媽媽說:「妳……偷看?」

「是啊,是偷看,但不是我。」

「不是妳?那是誰?」媽媽焦急起來。

「美人,明天妳會出來吧?千萬記得我多麽盼望妳沒穿內褲的臀部,那會使我興奮的無法忍耐啊……」

男人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我和媽媽都停滯在那句話上:『沒穿內褲的臀部』。

太大膽了!他勾引媽媽,客廳的媽媽緩緩地挂上話筒,怔在沙發上表情錯亂復雜。

過幾分鐘她起身再走進廚房,我無從猜測,被人捷足先登這是始料未及的狀況。他是誰?他怎會這步驟的?他從哪看過書的?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開始慌了,這樣一來……出現了競爭者,以他高段的技巧,我很可能輸了媽媽。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樣下去,媽媽是我的!

我不知所措的程度超乎自己的想像,感覺天旋地轉像要暈了過去。一定有辦法阻止那男人的……書?對了!下一步是什麽?

『就快了!媽媽的身體正等著妳的滋潤。在這之前,讓她的身體在黑暗中接受妳肆無忌憚的撫摸吧!用妳的手輕柔且帶勁的游走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除了陰部。除了避免發出聲音更必須慎防讓她看到妳的臉,衹讓她沉浸在妳的手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習慣妳的手,切記!不可衝動進入。』

黑暗中觸摸媽媽的身體?這該怎麽做?如果不是我就是……不行!我要搶在那男人之前,要不然我就要失去媽媽。

廚房突然傳來「砰磅」的聲響,我趕緊衝到廚房外一探究竟。鍋鏟掉在地上,媽媽跌坐一旁,她的手伸進裙內臉上似痛苦似快樂的皺緊眉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手淫?媽媽的手在敞開的裙擺間不停的搗弄陰戶,她失神斷斷續續的叫著:「下流……下流的男人……啊啊……」

然後她不經意扭動腰鼓動下體,那裏似乎奇癢難當。在我面前,媽媽美麗的臉扭曲變形,那是我從未看過十足淫蕩的表情。我深深地明白一件事,我必須趕快,一定要在那男人進行下一步之前。

(七)

自從昨天那通電話,我幾乎不能安心的上課,下午我請了假匆匆的奔回家。幸好!媽媽還沒出門。

躡手躡腳的從院子爬進房間,四周一片靜謐,不禁有些心虛的探頭張望。隱約聽到細微的說話聲:「妳……妳下流。」

又是那男的?我安靜地提起話筒。

「既然妳不讓我舔或許妳想舔舔我下面,那一定令人受不了……真糟糕,這麽一想就硬起來了。」

果然是那家伙。

「我不是叫妳不要再打電話來?」

媽媽的話裏完全沒有一點厭惡。

「因為我知道妳喜歡驚喜,不是嗎?」說完那男的一陣淫笑。

「下流!下流!我不要聽!不要再打來我要挂電話了!」

「等等,美人……妳今天會出門吧?別忘了,呵呵……光想到也許可以在外頭某處摸妳那裏,我忍不住想衝進妳家把妳……嘿嘿……不過我還可以等一等……」

「千萬不可以!妳……妳不可以!」

媽媽似乎被這男的嚇著了。

「那妳得快些讓我見到妳呀……別忘了,我可是已經硬得受不了哇……」

話筒一端傳來『嘟、嘟』的聲音,那男的挂斷了電話。

我也在媽媽挂上電話隨後放下聽筒。

頓時,家裏一片寂靜,我並不確定媽媽是否在客廳或是房間,于是沉默一會兒我再也忍不住噤聲步出房間。客廳並沒有人影,那麽應該在房間。

媽媽的房門緊閉聽不出裏頭的動靜,我焦急的想一窺究竟。她一定又在手淫了!下賤的女人!衹聽了幾句穢言穢語就發浪。來不及反應的同時,房門打了開來。

「咦!妳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媽媽有些錯愕,明顯的臉上化了?,一身酒紅色碎花連身洋裝,裙擺衹能剛好包住大腿二分之一,她這根本是送肉到人家口中。

「有……有點不舒服,所以……」

我並不是心虛反而是嫉妒讓我憤恨難消,就算心虛也該是眼前滿腦響往性交的淫婦。

「真的?怎麽突然……」她伸手貼住我的額頭:

「沒燒啊。」

然後露出假意關心的表情。

「大概是輕微的感冒,妳要出去嗎?」

看看妳有多虛偽。

「是啊!跟餘阿姨約好了。」

媽媽倒是掩飾的很好。

「那……可以順便帶我去看醫生嗎?」

這時才看出她眼神裏的不安,果不其然。

「不方便就算了!我睡個覺應該就沒事了。」

媽媽衹是愧疚的哄著:「我很快就回來,妳好好休息我會幫妳帶藥回來的,好嗎?」

她現在衹是身體一團火熱的蕩婦。

「嗯,妳去吧!」

說完我走進房間關上房門,然後我聽到她出門急促的腳步聲。

我想也不想緊跟著奪門而出,媽媽正扭著渾圓的臀部走向街口,我亦趨亦近的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並不時的四處張望,也許那男的也在附近。

媽媽在公園附近閑晃了許久,顯然沒有一定的目的,我更確定她是來會那男的,我也想一睹這人的廬山真面目,到底是誰居然盜用我的計劃。

這樣的社區公園裏,大都是這附近的居民,老頭、中年婦女、小孩。

我和媽媽期待的神密人物始終沒出現,直到天色昏暗,我無法在太遠的距離監視她,恰巧她在一張長椅上坐下,我則摸黑躲在後方的草叢,這個距離我甚至可以聽到她的呼吸。

媽媽安靜地坐著,我摒息的望著她的背影,這時有兩個看似大學生的人走過來,兩人上下打量著媽媽,不時竊竊私語,一個較高戴著眼鏡的先開了口:「妳一個人嗎?」

媽媽怔怔望著他的臉並未答話,他接著說:「我……我們想跟妳交個朋友……」

原來是搭訕。

「我已經結婚了。」

媽媽似乎也錯認了,沒好氣的回答。

那兩人碰了軟釘子遂尷尬的走開。

然後我聽見媽媽嘆著氣。

「我到底在做什麽。」

隨後起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我也立即跟著離開。

望著前方媽媽的背影在緊身短裙的包覆下,臀部豐滿的鼓起令人犯罪的曲線,露出的一雙美腿勻稱修長的相互移動,像這等尤物穿梭在夜晚的公園。

『讓她的身體在黑暗中接受妳肆無忌憚的撫摸吧!』

書中所寫的多符合現在的場景……難道說,這是個陷阱?

突然間背脊發涼,黑暗中隱約的看見媽媽停住腳步。在一定的距離內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美人……我等妳很久了……」

是那男的!然後他躲在媽媽身後同時將身體往她緊靠。

「妳……妳是誰?」

「美人,是我啊……我可是想妳想瘋了。啊……妳真香啊……」

那男人一雙魔掌大膽地在媽媽胸部搓揉,並不時用嘴吸氣發出「嘶……嘶……」的聲音,我卻僵在一旁無法反應。

「妳……妳放開我……」

媽媽有氣無力的說著,那男人更加重手掌的力道:「嘶……美人,妳的奶摸起來跟看起來一樣有彈性啊……嘶……喔……妳也喜歡我這樣吧……是不是?」

媽媽衹是象徵性的掙扎著:「不……不要這樣……住手……」

可惡!這混蛋。

那男的騰出一衹手往下游移:「妳沒穿內褲吧?讓我檢查看看妳是不是濕了……」

他的手很快侵略到媽媽的密處,然後騷弄著。

「不要摸那?……啊……」

「美人妳真聽話……誰也想像不到像妳這麽美的女人居然沒穿內褲上街吧!妳看……」

那男的隨即把手指湊近媽媽的眼前,食指與中指間濡濕著透明濃稠的液體,那是媽媽興奮的蜜汁,不!是淫液。下賤的女人……下賤……

「妳這樣背叛丈夫兒子被別人看到怎麽辦哪?不過妳興奮了吧?這就是證據……嘶……我忍不住想現在就上妳啊……」

「拿開妳的手……妳下流……」

媽媽奮力推開那衹沾滿淫液的手掌,羞愧的別開臉。

「我是下流……嘶……喔……我興奮了呢……妳看……」

不知何時那男的已經掏出陽具,他抓著媽媽的手強硬的要她握住堅硬充血的男性生殖器並前後套弄。

「很燙吧?喔喔……我會讓妳忘不了我的,來……讓我看看妳的乳頭……」

說著便粗魯的扯下媽媽的領口從胸罩裏掏出她光滑飽滿的乳房,手指純練的捏著乳頭不停的搓弄,那裏是屬于我的!混蛋。

「喔喔……不要啊……」

媽媽近似失魂的呻吟聲令人銷魂,我不得不訝異媽媽淫亂的表情卻也同時讓我無法自拔,一方面卻又妒火中燒。難道我衹能這樣靜靜地看著這陌生的男人對我心愛的媽媽上下其手嗎?

「這裏也硬了,妳想要了吧?」

他使力的壓低媽媽並抓緊她的頭發讓她蹲下,然後粗大的陰莖隨即聳立在她眼前。

「唔……好臭……」

媽媽轉開頭隨即又被強制的轉回來。

「這是雄性的香味啊……妳舔過丈夫的嗎?」

媽媽厭惡的搖搖頭,那男的接著又說:「妳真是個壞女人,現在卻要替一個陌生男人口交,妳丈夫如果知道他心愛的妻子現在正蹲在別的男人下體前,準備含住他硬梆梆的老二,不知他會怎麽想?嘶……來……張開妳的嘴……很好吃的……」

他猛一挺腰龜頭即碰到媽媽擦了口紅的嘴唇,媽媽頓了一會兒緩緩地張開口,然後下額下沉,雙唇徐徐地向前包覆住那男的肉棒。我真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那是我的媽媽嗎?

「對……對了……溫柔的含住它……喔喔……他媽的真舒服……喔……」

這是我第一次看著媽媽口交的模樣,她微蹙眉頭極度的張開嘴來回的將唾液濡濕那男的肉棒,當她往前含進時整個臉幾乎埋進那男人下體的毛叢。

「快……快一點……唔唔……妳很有天份,很會弄啊……」

他彎下腰手再度玩弄媽媽外露的乳房。

「喔……淫婦……用力的把熱汁吸出來……嘶……用力……」

媽媽忘情地吸吮他的肉棍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響,最後那男的托住她的後腦,使勁的前後推拉媽媽的頭。

「喔喔喔……好爽……就快射出來了……美人……嘶……喔……我要射進妳嘴裏了……啊……」

然後媽媽停止了動作,那男的仰起臉表情扭曲駭人。

「啊啊…………」

不一會兒,那男的緩緩地說:「都吞下去了吧?淫亂的女人都喜歡吃精液的……」

這像是宣告勝利般。

媽媽突然『嘔』一聲的吐出嘴裏滿滿的精液。

「妳……」那男的有點出乎意料。

媽媽低著頭難受的咳著:「好腥……嘔……」

看著媽媽跪在那男的腳尖前,衣衫不整半露的乳房搖晃著,還有被掀到腰際的裙擺下渾圓豐滿的肥臀,並不停的嘔吐。就像一衹母狗,衹想要性交的母狗。

「咳……咳……好惡心……」

我突然想起……對了……

媽媽可是已經習慣我的精液了,不是嗎?

看著媽媽難以忍受的表情,我彷彿得到另一種層次的啟示。應該說是勝利吧!等著瞧,我會讓妳為我也做一次的……十次……一百次……

(八)

晚上我在媽媽還沒到家前先回來。不過,我並不是第一個到家的人。

「看到媽媽去哪了嗎?」

爸爸手上提著話筒停頓在半空中,似乎剛打過電話。

他今天這麽早回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在他臉上卻看不出什麽不尋常。

「她去餘阿姨那了,應該快回來了。」

媽媽這時應該跟那男的分手了,我真迫不及待看看她見到爸爸時的表情。一個剛偷漢子幹過下叁濫勾當的家庭主婦,會用怎樣的心情見丈夫和兒子呢?

「奇怪,餘阿姨說沒見到妳媽呀?」

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淫婦,我看妳要怎麽圓謊,這是最好的懲罰,衹不過我不是執行審判的人,妳沒想到會是爸爸吧!嘿嘿……這都是報應。

不一會兒,大門外響起腳步……好戲上場了。

「妳今天怎麽……這麽早?」

媽媽臉上飄過一抹詫異,不過來不及發覺便消失了。她的鎮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媽媽身後的人影更令我吃驚。

「繪芬?妳……什麽風把妳吹來的?」

這個女人笑盈盈的越過媽媽走上前來。

「剛跟妳挂上電話她就出現了!」

她就是餘阿姨。

爸爸臉上的肌肉寬鬆了下來,這麽一來這個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解釋。

「這麽巧,呵呵,我還擔心了一會兒呢!」

「怎麽?懷疑妳老婆到外頭會情郎啊?」

「哈哈,怎麽會,妳說笑了。」

在這虛偽的應對客套過程中,媽媽在餘阿姨身後臉色一會青一會白。這太奇怪了。我也才先離開沒多久,這其間媽媽怎麽也不可能有時間去找餘阿姨再返回家來的。很明顯的,這兩個女人在說謊。

「怎不叫阿姨?」

爸爸完全沒識破這兩個女人的把戲。

「餘阿姨。」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長這麽大啦!妳看妳們家公子長得真斯文啊!」

這女人……

「吃了嗎?老婆不在,我衹好自己張羅……」

爸爸殷勤的引餘阿姨來到餐桌前。

「不好意思我一個大男人弄不了幾樣菜,衹好隨便一點。不嫌棄的話一塊吃吧?」

「經妳一說,我倒是餓起來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如果真有隱情的話,這女人的演技倒是非常老練。

「妳先陪繪芬聊聊,我再去弄幾樣菜。」

媽媽說完轉頭走進廚房,稍一頓足別過頭來:「傻瓜,站在那幹嘛?進來幫我端菜呀!」

媽媽再怎麽掩飾也不能遮掩這一身性感緊身的裝扮吧?爸爸要不是裝糊塗就是白痴。

「喔!」

剛剛還跪在地上淫亂的舔著陰莖,這會兒轉眼間又變成賢惠的家庭主婦了,媽媽嘴裏還留著那男的味道吧?不要臉的女人,我可是親眼目睹妳在公園露出奶子的騷樣。

媽媽一走進廚房便很快把我拉向身邊:「爸爸回來很久了嗎?」

「有一會兒了。」

她隨即探頭望著餐桌方向,接著又回過頭來:「他有問些什麽嗎?」

我搖搖頭:「沒有,怎麽了?」

媽媽緊繃的肩膀隨即垮下來:「沒事……」

她怔了一會兒似乎突然想到什麽:「對了!身體還不舒服嗎?要不要緊?」

現在才假惺惺,心中有股強烈的恨意不自覺填滿胸腔,我努力的抑制自己,現在不是時候。

「已經好多了。」

「那好吧!我也忘了買藥。我們先弄幾道菜,待會兒如果不舒服媽媽再帶妳去看醫生。」

「嗯。」好一個『媽媽』。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剝開妳的衣服,用我的肉棒揭開妳淫亂的真面目。

*** *** ***

飯後我率先離開餐桌,憤恨的心情使我一點食慾也沒有,進到房間翻開書迫不急待思索著下一步。

『看過媽媽淫蕩的表情了吧?這證明媽媽也是女人,衹要是女人都需要被侵犯。接下來她會更頻繁的手淫,同時更加期待那天的事再次發生,但未來的日子卻會讓她失望、無法按奈,然後更主動熱絡地穿著性感暴露的衣物外出,不過前些日子的一切對她來說會彷彿像是沒發生過。』

這叫做慾擒故縱吧!我慢慢地也多少了解了女人一些。

『當有這些情形發生時,妳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將媽媽手淫後沾滿淫液的內褲悄悄地收起來,然後塗滿自己灼熱的精液,找個時間寄包裹給她,寄送時間越短越好,最好讓她可以嗅到新鮮刺鼻的腥味,妳將會看到媽媽伸出香舌舔它的樣子。這時候妳必需拿捏的恰到好處,很快地出現在她眼前,讓她清楚的看到妳。在這同時妳卸下了她『媽媽』這高貴的面具,讓她無法在妳面前用這面具自處。』

我不禁興奮起來。下一步的角色衹有我能夠勝任,那麽那男的再也不能使用同一招了吧?真是天助我也。先是讓她習慣兒子年輕濃烈的精液,再逐步激發她潛在的淫慾,然後騷擾她、調戲她,現在更要讓她無法再用『媽媽』的身份。

這麽一來,她也衹剩下『女人』天生的情慾,甚至是一個墮落地獄的淫亂女人,最後她終將衹屬于我。

這麽一想,先前滿腔的怒氣不禁煙消雲散。

不過,思緒隨即轉往餘阿姨身上。這女人跟媽媽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

走向窗口撥開窗簾,外頭停著那部白色的轎車的確是她的。那麽,媽媽應該是坐她的車一起回來的。我心裏盤算著時間,如果媽媽跟那男的分手後隨即打電話給她,她再開著車到公園接媽媽過來,怎麽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出現才對。我沒有答案,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當晚,餘阿姨充說很久沒跟媽媽話家常,于是決定留下住幾天,我心想也好,我也正好有機會解開心中的疑問。爸爸也識趣的到書房去睡,一直到深夜四周一片昏暗,我才悄悄地來到媽媽房門外。

寂靜中,隱約的聽到兩人細聲的對話。

「如果今天不是妳,我真不知該怎麽辦!」

「我們這麽久的姐妹淘了,還跟我客氣啊?」

「是啊,這種事也衹能對妳說了。」

房裏沉默了一會兒,餘阿姨輕聲的問:「妳怕嗎?」

媽媽沒應聲大概點了點頭。

「那男的……妳知道他是誰嗎?」

「當時黑漆漆的我沒看清他的臉。」

「好刺激喔,在公園做那檔事一定很新鮮吧?」

「其實……我沒讓他那……那個……」

「妳是說沒讓她插進去?」

「哎呀……說這麽露骨……」

「嘻嘻,換作我一定要試試那話兒,跟陌生男人搞的機會可是很難得!」

沒想到餘阿姨竟是這般放浪的女人,話雖如此,她這麽露骨的說著讓我都硬了起來。

「真的?妳會這麽做嗎?」

媽媽竟然對餘阿姨的反應興致勃勃。

「雖然有點怕,但不就是這樣才刺激嗎?當時黑黑一片,也沒人會看到妳的。」

接著又沉默了許久。

「他有說再找妳嗎?」

「沒有。他射……以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妳想他如果再來找妳……我是說他要求『進去』妳會答應嗎?」

「我……我不知。」

然後裏頭一陣嘻鬧聲,停歇之後餘阿姨笑出聲來:

「還說不知道,妳看妳那裏都濕成這樣了!」

「妳……討厭!」

再度一陣騷動。

「說真的……」

「什麽?」

「我覺得妳那寶貝兒子怪怪的。」

我心頭一凜。

「喔,他今天有點感冒。」

「不是,我覺得……他看妳的眼神怪怪的。」

「怪怪的?怎麽說?」

「我也說不上來。嗯……妳有沒有注意他那裏是不是也長大了?」

「妳不要亂說。」

「兒子也是男的啊!像我兒子……」

「妳看過?」

「比他老爸還粗壯呢!」

「啊……要死了!妳真的看過?」媽媽一聲輕呼。

「看看有什麽關係,又不是要妳含自己兒子的!」

「啊!亂說……好骯臟……妳不要再說了!」

「妳從沒這種唸頭嗎?像是早上叫他起床時偷偷的舔他那裏?」

「我不要聽這個!」

我再也無法忍耐,急忙竄回房裏。我需要立即澆息焚燒的慾火,下體充血的陰莖讓我就快忍不住破門而入。那個女人幾乎說出了我邪惡的淫唸,這是第一次讓我感覺這麽接近亂倫的邊緣。

啊……啊啊……媽媽……讓我插進去吧!啊……媽媽……餘阿姨……

(九)

媽媽早上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眼神閃爍飄忽不定,一定是昨晚餘阿姨說的話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兒子身上也有男人的特徵吧!

她躲避我的眼神,刻意不直視我,或許昨晚餘阿姨還說些我沒聽到的部份。餘阿姨不時和媽媽互有奇異的眼色,我不禁懊惱自己沉不住氣,如果再待晚一點。

突然靈光一閃,我誆說外出去附近便利商店,媽媽衹是淡淡地『嗯』的回應,在巷口的公用電話前,我撥通電話回家。

『嘟……嘟……嘟……』

響了一會兒媽媽接起電話,我捏住鼻子改變了腔調:

「美人……想我嗎?」

希望我的聲音不會被媽媽識破。

「是妳……」她大概心慌了!

按照書上的規則那男人會短暫不出現,淫亂的媽媽勢必引頸期盼這樣的聲音。我違規破例搶得先機,那男的一定沒想到吧?

「妳的身體很期待我的手指吧?我也一樣啊……我的下面很想唸妳的嘴呢……」

媽媽沉默著。

「妳丈夫出門了吧?我真想登堂入室好好享受他妻子的美味哩!」

「不行,家裏有……有其他人。」

媽媽語調緊張,她始終沒發覺是兒子在跟她對話。

「可是我忍不住啊……」

「妳不要……不要再騷擾我了……」

「美人,妳可不要違背自己的身體呀……想到妳的奶子我已經硬得受不了了,快點出來讓我消消火吧!」

能這樣對媽媽說出『奶子』的話,真是有說不出來的快感。

但我卻想不到媽媽居然回答:「妳讓我有罪惡感……」

「妳是指結了婚唯一的兒子也長這麽大……這件事嗎?嘿嘿……以丈夫的角度來說,妻子不貞,以兒子的立場萬萬也想不到媽媽如此淫亂……就是這樣才給妳快感的吧?不是嗎美人?」

「可是我……」

「可是妳的那裏癢得厲害……嘿嘿……對嗎?」

媽媽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嗯」了一聲。

「我想妳也濕得很吧?今晚我會去找妳……」

說完我就挂上了電話。

但我卻擔心著,這樣一來事情的轉變將會跟書上的不同,一方面心裏卻又暗自竊喜,很快……我就可以得到媽媽了。

回到家,媽媽房裏傳來微弱嗚咽的聲音,房門鎖著,在自慰吧?不過不要緊,妳就快嘗到真正的肉味了。

我在房外聽著媽媽銷魂淫蕩的呻吟,不禁也套弄起肉棒。

喔……賤人,我就快要把這根鐵棒結結實實地插進妳的穴裏了。像妳這麽淫亂的媽媽也該嘗嘗兒子的陰莖。喔喔……我會跟妳一起下地獄的……喔……

「妳濕得厲害啊……」

這聲音……餘阿姨?難不成她和媽媽……?

「瞧妳這蕩婦……快說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讓妳一會兒就濕成這德性。」

「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媽媽嬌喘著。

「是那男的打來的對不對?快說不然老娘可不輕易饒妳。」

「啊……不要……我說……我說……確實是那男的。」

「真是他?他跟妳說了什麽?」

「他……他說今晚會來找我。」

「今晚……真的?這麽大膽啊?」

房裏旋即一聲浪叫:「還說我……妳那裏還不是濕糊成這樣……」

「啊……好舒服……快幫我止止癢……」

餘阿姨淫亂的哀求著,跟白天那副高貴美艷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光聽她這麽放浪的呻吟就叫人難以把持,如果真能一並連她也上了……

「喔……穴好癢啊……如果妳是男的……我真想讓妳幹了……喔……就是那裏……唔唔……好爽啊……」

我差點叫喊出來:「讓我幹!」

真巴不得不顧一切破門而入,好好的狠插這兩個蕩婦。害我在門外直搓著硬梆梆的肉棒,連個影也看不到,這兩個賤女人,都一個樣。

「喔喔……我胸部好漲啊……繪芬快幫我搓搓……」

「我也是啊……啊……如果妳兒子這下跑回來聽到我們這樣怎麽辦?」

「喔……不管了……就算他要插進來也無所謂了……骨頭都酥了……下面好癢……」

聽到媽媽這樣說,我感覺崩潰的快感侵襲全身,這生性淫亂的媽媽……

恍惚間,隨手拿起媽媽放在客廳的圍裙。

啊啊……我一定會幹妳的……

酌熱的液體瞬間滾燙的射了出來。

房裏的媽媽和餘阿姨也幾乎同時停止了呻吟,我們一起到達了虛幻的快感頂端。

良久,餘阿姨才說:「妳剛才說要給妳兒子插妳的騷穴哩。」

「我這樣說了?」

然後,房裏兩人一陣吃吃的笑著。

「我真的這樣說了?萬一被聽到……」

「那就給他看看媽媽的騷穴長什麽樣子囉!」

「要死了,那還得了!」

接著兩人又咯咯的笑成一團。

而我看著裹著精液的圍裙,卻暗自感到莫名的空虛,這兩個女人……今晚會好好的讓妳們嘗嘗我肉棒滋味的。

*** *** ***

夜晚來得緩慢,爸爸依舊回到書房去睡,那兩個女人不知睡了沒,墻上的鐘已經深夜兩點,我撐著硬挺的肉棒躺在床上聽著秒針滴答、滴答的響著,應該可以了。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慎重的彷彿一個儀式般將預備好的絲襪穿戴在頭上,然後深呼吸告訴自己:「現在我要去姦淫媽媽了。」

或許還多了一個淫婦,反正……腦際閃過幾個斷續的畫面,被媽媽發現是我,然後驚動了睡在書房的爸爸,可能被打死,可能會跟我脫離家庭關係。

不過,在這之前,我一定要將熱燙的精液射入媽媽的子宮,這樣她會懷了我的孩子……應該說是兒子的孩子吧!這樣一來媽媽完完全全都屬于我的了。

我小心翼翼爬出窗口,接著我再從媽媽房間窗戶進去,我必須把自己偽裝成是從外頭闖進的采花賊才行。

我在窗外張望著媽媽房裏動靜,媽媽睡在靠窗這邊餘阿姨在另一邊,暈黃的燈光並不容易察看兩人睡著了沒,我並息推開窗溜進去,心裏卻忐忑不安的七上八下。

「管他的,已經到這地步了。」

緩緩地走進床緣,兩人輕輕地發出規律的鼻息,說也奇怪,我並不急著先從朝思暮想的媽媽開始,反而餘阿姨那陌生而成熟的胴體吸引住我。

我怔怔地望著餘阿姨,她算是個崇尚時髦的女人,以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而言她可以說是風韻猶存,睡衣下不經意裸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我不禁幻想她的雙乳長的什麽樣子,乳暈是小是大。我決定留著昏黃的小燈,好讓我看清楚她被我插進時的淫蕩表情。

當我將手掌貼上她的小腿,我發現自己在發抖,如果現在被發現就得強姦她了!

順著小腿而上大腿肌膚的彈性使我眷戀一會兒,我掀開睡衣白色蕾絲內褲映入眼簾,那是一款高腰設計的絲質內褲。

「另一面應該衹有少許布料通過股溝吧!」

果真是風騷的女人,這樣穿可以防止穿短裙時被看到內褲的形狀。

我感到褲底的家伙又更硬了點,這時甚至忘了先看乳房的重要性,直接將手滑進內褲裏碰觸到柔軟濃密的陰毛。

「再下去點就是餘阿姨的陰戶了。」

我迫不及待的讓手指再下移些,指尖立即傳來女人那裏特別柔嫩的膚觸,兩片大陰唇發達豐滿,陰毛長到肛門附近仍然茂盛異常,這正是我所期待的,這樣的女人該有一個這樣的性器,她在性交時不知是怎樣的表情?

想著想著我大膽地將手指伸進蜜穴,餘阿姨雙眉微蹙地「唔」了一聲,我怕太快驚醒她,趕緊退出手指。

餘阿姨衹是將頭側轉過一旁,不知怎地我卻有些失望,睜開妳的眼睛吧!我會立即將肉棒插進妳的騷穴,然後讓妳呻吟,讓妳銷魂的淫叫聲吵醒媽媽,身為兒子的立場,可以在媽媽眼前性交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快感。

好,我就先上了妳……

我再度把手探進餘阿姨的下體,忽地指尖一陣黏糊的觸感。

「這女人即使在睡夢中也……」

她的肉縫流出了濕滑的汁液,這讓我頓時失去方寸。

「我現在就掏出陰莖……」

這麽一想,我卻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萬一……

他媽的,都到這個地步了我還在怕什麽!

我大膽地褪下短褲赤裸著下半身,端詳餘阿姨茂密誘人的私處,再看看眼前睡夢中的媽媽。

「睜開眼看看妳兒子怎麽玩妳最好的朋友吧!」

我緩緩地撥開餘阿姨的雙腿,這會兒才有機會看清楚女人那裏等待交合的模樣。

「今晚我就要在那裏面射精。」

我不禁有這樣的唸頭。

思索之間,雙手在她身體外側一張,曲著雙腿俯身在她上方,將自己的下體逐漸的貼近餘阿姨的陰戶,直到龜頭頂到柔軟的美肉,稍作並息,不管叁七二十一了。我緊盯著硬挺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插進去

啊……好濕……好溫暖……原來女人陰道裏面這麽緊……

餘阿姨又是一聲輕呼:「喔……」下一個抽出來的反射動作,讓龜頭著實的磨擦鵝絨般的肉壁滑出,我幾乎不確定是不是已經射精,趁著陽具仍是堅硬無比,我迫不及待再次插進陰道。

「唔……」

真舒服……怪不得媽媽這麽喜歡。

「喔……嗯……」

我逐漸加快抽送,不知怎地胯間酥麻的厲害,餘阿姨那裏像是有股吸力,原是粗硬的肉棒像是漸漸要被吞進去。

啊……正當下體不聽使喚地越來越快,她的雙腿卻緊緊地纏住我的臀部,口裏還喃喃地呻吟:「喔……阿輝……好舒服……」

這淫婦還以為我是她老公呢!

我趁機狠狠地將肉棒插得更深,碰撞出『啪』的一聲!餘阿姨這時睡眼惺忪的半睜開眼,眉頭深蹙像是壓抑著聲調:「啊……阿輝……妳當真來了嗎……這時候妳也……忘不了媽媽的穴味嗎……萬一被發現……喔……不行啦……妳忘記了嗎……妳想插的是阿姨的穴……不要性急啊……」

媽媽?阿姨的穴?她到底在說什麽?睡昏頭了嗎?

「可是……要命……媽媽經不起妳這樣搞啊……唔唔……」

我聽她刻意壓低呻吟,臉上似痛苦般的表情,不禁產生凌虐的快感,騰出雙手扯開她的上衣,兩個豐滿渾圓的乳房瞬間蹦出,我伸出手掌更是使力的的捏住。

「不要這樣……啊……會吵醒阿姨啊……」

我顧不得她說了些什麽,衹是一眛的讓肉棒在她陰道裏不斷來回,恍惚間彷彿聽到她說:「妳根本把我當成阿姨了是不是……不肖子……插我的穴卻想著阿姨的肉體……喔……媽媽也是會吃醋的……」

她的手指緊緊地陷進我的肩膀,我既痛既需求她的騷穴帶來更大的滿足感,停留在她乳房上的手掌不知覺地更使勁,突然間,忽然恍然大悟!她以為我是她的……兒子?那她說的「阿姨」豈不就是媽媽!難道……那個神秘的家伙會是她兒子?

(十)

這樣一來,那公園裏的男人不就是……

這簡……簡直……那麽媽媽那天豈不是替她兒子口交還把奶子都給他摸遍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我頸項一陣發燙。

「可惡!」

我不禁失聲怒罵,下體應聲猛然一撞。

「啊!輕點……」

餘阿姨一陣抽慉,望著她皺眉的淫亂模樣,我豈會不知她如何享受我剛剛的表現,頓時衝動的想揭開面罩,讓她也懊惱被好友兒子姦淫的羞愧,但是……這樣我將錯過一嘗跟媽媽性交的大好機會。

隔璧的媽媽此時仍在睡夢中並側身轉過來,我停下動作一個唸頭閃過腦海,隨即俯身在餘阿姨耳旁:「媽,還記得我們是如何計劃玩妳身邊的阿姨嗎?」

「當……當然記得……怎麽這個時候問這……我正癢得厲害……妳不要停啊……」

「想要肉棒嗎?哼,妳再重覆給我聽,待會兒我會好好的喂飽妳。」

餘阿姨心有未甘的白我一眼:「還不就是她來我們家裏那天,妳說想嘗嘗她胯下的肉味,我不肯,妳說要讓妳爸知道我和妳發生肉體的事,誰知道這麽巧老周就提起什麽『誘之篇』這書來,說有個小孩跟他媽……那個,妳不是求他給妳拷貝一份,然後照書上說的玩,又要我配合妳一起騙她。反正,妳也玩過她了,衹是妳不甘心,還不就天天想著她的騷穴……」

原來是這樣……老周應該就是漫畫店老板了。在我之前已經有人先拷貝一份。難怪,如果我真按步就班來,最後媽媽一定變成她兒子的性玩具,太可怕了!

「我已經說了,還不快點用妳的壞東西給我止止癢,萬一待會兒她醒來……」

心裏一邊產生莫大的顫栗,一邊看著她焦急的扭動下體,肉棒不禁逐漸萎縮下來。

「啊……軟下來了……快動!」

「妳跟兒子亂倫的秘密現在又多一個人知道了!」

計劃必須有點改變。

她一怔:「誰?」

我拿下臉上的絲襪。

「阿姨,妳的穴生過小孩還是很緊啊!」

餘阿姨驚愕地臉上鐵青,下意識的雙手掩胸,剛才的騷樣全不見:「妳!怎麽會是妳?」

我很快地摀緊她的嘴:「吵醒我媽對誰都沒好處……嘿嘿,妳以為我是妳兒子?我插得太興奮一時忘了跟妳說。真不好意思,我本來想的是我媽,妳長那麽美讓我受不了……事情到這個地步,我想我們都別說出去才好,妳說是嗎?」

她張大眼直盯著我,卻忘了我的肉棒還在她身體裏,對她來說這是個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不過……妳得幫我得到我媽才行。」

我想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放開手:「妳懂我的意思吧?」

說著,我再度將絲襪套在頭上。

「妳要……」

她怯怯地眼珠轉向媽媽,再看著我。

「像妳兒子也不是上了他媽媽?」

她旋即板起臉:「妳不會說出去吧?」

「如果妳幫我的話……當然,別忘了我們也親熱過了,我的小弟弟可還在妳洞裏呢!」

她窘迫的垂下眼。我突然有種異樣的興奮感,將陰莖徐徐向前挺進:「我的可不比妳兒子的差,剛才弄的妳很舒服吧?」

她沒回答,我來回再抽送幾回,女人敏銳的肉感使她微微發出「喔……」的呻吟。

「怎樣?妳的陰道很漲吧?我可是第一次跟妳這樣年紀的女人,也許以後……」

我沒多說便拔出肉棒。

「別……!」

我的嘴緊緊地貼上她的嘴唇,然後將眼光轉移到媽媽身上:「我提議現在可以先試試叁人行。」

正當她還沒回過神,我已經掀開媽媽的睡衣,裏頭一絲不挂。

「待會兒媽媽醒來,妳知道該怎麽做吧?」

不待她回答,我始終沒將目光離開媽媽姣好的胴體,現在我衹想清醒的記住接下來的每個細節,也許再也沒有機會了也不一定。

媽媽的乳房較餘阿姨的略小些,不過形狀呈現飽滿適中,乳頭也秀氣多了。

此時我才發現要用手去觸摸媽媽的身體,竟然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特別是以男人對待女人的心態。接下來的分秒,我腦海一片空白……過去想了千萬遍要如何侵犯媽媽的想法全然記不起來。

「比想像中難吧?」

她看出來了。

「不過,就是這樣媽媽的身體才讓妳忘不了的吧?」

她一副局外人似的說著,臉上卻顯得嚴肅:「當小杰第一次把那東西插進我的體內時,嘴裏還一直嚷著『媽媽我好舒服。』……之後,我才明白當兒子跟媽媽性交過後,什麽女人他也都會想嘗嘗。」

她的手雖撫摸著媽媽的乳房,神情中仿彿在回想著她兒子跟她的第一次,但我無法體會她現在的心情。

「看……這是妳媽媽的胸部,摸起來好軟好舒服,我的手快要在這裏溶化似的,我想妳迫不及待想用妳的嘴吸吮她的乳頭吧?還是用手掌結實用力的捏它?喔……一旦要再次經歷這樣的過程,我的陰唇都刺痛起來了……快,快讓我看看妳會怎樣玩弄她。」

這女人自個兒搓弄起乳房,她挑起我的淫慾肉棒不經意的又漲痛了起來,心一橫手掌終于貼在媽媽酥軟的胸前。

「對了,在乳頭四周像畫圈一樣慢慢地搓揉,最後用兩衹手指摩擦乳頭直到變硬。」

媽媽的乳房超乎想像的柔軟,自手掌中有股電流通過全身,這一天我等了好久終于讓我等到了。今晚,我將取代爸爸跟媽媽做愛,然後在她身體深處射精。

「妳媽媽作夢也想不到現在她兒子的手放在她胸前吧!喔……好淫亂……不知不覺都興奮起來了……真想先跟妳來一下……唔……」

餘阿姨一旁肆無忌憚的淫聲穢語,像是濃烈的催情劑,我很自然地伸出舌頭舔著媽媽的乳頭,媽媽的身體起了反應,鼻息加重的吐息,餘阿姨更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喔……比剛才還硬呢……」

媽媽的乳頭漸漸地勃起,看她閉著雙眼雙唇微張我情不自禁的將嘴貼上,一會兒我忘情的將身體緩緩地壓在媽媽光溜的身上,她「喔……」的發出囈語,竟也張開雙臂環抱著我。

正當我動彈不得突感陰囊一陣涼意,回頭一看餘阿姨不知何時將臉湊在我和媽媽的胯間舔著,我顧不了許多掙開媽媽的手臂:「妳……」

「想嘗嘗妳媽媽的蜜汁?放心……」

她還沒說完,媽媽「嗯」的一聲癱直雙腿,我和她噤聲互望。

雖然早已有驚醒媽媽的心理準備,一旦要面臨總有點錯手不及。但我並不打算就此停住,我離開媽媽的身上,繼而將臉湊近兩腿之間,鼻子竄入一股女人獨特的腥騷味,這是媽媽私處的味道。我端詳眼前神秘的美肉,媽媽的陰毛茂盛雜亂的自下腹延伸到陰唇兩旁,肉縫飽滿隆起被發達的陰唇包裹著,性器一帶膚色稍深,這裏……是多少男人想要占據的地方啊。

我伸出舌頭像吃冰淇淋般,朝肉縫由下往上舔過陰蒂,媽媽發出輕微呻吟,舌尖登時感到異常黏綢,媽媽銷魂的肉蕊已經溢出淫液,在兒子面前身體仍然火熱的反應性交的渴望,我放膽地將舌尖伸入媽媽溫濕的肉洞孺動。

「唔……唔……」

餘阿姨正發痴的含著我的陽具,而我望著媽媽微蹙雙眉的樣子,心裏得意的說著:『現在可是妳兒子在餟著媽媽發燙的陰戶。』

直到媽媽的蜜蕊不斷潮濕,連附近的陰毛都濕遍,我才停止舔穴,並且明白此時不提槍更待何時。終于,期待已久的神聖時刻到了。

我從餘阿姨嘴裏毫不留情的抽出肉棒,堅硬腫漲的陰莖使我感到難以忍受,龜頭猙獰的閃著濕潤的光澤,我手扶持著將它頂著媽媽泛濫的蜜穴,然後強忍著漲痛俯身媽媽耳旁,輕聲細語的像是宣判般說著:「現在要將它插進妳的穴裏了。」

媽媽似乎也感到不尋常,悠悠的睜開雙眼,我等著她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她恍惚的看著我:「妳……妳是誰?妳……做什麽?」

「淫婦……」

腰一沉,肉棒順遂的挺進媽媽的陰道裏,異常的緊密包覆感讓人感到暈眩,我不禁閉起眼好好的感受肉璧帶給龜頭的快感。

「啊……」

媽媽亦仰起頭輕呼,眼前陌生人的肉棒讓她感到震撼,這足以使她清醒的感到身體裏竄進男人的陽具。

「妳是誰!妳到底是誰?」

眼前驟然出現餘阿姨的臉:「繪芬?妳……這男人是誰?」

她目光停駐在餘阿姨赤裸的身體,我並不理會的緩緩地開始抽送起來。

「妳不是期盼他來嗎?我剛才已經被他收服了,現在我是他的奴隸……性奴隸。」

她忽地吻著媽媽,四片唇火熱相接,媽媽似乎懂了怎麽一回事,不再掙扎地全心回吻著餘阿姨。

這淫蕩的賤女人,把我誤認為心中的神秘人物,竟甘願光著下體讓人玩弄,越想我越是忿恨,好!就讓我看看媽媽性交時究竟是什麽樣的表情。

「啊啊……唔……終于還是被妳插進來了……喔……壞人……偷姦我……」

媽媽閉著雙眼,臉部扭曲不時的浪叫。那個高貴嫻淑的母親形象,在我眼前徹底破滅。

「妳看妳這賤樣……喔……大聲叫吧……也許妳隔壁的兒子聽到也想試試媽媽的肉穴……叫啊……」

她倏地襟聲忍著,真是淫婦,寧願跟別的男人也不願給我,可惡!

我發狂地使勁來回抽送,下體碰撞出「啪、啪、啪」的聲響,這下我已經不介意會吵醒爸爸,反而媽媽有所顧忌的雙腿緊纏我的腰際。

「妳們不要衹顧自己爽啊。」

餘阿姨心知這是母子亂倫,更加忍不住心中慾火熾燄,竟將整個陰戶貼到媽媽的嘴上,兩個中年女人一上一下的形成極端淫靡的亂交畫面。身為年輕人的我又豈能鎮住爆發的獸性,雙手猛抓媽媽的蠻腰,肉棒失去控制的粗暴抽插媽媽鮮嫩的肉穴,媽媽一會兒弓著腰一會兒舔著餘阿姨下體,我們叁人忘情的陷入這場淫交當中。

「唔唔……好硬的棒子在裏面……喔……插得我骨頭都酥了……啊啊……」

「快給我舔啊……不要停……」

這當頭我根本顧不得她們,理智早已埋入身體深處。

「賤女人……平常一副高不可攀……衣服一脫浪得跟妓女一樣……看我插死妳……插死妳……」

「對……我是妓女……罵我……打我……狠狠地往洞裏插……我淫亂我不要臉……幹死我……啊……」

「怎麽樣……爽不爽……」

「好爽……喔喔……妳這搞人家老婆的壞東西……喔……」

餘阿姨忽地一陣痙臠,全身虛軟的癱在一旁:「啊,不行……啊……我不行了……」

媽媽更像一頭野獸般雙手使勁掐著乳房:「啊啊……啊啊啊……喔喔……」

不一會兒,腰際斷斷續續地泛起一陣陣酥麻,全身肌肉漸漸僵硬繃緊,餘阿姨見狀臉上獰笑:「要射了嗎?那就射進去吧……把妳滾燙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讓她懷孕,懷妳的種,她就不在是妳的媽媽……」

我再也忍受不住沉沉地低吼:「喔喔喔……」

「給我……全部射進來給我……啊……我死了……我要死掉了……」

接著馬眼一開下腹產生一陣抽慉,濃稠的精液大量地往媽媽穴心挹注進去。

「啊啊……喔……」

「啊啊……好燙……好多……」

此時,餘阿姨突然縱身來到我身旁:「看清楚究竟是誰幹得妳魂都飛了吧!」

我還沉浸在射精之後的酥麻快感來不及反應,她很快地扯下我頭上的面罩。媽媽還陶醉在高潮的頂端,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我,半晌才反應過來。

「妳……怎麽……怎麽會是妳?!」

媽媽瞳孔裏有我的倒影,一切都來不及了。

餘阿姨悠悠地說:「妳不要怨我……這樣我們都扯平了,我必須確定妳不會把我的事說出去。」

這女人竟留了一手,她隨即將視線轉移到媽媽詫異的臉上:「沒錯!妳淫亂的樣子都被妳兒子看到了,現在他的肉棒還在妳身體裏!這也就是說……妳的身體他扎扎實實地玩了一遍,妳剛才將女人最淫蕩的一面、最隱私的部分都讓他看得一覽無遺了。」

聽她宣判似的一說,媽媽那剎那的震驚使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而我的腦海裏登時清晰的閃爍著『亂倫』的字樣,越來越大,而我長久以來的邪唸卻獲得最大的滿足,我不禁笑了出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

(十一)

餘阿姨緊張的隨即打斷我的笑意:「夠了!再笑下去,妳爸爸就要被吵醒了。」

提到爸爸,媽媽像似魂魄歸體突然意識到現狀的不可置信,滿臉脹紅加上羞愧無地自容,使她淚水如潰了堤的嗚咽起來。

現在哭已經太晚了,米已成炊。

「媽,這一切都是真的,既然都已經發生了,妳也不要怪我。我……我衹是想要陪著妳,衹有我們兩個,我可以照顧妳可以滿足妳的需要,這樣不好嗎?」

她還是哭,雙手掩著臉。我貪婪地望著她的乳房隨著抽慉顫動著的美態,雙手不聽使喚的拂過雙峰並緩緩輕捏乳頭。

媽媽並未阻止我,而她的無能為力更助長我蘇醒的淫慾。乳頭在手指間漸漸勃起,媽媽意識到我的陽具還在她的穴裏溫存,而它開始又硬起來,她終于停止哭泣並抵著我的腰來表達她的不從。

「媽,妳感覺到了嗎?我那?又硬了,妳看,我可以比爸爸更像個男人照顧妳。更何況,我們剛剛已經……妳不是很舒服嗎?以後衹要妳想……」

她雙手往前推,眼眶裏還兜著淚:「不要,我們不能這樣……」

我抗議而象徵性的稍稍猛力往她體內挺進寸許。

「但是我們已經做了!妳現在更像我的女人,妳看!妳難道可以說不喜歡我給妳的感覺嗎?妳剛才難道沒有高潮嗎?」

聽我這麽說,媽媽噤聲不語,強忍住身體的反應,這是她此刻僅能做的抗爭。山不轉路轉,我別過頭對餘阿姨說:「餘阿姨,妳為什麽不乾脆告訴妳這位好姐妹,她今天在公園含進嘴裏的是誰的棒子?她當時浪蕩的表情,我全都看到了。」

媽媽難掩訝異扭頭望著一旁的餘阿姨。

「繪芬……妳知道那個人是誰?」

餘阿姨瞥我一眼,無奈的點頭如搗蒜:「不要怪我,那……那是我兒子。他喜歡妳很久了,我阻止不了。」

真相永遠是那麽的殘酷,媽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媽,妳應該聽她說說最精采的部分。餘阿姨,別賣關子了,妳趕快告訴我媽妳跟自己兒子的好事吧!」

餘阿姨低垂著頭不發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答案也勿需多說了,媽媽瞪大著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不如我來說吧……」

我猛然再度壓上媽媽赤裸的胴體,雙唇貼緊她的唇瓣,毫不遲疑的把舌尖竄進她的嘴裏,然後粗魯近似強暴的狠狠地品嘗與媽媽打啵的美妙滋味。一方面,回神的肉棍再次活躍,緩緩地挺進抽拔。

直到我離開她的唇,她一臉迷亂的看著我,似乎已經弄不清楚我到底是誰,該是痛苦還是對身體的情慾坦白。

「妳的好姊妹也跟兒子搞上了床,就像現在這樣。噢……媽,妳怎麽那麽傻,這是她布的局,她想要讓她兒子上了妳,就像現在這樣。清楚了嗎?像這樣……她衹為了滿足兒子的獸慾,就可以犧牲妳,那麽……妳又為什麽不能滿足妳兒子呢?」

我施了勁加強了活塞運動的力道,媽媽倉皇的望著我,似乎想要逃,但雙手卻緊箍著我的脖子,母子四眼交錯,她眼裏已然失去了方才的堅定而無力逃避。她此刻的思緒紊亂,生理慾望正無情的侵蝕她。她緊盯著我的瞳孔,彷彿正揪緊唯一給她方向的線索。

「舒服嗎?媽媽,妳舒服嗎?這粗大的肉棒是妳給我的,妳該好好享受它帶給妳的歡愉,對不對?」

我邊說著並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媽媽時而閉著眼時而睜開沉重的眼皮,眼神已然渙散,意誌逐漸消逝。我知道,她體內的慾望正像海嘯襲來,她現在連逃離的勇氣都沒有。

「噢……噢,媽媽,妳可知道我想這天想了多久?現在……媽……我終于跟妳結合在一起了。我好幸福……好快活……媽媽,妳喜歡嗎?」

她忽地貼緊我,雙手摟住我的腰,聲調羞澀但細微的在我耳邊呻吟著:「傻孩子……媽媽喜歡……我喜歡……」

媽媽愉悅的音調對我來說是最強的催情劑,我忘情地衝刺扭動。媽媽在耳邊不停地嬌喘著:「噢……好舒服……孩子……媽媽什麽都給妳了……」

「我比爸爸好嗎?妳說……妳告訴我……」

我雙手托起她的臀部讓她的下體與肉棒貼合的更緊密,然後發起狠沒命的狂抽猛送。

「啊……好深……」

「妳說……妳快說……誰比較好?」

我的五指大軍在她雙峰上使勁的掐牢,媽媽披頭散發,表情痛苦的匐在我肩頭,上氣不接下氣的低吟:「妳……妳好……我快了……啊啊……我沒有……試過這麽深的……要……穿了……」

她現在拋開了母親的尊嚴,完全衹剩下女人的軀殼,毫無牽絆的對我低吟著她肉體上的欣慰,對我形容她在我身上體會到的一切。

「哦哦……好深……」

媽媽軀體忽地抽搐輕顫,她高潮了。

「啊……受不了……到……到了……」

耳邊不斷傳來媽媽彌足珍貴的淫叫聲,下體一陣哆嗦,我痴痴地抱緊她:「噢噢……我……我射……射了……」

我兩母子緊緊擁住彼此。

喘息間,我似乎瞥見餘阿姨在一旁著衣並暗自落淚,不管她們母子如何卑劣……現在那些已經無關緊要了。我可是累死了,我現在衹想好好休息一下。

*** *** ***

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床上衹剩一室凌亂的被單,上面還有雲收雨歇後點點沾污的痕跡。

瞥一眼床頭的鬧鐘,六點多了。

這不是夢。我昨晚確實在這裏跟媽媽結合了,低頭看著跨間的軟棒,那緊湊溫暖的穴感餘韻未消。

我四周張望,心想餘阿姨應該沒臉留下來了,那……媽媽呢?

我拉起褲頭胡亂披一件上衣衝出門外,廚房傳來聲響,我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媽媽似乎在煮粥,從背後看去?什麽異樣。

我注視著她背影成熟嫵媚的體態,沿著腰延伸而下的弧線及兩片渾圓的臀瓣,對于昨天發生的事還是有點不真實感,那就像是一場美妙的春夢而已。

我害怕一出聲就將這場夢打回原形,猶豫半晌,嘗試地喊了一聲:「媽。」

她沒任何反應,我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沒聽到嗎?

昨晚的事那麽真實應該不假,她若把這件事告訴爸爸那可就全功盡棄!

回頭細想,媽的,肏都肏了,兒子這根肉棒在妳下面來來去去定當讓妳忘不了甚至意猶未盡才對,這檔事兒子比老子有能耐多了,她昨天何嘗不是慾仙慾死?

想到這,我定一定神決定再試一次:「媽。」

她還是紋風不動杵在那掀鍋弄鏟。

我不禁胡思亂想起來:『該不會吃完這頓就要把我趕出家門吧?』

這樣瞎猜也不是辦法,眼看該是上學的時間,索性先跑去淋浴洗乾凈,就算有什麽事衹好等回來再說。

甫走出浴室就看到她獨自坐在餐桌前吃早點。

我不敢造次,匆匆喝完一碗粥準備出門上學去,才走來玄關就聽到她的輕喚,我一時沒聽清楚便轉過身來,媽媽佇立身後面有難色卻慾言又止。

「來了來了,要叫我不要再回來了嗎?」

我一顆心就快蹦出來,正想說些什麽力挽狂瀾,她緩緩走過來兩手忽地環住我的頸子,還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媽媽已然送上香唇,舌頭同時像滑溜的泥鰍在我嘴裏輕攪,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毫無保留緊貼著我,跟以前抱我的方式截然不同,我興奮不已回摟著她,就在色授魂與之際,早已堅硬如石的肉棒情不自禁往她底下衝撞,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

發現是我胯下不爭氣地撐起了帳篷,她忍不住吃吃的笑:「一大早就這幅惡狠狠的色樣,跟公狗一樣。」

但很快她就感到不妥,也許是想起了昨晚她跟我幹的好事,現在這種說法分明意指自己是母狗,不禁滿臉漲紅收起笑容。

這幾下的光景,讓我對媽媽的觀感有了大幅的改變。今天早上,我發覺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打量男人,時而羞澀靦腆時而悶騷嫵媚,每一個眼神似乎都有話要說。

得到她的身體無疑讓我們之間的關係產生了劇烈的變化,如果不是躍進就是墮落,不過……不論如何我都甘之如飴。

想到這我忘情的解開拉煉掏出肉棒,在她面前緩緩地套弄著。

「媽,我硬得難受,妳……」

這是她第一次赤裸裸的瞧著兒子的陽具,或許畫面的衝擊太大,她沒意識到閃躲,視線始終沒自我那部位移開。

打鐵趁熱,我靠過去拉起她的手腕讓她的手指套住我熱燙的陰莖。她僵直的衹是握住沒有任何動作,于是我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使力讓她蹲下,兒子青筋暴露的大棒子登時在她眼前一覽無遺。

「媽,妳幫我……」

我扶著她後腦讓她的嘴逐漸靠近下體,直到她張嘴就能含住龜頭的距離,她雙頰泛紅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努力睜大雙眼期待媽媽能為我口交的歷史性一刻。

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麽久,媽媽終于用舌尖輕巧地舔著我的龜頭,然後雙唇微闔似是在確認味道,她給了我一個白眼好像是說:「味道好腥。」接著才輕柔地又舔又吸的吞吐起來。我受寵若驚,通體舒暢的感覺令人難以抵受,忍不住發出低沈的呻吟:「喔……喔……」

我撫著她的臉頰,欣賞她正專注為兒子口交的畫面。誰也想不到,我的媽媽大清早就在門口以這樣的方式送兒子上學。

「啊……媽媽……我好舒服……噢噢……」

她稍一停頓,眼神蕩漾著,然後解開胸前衣襟頭兩個扣子,接著纖手往外輕扯讓衣領敞開,胸前深邃的乳溝登時立現,她白皙渾圓的雙乳映入眼簾,這樣豈非給我大大的加菜了。

媽媽旋即又含住了我的棒子繼續吞吐,直到她嘴裏發出「啵滋、啵滋」的聲音,我忘情地揪著她的頭發,不管叁七二十一猛烈的前衝後推。她也不抗拒,一副任君擺布的模樣,這樣的刺激怎地受得了。

伴隨我的嘶吼,精關猛烈收縮,濃烈的精液全數射進她的嘴裏,媽媽顯然不曾吃過男人的精液,大量的乳白液體自嘴角溢出,她慌忙托起手掌承接,一時沒主意該怎麽處理,衹好皺著眼眉咕嚕一聲全數吞進肚裏。

我漲紅著臉喘氣,媽媽一邊抹乾嘴角溢出的殘液一邊故作生氣的模樣:「量這麽多,媽媽差點被妳的東西噎死。」

她嘟嚷著卻忘了扣上衣領,一對渾圓堅挺的乳房隨著她的肢體動作不斷在眼前晃蕩,我方才經歷男女性愛的洗禮不久,又正值年輕力壯哪能抗拒這種誘惑,不消一會兒底下又硬了。

她望見我又有了反應當下愣住。

「妳剛剛才……怎麽現在又……」

大概是因為母子多年,在我面前每每說到關鍵的字眼她就會自動略過,我突然覺得若能讓她在我面前露骨地淫聲穢語,對于媽媽這個角色也具有一大征服的快感。

「媽,妳也濕了對不對?」

她聽我對她說出這麽露骨煽情的詞句,當下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才……才沒有。」

「那我檢查看看。」

我迅雷不及掩耳的欺身將她往墻上壓制,她驚嚇不已雙手死命往我身上推,我略彎腰撩起裙擺往她雙腿之間摸去,果然內褲早已濕漉漉一片。

她難堪的別過頭,對于自己奮力抵抗也無濟于事似乎感到懊惱。

我手指鑽進底褲在肉縫外緣來來回回地撫弄,媽媽此時除了努力夾緊雙腿之外,臉部的表情也逐漸扭曲,鼻息越發沈重起來。

「媽,別氣嘛,都是妳太美了我才受不了,要不這樣好了……」我稍一頓,手指朝蜜穴洞口輕壓接著說:「妳告訴我這裏叫什麽我就乖乖上學去。」

媽媽羞澀的吐不出半個字來,我耍賴皮的說:「還是妳現在給我,我就不問了。」

她咬著下唇搖著頭:「不……不行,會被人聽見的。」

「那妳告訴我這裏叫什麽?」

我邊在手指上加重揉弄的力道,媽媽忍住不敢呻吟,艱難地說:「好,我說……不要這樣……」

「妳快說,我上學要遲到了呢。」

媽媽底下都濕了一大片,我也快要按耐不住乾脆挺槍就上的唸頭越來越大之際,聽見她嬌喘連連:「穴……那?是……穴,妳……妳快住手。」

我殺紅了眼,怎肯如此輕易就鳴金收兵,衹好又耍賴:「妳喜歡兒子的肉棒對不對?快說,媽妳快說呀……」

媽媽似乎瀕臨發狂邊緣,渾身顫抖著像是非常難受:「我喜歡……對……大肉棒……啊……可……可是現在不行……妳不要逼我……」

「妳喜歡兒子肏對不對?肏哪裏?妳說是肏哪裏?」

「啊啊……我快不行……快放手……」

媽媽失神般的晃著腦袋,一會兒又緊促眉頭雙眼泛著異樣的神采,我感覺她快要失去理智。我抓著她的手套弄硬挺難忍的肉棒,任性的語帶威脅:「妳不說我就在這裏把這東西插進去妳那。」

「我說……我說……喜歡……喜歡兒子肏我的穴……我喜歡妳的肉棒肏我……盡情地玩弄我……插穴的小哥哥……癢啊……癢……」

她斷斷續續終于說出我滿意的字句,嬌軀幾下顫抖之後癱軟在我身上,表情痛苦又像是意猶未盡,緊閉雙眼再也無神理會我,從她的反應我猜想她方才在我手指的挑弄下經歷了一次短暫的高潮。

我攙扶她在客廳沙發上躺下休息,她看起來雖疲累但慵懶的瞥我幾眼,加上她衣衫不整,酥胸露出大半,眼前除了蕩婦哪裏還有媽媽的影子。

「瞧妳的眼神,看什麽?」

「呃……沒什麽……」

她的笑容裏蘊藏異樣的神采,卻沒有多說什麽,我想了想卻知道我瞞不了她,畢竟她是媽媽,知子莫若母,在她眼前我無法真正掩飾心裏頭的想法。

這答案在彼此心中是心照不宣了,媽媽是個成熟的大人,人生閱歷比我豐富,我越是保持沉默越是顯得赤裸裸的無所遁形。

半晌,我發現媽媽低垂著的臉頰越發嫣紅,她的手在我眼前忽地緩緩地掀起裙擺直到兩腿之間的私處乍現,那布滿濃密毛叢的恥丘下已泛起晶亮珠光,春水泛濫使得那?濕漉漉一片,這光景令我難以把持,甚至是呼吸都很困難。

「看,妳不是很想看看媽媽的穴長什麽樣子?這裏……」她邊說邊用手指輕柔地撥開穴瓣,粉嫩濕潤的肉壁登時立現,我感到窒息。

「妳就是從這裏來的,但剛剛被妳那麽一弄就……濕透了。」稍一頓,她雙眉微蹙姿態撩人的繼續說:「想聽媽媽呻吟的聲音……或聽我說些淫亂的字眼,把妳的……放進這裏好好使力,媽媽狂亂了變成蕩婦了就會說了……」

我衹感到下腹已是星火燎原,快進入失控的境地,她見我一臉急色,吃吃一笑突然放下裙擺,接著在我耳旁以幾近聽不見的聲調喃喃吐息:「別急……晚上看戲,看壞兒子肏媽媽,妳想怎麽演就怎麽演,好不好……」

我哪等得到下午放學,恨不得現在挺槍就上。

「媽我等不了,我現在就……」

媽媽搖著腦袋意外有些悲戚的輕嘆起來:「別這樣,傻兒子,如果凡事都照妳的意思去做,媽媽害怕自己很快會變成貨真價實的蕩婦。有一天或許就要……人盡可夫,妳還小但終究是男人,連媽媽都搞過了,在這天大禁忌的事之前,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呢?同樣的,我雖是妳媽但也是女人,跟兒子都上過了床,還有什麽需要矜持的?」

說著她淌下兩行清淚,我的慾火被澆熄了大半。

確實,對于亂倫的事我想得太少,媽媽那種女人纖細的感覺現在的我無法體會。

我們昨天正式讓彼此的母子關係劃下了休止符,現在正要開始新關係的發展。從現在開始,她不再衹是媽媽,我們有了肉體關係,我得到了她的身體甚至是她的一切,現在眼前唯一的障礙衹剩她的丈夫──我的爸爸。

發生這麽大的變化,我是應該給她時間調適,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也不必急于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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