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6~10)

作者:敬楓

(六)

在後來一次次的設想中,我們漸漸捨棄了網絡找種的途徑,因為實在是太麻煩和不穩定,想到了在身邊找種的辦法,雖然在最初的設想中這是我們是最早捨棄的辦法,但現在想想,其實是最安全和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只有朋友才是最知底的,特別是鐵哥們!如果讓他們拋棄掉朋友妻不可欺的觀念,我想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這也是使我妻子不會對陌生男人產生恐懼最好方式。

在妻子和我的一次次的觀察中,邵建軍進了我們的眼睛,他和我是以前的初中同學,他中專畢業後自己出去單干,很有一番建樹,在學校裡時是我們班體育委員,身體非常好,個子不是非常高,但1米8的個子也算是很標準的男子漢了,長的濃眉大眼,挺直的鼻樑,我結婚時,他來鬧新房時,還乘著酒興捏過我妻子的屁股(後來她對我說的)。

後來,他到我家來玩時,也和我們夫妻倆開過不少葷葷素素的玩笑,最重要的是我妻子對他也有一些好感,有時床笫間的過程中也像一些朋友描寫的那樣,把他拿出來給我妻子做過虛擬性對象的。他比我們晚結婚一年多,妻子是他原來他手下干的一個女員工,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賢惠,和我妻子很像是一個類型。

定下了未來種子的來源後,我們便開始經常的喊建軍來我們家玩,建軍也樂此不彼,常常是大家喝的伶仃大醉,在一起開更多的黃色笑話,漸漸的我開始當他面開起我妻子的笑話和她的隱秘私事,建軍在一開始的不適應後,見我很放的開,也漸漸開始在我有時候說我和妻子的私生活時候也抱怨他妻子在床上不夠勁和太瘦,還對我妻子說,像嫂子這樣,真是哥的福氣,我開始感覺到我們的目標應該很快了。

他有半月沒來了,來了後,就跟我說,他妻子有了,聽了這話,我的心竟然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好像他說的是我妻子懷了孕一般,有時甚至看見他在我家和我們開心的玩笑喝酒時候,見他活躍堅實的身軀,就不由自主想到他褲襠裡那兩顆種子庫裡奔忙而流動的無數好種子,什麼時候也能流到我妻子的體內。使她也能像他妻子一樣大起肚子來。

他妻子肚子的月數越來越大,他來的次數也不像以前那樣頻繁了,有時我悄悄對他說,某某地方又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帶他晚上去找個去去火,他都是很興奮的說好,可惜都因為一些事情拖住而沒有能成行,在她妻子要八個月的時候,他媽媽從老家過來了,幫他看妻子了,於是他來的次數又多了起來。

這期間我們開始一起看A片了,漸漸的我們又聚在一起看3P和4P,5P的A片,有時在大家一起喝了酒之後,我妻子也會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欣賞」一下,他在一開始的拘束和稍微不安後,很快就像沒我妻子一樣細細的看起來,偶爾大家還會評論一下,而我妻子也會嬌滴滴的說,這樣好嗎?這個女人能受得了嗎?當時我想,這小子要是我不在的話,早就把我妻子按倒在地說,好,現在就讓你看看受不受得了?!

我有時在他來我家的時候,故意調出網上夫妻交換或者3P的文章留在屏幕上,然後去和妻子下廚房做菜,而我每次經過書房的時候,他都是在聚精會神的看,我想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這種情節和故事的。

在漫長等待的幾個月中,我和他開的玩笑也開始更加出格了,有時我就藉著酒勁對同樣喝多的他說,我妻子怎麼怎麼喜歡你,有時在辦事的時候還說你如果在會怎麼怎麼,他對我妻子看看然後就是哈哈大笑或者是繼續猛灌一氣。我妻子從來就是欲怪還羞的說,看你們說什麼呀,都是毛病。一般就跑臥室去了,我就開玩笑說,看建軍,你小X還害羞呢,她其實是要你進去,呵呵,而建軍也似假非假的說,好啊,我去啦,哈哈。但每次都是說說而已,但我知道,那天快要來了。

那天是一個雨天,我們照例沒地方去而聚在一起喝酒,他妻子已經提前住進了醫院,他連家也很少回了,晚上常常睡我家這裡的沙發,晚上我努力的灌他,漸漸的他就開始言語大開起來,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已經神志不清了,我妻子也破例喝了不少,我們把他放在我們的床上了,於是我心情緊張的讓妻子睡在中間,半夜的時候他的酒醒了很多,而我卻一直沒睡,繼續裝著醉酒深睡的模樣,他可能是想找水喝,摸索了一會,我在瞇眼中看見他直起了身子,抬起頭就沒動彈了,他一定是感覺到身邊的不對了,靜了小一會,他便悄悄的又睡下了,一會他就反覆的翻了好幾次身子,我知道他開始騷動不安起來。

果然他喊了我和我妻子的名字好幾聲,我沉默加鼾聲回應,他不再喊了,黑暗中一陣竇竇梭梭的聲音傳過來,他把一隻手摸向了我妻子的胸部,並且可能在輕輕的捏動,妻子輕輕哼唧了一下,他於是大膽的把手又移到了下面,妻子「在夢中」把腿分了開來,輕輕呻吟了一下,微微把屁股向他的手抬迎了上去,然後喊了一下我的名字就側身用膀子摟住了他。

他又朝我的方向喊了幾聲我的名字,【本文轉載自1000成人小說網(1000novel.com)】我依舊是無動於衷,接著妻子把腿也側架在他的腿上,一隻手向他的下面摸去,他抱住我妻子的身子,把自己身子一翻,就伏在了我妻子的身上,他在被子裡摸索著脫去自己的短褲,又摸索著把她的短褲褪了下去,用腿把我妻子的腿分了開去,我妻子嘴裡「嗯……」了一聲,我就知道了建軍已把他的身體的那個地方插進了我妻子的身體裡。

他不敢起伏太大,只是幅度很小的用勁,也不敢用什麼花樣和動作,就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而我妻子漸漸的開始舒服起來,用腿蹬掉了被子,把腿夾上了他的粗壯的腰,下面的噗嗤聲也漸漸清晰起來,我想他們倆都被刺激的陰水漣漣了。我的下面也是暴漲起來,真想將建軍推下去,我也狠插進去。

建軍一會功夫就平息了下來,當他從我妻子身上下來的時候,依舊悄悄的趴回自己的剛才躺的地方,而我馬上翻身而上,把著自己的陽具順著妻子陰道門口十分潤滑的濕液一進而入,建軍現在肯定知道,我已經知道剛才他和我妻子的一幕,但他沒有做聲,在黑暗中不知道想著什麼,而我卻能感覺到我妻子陰道里他剛剛留在裡面的溫熱精液,想到這些包含邵建軍那些無數活躍精子的精液此時就在我陰莖和我妻子肉壁周圍的空隙中,我就渾身慾望大增,用剛才邵建軍進入我妻子的姿勢在她身上照勢的抽插起來。

我在抽動中,幻想著這個鐵哥們剛剛排出的新鮮濃稠的精液正被我的陰莖更加快速和用力的向我妻子陰道深處推去,幫助著邵建軍的子子孫孫向我妻子的子宮游去,我就更加的興奮,妻子在我身下已經剛剛被建軍的武器穿刺過,現在又被我繼續磨練著她的肉壁和溫濕的小洞,她已經亢奮不已,長長的呻吟著,柔嫩的小腔開始一夾一夾我的肉槍,我強忍著還想多拼一會,但在她連續多次的夾擠中,我的腹底一熱,終於將我的精液全部噴射出來。

妻子的宮頸剛才已經被建軍的炙熱精液一陣激燙,現在又被我的精液一陣掃過,陰壁連連夾擠不止,上臂緊緊摟著我的身子不放,兩腿也夾緊著我的腰間,令我動彈不得,我知道她是在極度的高潮中了……

早上起來,我們都沒有提起任何事情,只是建軍好像有點略微的不自然,妻子繼續睡在床上,呵護著那些來自自己丈夫以外第三個男人播下的種液,讓那些攜帶著唯一的繁殖傳生目的的精蟲們穿過她身體裡狹長漫長的腔道,將要去孕育出一個美麗的新生命。

邵建軍後來因為妻子的生產我們之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往,但他不知道他那次無意播下的種子在我妻子的肚子裡開始開花結果。算來在他第一個孩子快滿一歲的時候,他將又要做爸爸了,可惜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我妻子知道了。

(七)

自從我們告訴了那個大學生他可能將要做爸爸了後,那小子好像被嚇著了,再也沒有跟我們聯繫,我們也聯繫不上他了。但是,因為妻子不慎染病把那個孩子做了人工流產,他也沒當成爸爸。

後來有一天,那個理工大的學生突然又打了一個電話來,吞吞吐吐地說想見嫂子,我說:「好吧,我對你嫂子說一聲,看她願意嗎?」

回家後,我就對妻子說了,她反問我,說:「你看呢?」我尋思了一下,對她說:「你看他怎麼樣?」「還行,挺實在的。」「那好。」我就說,「那我叫他來了。」

星期六,我打他手機,和他約好在哪裡見面,老規矩,先吃個飯,喝點酒,叫他來我家。

晚上見面的時候,看出他是刻意地打扮了一下,頭髮上還噴了渚哩水,越發地顯得英俊。只是讓我好笑的是,他穿了一件西裝,不知道他是否是想使得自己看得成熟些?但我沒表露出我的這個好笑的想法,妻子見他的時候,倒是感覺不錯,還主動地說:「好帥啊……」那一刻,他臉立馬紅了。

喝了幾瓶酒後,妻子和他臉上就緋紅起來,大家有說有笑,他也和我們說了他女朋友的事情,和他現在的工作,在我去衛生間和出去接電話的那些時間裡,他還對我妻子說出了,他和女朋友的性的不協調,並喜歡像我對像這樣成熟的女性,妻子被他誇得笑得甜蜜蜜的。當然是後來妻子對我說的,說的時候還能看出她當時冒在臉上的那種陶醉感。

喝到10點多,我提議回去,我們仨打了車一起回我家。下車後,我提示他扶著妻子上樓。他猶豫了一下,上去扶著妻子的身子,妻子把他推開,說:「家門口。」他馬上退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落走在最後。

妻子開門後,就踢踏掉鞋子,連拖鞋也沒換,光著腳像一隻歡快的發情的梅花鹿跑進臥室去了,估計是酒勁上來了,他也一下子徑直走到沙發處,低著頭坐在那裡,我扯扯他,指指臥室,輕聲說:「我不進去了,對你嫂子好點。」

「啊…?……」他反應好像有點遲鈍,我就拉起他,推著他的身子,進了臥室,反身帶上門,但我把自動鎖舌頂在裡面,門看似關上來,其實只是虛掩著,我關了客廳燈,就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但聲音沒有放很大,可以聽到一些臥室的聲音,一陣的摩摩挲娑的聲音,很細微,但是很讓人浮想聯翩,我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屏幕,腦袋裡卻在算想著他摸到妻子溫暖身體的哪個部分了。

過了一會,能夠聽得出是在吻與被吻的聲音,妻子的呻吟聲也漸漸地由小小的細微變得開始清晰,他的嘴裡也是含糊地冒出「想…想你……」的口語氣,兩人估計是互相緊密地摟抱在一起相吻。片刻後,一隻沉甸的皮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誇」地響起,而另一隻在片刻後也落在地板上,只是從聲音聽出第二隻是他小心地褪在地上的。

席夢司床墊響起了被壓迫的沉悶聲,嘴唇吸吻皮膚的「嘖嘖」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鑽擠到客廳裡,我聽著聲音並加著胡思亂想,不由得「性潮澎湃」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用手指輕頂開一條細微的小縫,把耳朵湊在臥室門口。

妻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知道他吸吮到妻子什麼地方了,妻子突然發出一陣驚訝的聲音,並發出不由自主的抽吸氣,隨後就是只發著急促的「啊…啊啊」

聲了。接著,我就聽見自動扣腰帶的拉齒聲,那清脆的腰帶扣頭的解開聲,解衣服的衣料摩擦的僕僕聲,清晰可辨。妻子的呻吟聲裡,突然又夾雜了一種似乎不願意的哼哼聲,但很快地就被另一張嘴吻蓋住的聲音壓輕了氣息,只聽見兩人呼吸的急促聲。

妻子的呼吸在某一刻間變得再次突然,呼吸聲也變得更加急促並不再規則,夾雜著皮膚相遇而出的插擊聲,不知道妻子的蚌穴醞釀了多少蚌水,他的器官在她裡面插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響,可能他們也覺得聲音大了,於是小了一陣,但很快地又斷續地響起。

妻子被他插擊得哼哼都變了調,他的氣息也像小蠻牛的呼喘。而門外的我,底下漲得難受,慾望迸發快要到了極點,臥室裡兩人相刺的聲音越發地沉重和急速。大概幾分鐘後,他沉悶地好像故意壓抑著聲音,不敢放出似地,一陣愉悅的「嗯……嗯…」衝擊聲遽然而止,我也迸發到及至,急忙去衛生間黑在裡面打出了飛機。

完畢後,我站在衛生間裡定了定神,回味著剛才的一幕,突然燈亮了,門開了,他進門看見我,一怔,也許急著來衛生間,他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襠前還印出了殘留精液的溢出物的濕痕。

我馬上反應過來,朝他笑笑,說:「你嫂子還滿意吧?」他好像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從他楞楞迷迷的神情反應出的「笑容」不知道可以歸類到哪類表情裡。「還行,哥,我小個便……」難怪妻子對他有好感,他那憨厚的笑容──魅力源在於此。

又平靜地過了半月餘,他在一個午後再次拜訪了我的電話,電話裡他支吾地說,想來我家,在我答應後,他又說還有一件事情想和我說,我馬上在思索他會說什麼。

他更加地吞吐,但最後還是說出來了,他有一個非常鐵的老同學華子,無話不談,一次兩人聊天,他忍不住把這件事說了出來,結果他的同學華子怎麼也不信,並說如果是真的,他也想參與進來,他先是怎麼也不答應,後來華子再三保證守口如瓶,他才答應來問問我。

我沉默了好久,他以為我生氣了,在電話裡分辯道,不行就算了,他自己來就是了。我回答他說:「還是問我妻子一下,尊重她的意見。」

晚上妻子下班後我把這個事情向她提起,妻子笑瞇瞇地說:「你答應嗎?」

我說:「只要你開心,我真的也開心,只要你願意,我沒什麼反對的。」

妻子笑得前仰後伏,說:「真的嗎?不要吃醋啊?!」我說:「只要他們嘴巴嚴就行,畢竟他精力好,也不是一次了,都比較熟悉了,況且我猜你不也舒服啊?」

妻子故意責罵我說:「是你舒服吧?你不是喜歡看喜歡聽嗎?」然後溫柔地說,「其實我對他感覺還好,很有安全感。」

我問她何以如此?妻子說:「最主要的是上次懷過他的孩子,老是對他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聽到這,我忙不迭地接著追問下去,她被我問得急了,就嗲怒道:「去,你們男人不懂的。」

雖然心裡一直有種淡淡的醋醋感覺,但我還是希望妻子開心第一,於是給了他電話,約好星期六晚上一起來我家吃飯,他也再三地向我說,華子的為人非常好,絕對是最好的朋友,叫我一定放心。對他的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有過幾次的接觸,於是就等著週末的晚上了。

週末的晚上,我們早早做好了準備/菜已經擺好了一桌,大都是從商店買的熟食。妻子說,炒菜搞的油煙和污跡會破壞了她的形象,所以只親自做了涼拌芹菜蝦仁和珊瑚藕片兩個涼菜給大家當下酒的。

在7點的時候,他們準點敲響了門,妻子趕緊跑進臥房的化妝台前找鏡子照去了,估計是在最後地修飾自己。女人總是在陌生男人前把自己的形象想在第一位。她進臥房的時候,順手把臥房門也帶上了。

我打開門,他站在前面,那後面的不用說,一定是那個華了。我把他們讓進來,大家直接入座。華子的眼睛在掃視著什麼,我估計他是在想女主人在哪裡?

然後他眼睛轉了回來,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好片刻,大概是想今晚他真的會在這裡和面前這個男人的妻子共同做愛?

我被他盯得有點不自然,他好像也發覺有點不妥了,我扭過頭朝臥房叫了一聲:「小趙他們來了,你出來吧。」

門應聲開了,真是佩服女人們,一晃兒的功夫,她就把原來做菜時挽在腦後的髻散了下來,臉上估計是小施了點粉黛,白白淨淨,上面換成了黑色的圓領毛衣,下面是一條普通的黑色直筒褲。這一身黑色雖然再普通不過,但是越發襯托出妻子乾淨素雅的氣質。剛才一個在廚房裡把菜切得通通響的婆娘,轉眼就成了一個落落大方的賢淑婦人,實在使我不由佩服起妻子的辦事的利落。

小趙自不待說,那個華子整個地盯著妻子看,妻子用腳踢踢我,我於是開始招呼著大家一起拿筷落著,妻子在一邊給我們倒酒,今天拿的是黃河龍,38度的,我和妻子也不想讓他們喝多,說好了,就一瓶,喝完了拉倒,趙沒有推辭,妻子給他倒滿了杯子,而華子先是死活不想喝,最後在妻子的溫柔攻勢下和趙在一邊的慫恿下,華子面前還是來了一滿杯。

杯盞相間,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好,一斤半的黃河龍很快被消滅得差不多了,大家這時已經像是老朋友一樣聊開了,妻子叫他們喊她文姐,而妻子一聲聲溫柔的「趙」和「華子」的勸酒聲讓他們倆幹掉了各自最後的一杯酒,其實不是我們想讓他們喝多,而是酒精對打破初次的僵局和融化陌生感實在是個非常好的催化劑。

妻子也喝了近一杯,她一喝酒臉就發紅,更像施了層薄薄的胭脂,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和客廳,我就打開了碟機。記得放的是那盤百看不厭的「三人行」,當畫面上出現熱帶漂亮婆娑的椰子樹時,我悄悄地擰熄了客廳的燈。

(八)

大家一字兒排開地坐在沙發上,妻子坐在中間,我坐在她右邊,趙坐在妻子左邊,華子坐在最左邊。客廳的熱度,隨著屏幕上漂亮性感的女主角的衣服被兩個英俊白人男子的剝落而升溫,妻子的眼睛好像因了酒精的作用而半佯閉著,頭開始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嗅到她烏黑的發上散發出的一種誘人的香氣,是一種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不由想起浴室裡那瓶她剛買的淡綠色洗髮露……

我悄悄擰過頭,看趙和他的同學華子。趙一直看著屏幕,而右邊的手藏在身後,華子的眼睛卻是在屏幕和我和妻子間不停地游離來去。我把左手抄進妻子的毛衣,才發現趙的右手已經在妻子的柔背上撫摩著。妻子把身子朝前欠了一下,於是趙被妻子和沙發擠壓的右手一下釋放出來,順勢撫上了妻子後背胸罩的扣,而我的手就不停地在妻子的細滑的腰上拂摸。妻子可能被我摸得有點癢了,身子來回地扭了些微,趙已經把妻子胸罩的後扣解了開來,然後左手從妻子前面的毛衣底下探了進去。

華子的頭猛地扭過來,看著妻子胸前因趙的手摸索而漲起的毛衣上的輪廓,一下子就漲紅了臉,趙那隻手停在妻子的乳房前,妻子被趙撫弄得滿臉潮紅,隔著毛衣可以看見趙的手在裡面輕輕並快速地撫搓,妻子的腿從原來並放的姿勢變成了迭並在一起的姿勢,並且不時地從膝蓋到大腿那裡互相對夾一下。

我把妻子輕輕地拖放在我的腿上,趙起來,把妻子的腿抬移在沙發上,妻子就一直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跳顫,呼吸急促而頻快,趙把妻子的毛衣從腰間一直往上褪到頸下,在電視裡湛藍海色的映照下,妻子慢慢露出的皮膚隨著電視光色的變幻而漸成粉藍,粉紅,和粉綠,兩顆柔滿的乳房在最後毛衣被褪盡之後,迸獻在我們面前,趙的手開始在妻子的乳頭上撥擠,華子蹲在了沙發前面,將頭伏在妻子的腰間,並向上一直聞到妻子的胸前,最後用嘴含住了妻子粉藍色的乳頭,妻子不由地抱住華子的頭。

這個舉動可能鼓舞了華子,他開始賣力地吸吮,他的頭換到妻子另一個早已被趙撥弄得豎起的乳頭時,趙已經開始解起妻子的褲扣,褲扣被解了開來,趙的手又牽住了褲扣下的拉練扣頭,微微而斯緩的拉練聲中,妻子貼身的粉色內褲綻露在已被拉開而卷分開的黑色褲布中間,趙的手輕輕在那片粉色中間來回撥劃,最後停在妻子蚌口的位置上輕輕揉動,那裡繡著一朵漂亮的玫瑰,這朵玫瑰隨著趙的手指的動作而皺化成不停的展擺,妻子上身在顫動,呼吸已開始變了頻率,華子依然繼續地在妻子柔滿豐盈的乳間來回地吮吸,我的手在妻子發熱的臉蛋上揉捏著,滑膩的皮膚因在我的掌面和掌背間被來回熨拂而更加地發燙,我的用心使妻子感覺這個多人的遊戲實在是種攝人激奮的場面。

華子將一隻手伸到妻子的脖子下,妻子的脖頸如若無骨般地被華子有力的膀子託了起來,華子將嘴緊緊地貼在妻子的嘴上,兩人舌頭的竄動在唇隙間隱約可見,華子的板寸頭壓著妻子的頭一起低了下去,趁著空隙我把腿抽離了開來,把妻子的頭讓在了沙發上,妻子的頭陷在了沙發裡,被展開的發絲包圍著臉龐。

華子跪在客廳的地磚上,伏著腰將整個頭都罩在妻子的臉上,那邊趙的手已經探進了那朵玫瑰的後面,漂亮的玫瑰已經印出了一些濕潤的痕跡,他的指在濕跡下鼓伏,趙將手抽離出來,一隻手托著妻子的臀部,順勢將一邊的褲布褪下,妻子白皙的腰身全部露了出來,和那個漂亮的肚臍一起被剝露在電視屏光前面。

趙繼續將褲布向下褪去,那朵玫瑰也被一起剝拉而下,隨著玫瑰的褪去,一片茸茸的小黑草兒在妻子小腹底部冒了出來,很淺的一片毛兒地,中間最旺的一簇被趙的手牽拉著,蚌穴的縫就從這簇最長的草兒下面劃裂開去,一直到還沒全褪去的褲間,趙將妻子的鞋脫去,將兩條褲腿一拽,好像妻子把臀抬了一下,而後撩眼的肌膚在客廳裡泛著肉乾的光澤。

趙將身子挪到妻子面前,騰出另一隻手搭攬在華子的腰間,向自己身邊帶了一帶,華子抬起身子,看了趙一眼,又看了一下已經赤裸的妻子的穴處,然後把頭朝我這裡轉來,我連忙低下頭和妻子的嘴相吻起來,華子沒看到我表示什麼,於是起身,將身子全伏在妻子腿下的沙發上,二隻腿跪到了無廓沙發的邊外,板寸頭伏在妻子的蚌口的上部,兩隻手仔細地分別順理著妻子腹底那些草兒,將鼻子伏在草兒下面隆起的肉縫處,輕輕地嗅著,漸漸地鼻子快埋進了肉縫,鼻尖已經頂在了肉縫的開隙處,兩隻手也從那草叢下面移到變成掰開蚌穴肉縫的兩隻手鉗。

妻子的肉縫在華子的雙手下被分了開來,露出裡面濕潤而多汁的蚌肉,佈滿蜜汁的穴在電視屏光的映照下更加凸獻出一個成熟婦人的身體的渴望,華子將一個手指徐徐探了進去,妻子的腿一下子夾緊了,渾身跟著一陣顫動,吮著妻子乳頭的趙也被驚得抬起了頭,看到是華子的一隻手指插進妻子的穴裡,於是又低下頭繼續在妻子的乳上吸嘬著,抬起頭的華子鼻尖上泛著一點點妻子淫水的光澤,他一隻手指繼續在妻子陰道里輕輕地來回插動,一隻手則在自己的腰上摸索著。

華子的腰帶鬆垮了下來,於是他一隻手將褲子往下褪,當他屁股全露出的時候,他好像猶豫了一下,只褪下了外褲和罩褲,他兩條腿不停交替地晃動,好讓褲子滑落到腳面上,然後用腳互蹬掉拖鞋和褲子。

金屬腰帶的鈕子隨著褲子一起滑掉到了地面,響起較沉的「噹」的撞擊聲,妻子滾燙的身體又不由地顫動了一下,這個顫動順著插在肉穴裡的手指傳遞到華子三角短褲裡的某個器官上,華子的內褲已經被裡面的器管頂漲起來,在一個最圓潤的凸兀而上面印著一片濕幘,並且不時隱約地搏動。

碟子上三人已經熱纏成一團,女主角快活的呻吟更加催動我們四人高度興奮的神經,趙歪著頭邊將舌頭側伸出嘴給妻子舔弄著乳頭,邊看著朋友的舉動,華子將手指抽離出妻子陰穴的時候,妻子的嘴將我的舌頭再次緊緊吸住,並不肯丟開,她此時身體的渴望從她的嘴唇的吮吸上輕易地感覺出來,我歪著頭,透過趙的頭看見華子翹著那根中指,上面閃著妻子陰道蜜水的光,而他則用另外兩個食指和拇指在撕拉著一個保險套的包裝。

看著他要帶保險套,我心裡突然地有一絲不快,對他懷疑我妻子的潔淨而感到很不舒服,但是想想他是第一次有過這種事情,根據書本、碟子的教導,也情有可原,心裡也就釋然。

華子的短褲已經被他自己丟在了腳邊,那個胯間的玩意聳立在他腹下濃密的體毛前,他皮膚黝黑,肌肉很結實,不愧是和趙一樣體育系出身,華子的陰莖不長,但是屬於粗實的那種,睾丸緊緊地掛貼在這個肉質的棒根下,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塑膠做成的膜物從龜頭上翻褪到肉棒的根部,那個古怪的小囊翹掛在他龜頭的前端,保險套的膠膜緊緊裹在他陰莖的外面,隨著電視屏光散映出好像啞光的粉色質地的綢膜。

華子蹲伏在沙發前面,那個小囊隨著他陰莖的晃動而更像一個癟蛻的氣球掛落在一個粗壯的線桿上不時悸動,妻子的雙腿被華子分撥開來,那小子粗壯的胳膊將妻子白晃的一隻大腿架在沙發的靠背上,妻子的屁股在不停地抖動,身子也在不自主地扭曲和擺晃,流露出一絲似真似假的不情願。

女人是個矛盾和讓人有時琢磨不定的東西,猶如此時我的複雜,興奮和多重的感受,從先前的席間可以看出妻子對這個雖然不帥但是很陽剛也坦率的22歲的大四生是抱有好感的,而對被他身體的進入我想妻子應該是有著充分的心理準備的,但在最後關頭妻子表現出的這些動作有點讓我摸不著頭腦,我不由想起半個月前她和趙在臥室裡,那關鍵的一刻是怎樣發生而出的?!如果也是這般,也是如此地夾雜著斷續的不情願,那最後的進入是如何完成的呢?

華子將妻子一隻腿架好了以後,妻子復又放攏下來,將腿夾在一起,華子只好又微微使勁將妻子的腿重架靠在沙發的背上,如此反覆幾次,最後華子不再一味地搬來搬去,而是重將中指緩緩插入妻子的陰道,輕輕並溫柔地抽插,妻子在被他手指進入的瞬間只是將架在沙發頂上的那條腿的膝蓋向腿間攏了一下,就慢慢放鬆了自己,隨著華子手指的抽出間或著將屁股向手指退出的方向迎頂上去,華子又將食指和中指並起再次慢慢頂入妻子的陰道,手指抽拔出的時候,上面流滿了妻子的淫液,趙已經吸吮到妻子的耳垂,而我已經離開了靠近妻子的地方,身子滑出了沙發的邊緣,只是半身伏在沙發上兩手不停地在妻子的發間來回梳弄著。

華子將滿手指的淫液塗抹在陰莖頭的膠膜上,而後從妻子的蚌穴裡刮汲出滿手指的淫液再塗抹到陰莖的中部和根部,妻子穴邊的腿間和肉縫的面上被華子的這些舉動而散流和弄上很多的蜜液,華子將一隻腿微曲在沙發外,另一隻腿則跪臥在沙發上,妻子的一條腿被他分開曲放到地上,華子又將右手抓住妻子被分開架在沙發背上細滑亮白的小腿,用左手扶住自己胯間等耗了許久的器官,努力將腰向妻子的肉蚌的縫口頂去。

那個在華子黝黑身軀前被襯出的白色塑膠物緊裹著華子的器官在電視屏光的朦朧中,漸漸隱約消失在妻子那叢茸茸草兒下,華子黝黑的腰胯和妻子白皙的胯間慢慢緊緊貼合在一起,趙這時也順勢將舌頭送進了妻子敏感的耳孔,用舌在裡面快速地梭動,妻子緊咬著嘴唇,受著如此的雙重刺激,兩隻手在空中胡亂地抓了一把,而後將手移到已經進入她身體的面前這個男人的大腿上,用五指扣住他的一些臀肌向自己身上牽引,華子感覺出了妻子的意思,伏下身,將自己的胸膛緊緊壓貼在妻子豐滿而滾熱的胸上,窩下頭努力地夠著妻子的嘴,妻子也努力地用舌頭和唇吸吮著華子的舌頭,華子用一隻手摟著妻子,另一隻則撐在地下,怕因為身體的活動而兩人滾滑到地上,因為用力而凸暴出的臂肌更顯出這小子旺盛的體力。

華子將身體緊緊帖伏在妻子的身上,感受著身下這個被他進入的他人之妻的呻吟,妻子將手臂緊緊箍在他黝黑壯實的背上,而華子對妻子奉獻出自己柔軟而溫暖並濕潤的身軀所做出的回報則是更加賣力地起伏自己結實的臀胯,妻子不時地從華子板寸頭下的熱吻避讓開來,好像要拚命地吸上一口被這種氣氛燃燒得越來越少的氧氣,吐出的氣息又像是喘動,又像是呻吟,看她迷離的眼神,知道她身體給她帶來的愉悅使得她全部放開了自己,我最喜歡看妻子放開身體枷鎖而表露出的那種婦人的瘋狂,與她走在街上顯示出的端莊判若兩人。

此時的電視屏幕上第一部分已經結束,畫面又出現出另一部多人行的開場,依然是在美麗的熱帶,不同的是,遠景是一望無垠的海灘和碧藍的大海,客廳被籠罩在眩目的藍色螢光之下。

華子由於手臂的支撐也許感覺到吃力,於是重又直起身來,並將身體的一端從妻子的身體裡抽出,失去縛箍的陰莖一下子從妻子的肉穴裡被解束,在肉棒全部退出之後,最後的頭端猛地從妻子的肉縫上端滑迸出來,在他胯間來了個漂亮的一彈,陰莖的膠套上妻子的分泌物泛著稠光,在閃爍的螢光下還能看見很多些許的白塊沾染在陰莖上,而先前那個癟蛻的小囊重又昂然懸掛在華子那根初經錘煉的陰莖上。華重新扶正妻子的身體,然後將胯處深深地續向妻子的穴裡頂入,一直送入到陰莖根部只能依稀看見那道藍白色的保險套的圈箍時,華子才伏在妻子身上繼續開始男人本能的那種快速抽插。

他的臀部像個工地的重鎚不停地擊打著前面一端那刺入我妻子身體深處的器官。華子速度的變化使我知道他即將釋放的到來,他臀部急劇地起伏夾帶著妻子陰唇開合處的黏液而發出的聲音「撲哧」作響,在這個瘋狂的最高潮的頂端他終於迸射出來。他好像每一個男人在高潮時候一樣,想把自己身體和在妻子體內聳動的部分都能化成一根衝刺的利箭狠狠扎進身下這自己侵略著的婦人子宮深處,他拚命地向妻子的蚌穴裡刺入和發射,兩塊結實的臀肌也緊並成結實的一團,在我感覺,他的兩個睾丸都有可能被擠迫進文的陰道里,而在他身下的妻卻在感受著來自身上這個年輕壯碩的男子在及至揮發時所崩射出的熱流與顫動。

華子平靜了下來,伏在妻子身上,只是臀肌還不時地悸動著射精後的余顫,好像燦爛耀目的流星從夜空劃過之後殘留著一點暗淡的尾光,妻子靜靜地抱著他寬闊的背,白白的小手在他黑慵的背上像兩朵盛開的馬蹄蓮。他微微地起了一下身體,可能在預告著妻子他身體即將從她身體裡的離去,妻子鬆開了手臂,華子伏起了前身,妻子將兩隻腿緊緊地抿著,使從她身體裡連著膠套的陰莖拔出感到點困難,他用手想分開妻子的雙腿,而妻子應該是使了些力,腿紋絲未動。

華子倒像一個體貼的丈夫,不再硬分,而是用手探進自己身體和妻子身體的結合處用手指夾住膠套的圈箍處,慢慢地將腰向後退去,華子的身體一點點地從妻子的體裡退出,那截剛才威猛有力,熱燙激昂給妻子帶來無比激越的器官也隨著主人身軀的遠離而從妻子依然滾熱的腔道里漸漸滑出。

女人總是對侵入自己身體男人的離去生出一種莫名的眷戀,無論他是自己纏綿年久的丈夫,還是只是為侵入她的身體為將一些可能會給這個女子帶來怨愁顧結的精液排入她子宮的只見過一個多小時的陌生男子,妻子不太敢把這種心緒表露出來,而我更寧願相信是她身體那未受到徹底滿足而生發出的一種情緒。

華徹底地將自己從妻的體內抽離出來,陰莖還維持著半軟的狀態,那個先前癟蛻的小囊裡現在卻是充盈著滿滿的乳白色漿液,多到都擠漫到了華龜頭部位的膠膜周圍。華站起來,那個漲滿的小囊連墜在已經漸漸縮軟的陰莖頭上隨著華子的動作在他胯間晃蕩著,華子用手夾著膠套的根部,怕它被漲滿精液的小囊墜脫到地上,小心地向衛生間走去。

對被趙的進入,妻子倒沒有對被華進入時的扭捏,無論是一年多前那天借種晚上的初次,還是半個月前趙和她在臥室裡的單獨交合,都使兩人更加熟悉雙方的習慣和感覺,對待這個把自己的種液輸送給自己的高個男人,妻子顯露出的溫柔和女人的嫵媚比對華更加地濃厚,盡情前戲後的兩人已經是情慾膨脹到極點,妻子對他身體的渴望,在華離開她身體的一刻起,從摟著趙的身體向她身上拽牽的動作就可以看出。

趙這個一年前差點做了父親的理工學生,消失了第一次在我面前的羞祛,在我目光的注視下,端著自己生殖器的頭擠送進妻子文的肉縫,妻子將臀一抬,趙也將腰向前一送,半露在外面一大截的陰莖全部插進妻子的陰道。趙用身體的一端感受著妻子文一個成熟婦人給他帶來的溫暖的濕潤,妻子曾經包裹著我身體一部分的腔肉此時正緊緊包裹著趙那膨脹到極點的十幾公分的器管,兩人激烈的動作好似交流著對彼此有著模糊記憶的肉體的渴望,妻子的眼睛望著趙的眼睛,無聲地向面前這個曾經成功地和她孕育出一個小生命的男人傾訴著失去孩子後的傷逝。這種幽怨的眼神在妻子眼裡稍縱即逝,但還是給我捕捉到了,妻子是個很聰慧的女人,當然知道想讓一個只是來排泄性需要的大四學生來和她一起感悟大半年前當她失去那個即將成型的胚胎時那種怨傷實在是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想法。

從衛生間出來的華拾穿起地上的短褲,蹲在沙發前看著同學在他眼前的「戰鬥」,眼睛一直盯注著剛剛還接納過自己身體的妻子那塊穴口,為了看得真切,他把身子挪了開來讓屏幕的光射在他們的身上,而趙赤裸著陰莖在妻子身體裡的抽插一定讓華有點驚詫,而趙在華的注視下,則更加有力地抽插在妻子文的身體裡,華的短褲上又開始出現陰莖粗壯的輪廓,裡面的物事一點點重又膨脹起來。

我把妻子的頭蓋上趙脫下的毛衣,妻子在毛衣裡使勁嗅著趙毛衣上帶著的氣息,胸口因呼吸的變化而激烈地起伏,雪白並些微顫抖著的乳房隨著趙的動作而如凝露滾珠般地晃動。

華的手在妻子身上撩撥著,不時地把手移到趙和妻子的身體交合處,扣摸著妻子被趙陰莖抽插時被帶翻出陰道口的蚌唇。已經經歷過華和趙兩人衝擊後的陰唇肥大了很多,慾望的膨脹也使妻子文的肉唇邊緣開放成如牡蠣張開的貝殼的裙邊,曲曲折折粉色肉邊的頂端纏集著些微的深色褶皺。華子的手指就在這些褶皺上週游滑動,並不時地偷襲一下妻子漲突出的陰蒂,妻子在華手指的劃撥和趙陰莖的抽插下,屁股來回地在沙發上磨擰。

在趙陰莖全抽離開妻子身體的間隙時,一直在陰蒂上畫圈纏動的華的手指順著已經被兩次「戰鬥」頂漲鬆開的縫口一直探進裡面,然後反覆地在縫口和裡面交替地進出搓滑,華手指滑過陰蒂的刺激最讓妻子煎熬激動,每當華手指中部關節隱沒進陰道的時候,妻子就全身扭擺一番,而我也在妻子的乳房上激動地擰摸一把,妻子乳房裡的內核漲大到清楚得用手就可以捏到,在她屁股擰磨的時候,我也開始在她乳頭上微微地用力搓動一下,使得妻子的擰磨力度更加地變大。

趙將妻子的腰向上托起來,華子也將手指抽離出來,而激越中的妻子連這片刻的空隙感也不願意出現,用小腿勾著趙的腰臀向她身體帶著,趙扶著妻子的腰把她的身軀抱起在懷裡,妻子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趙的身上,趙起身站在沙發前,將妻子反過來,用手臂托著她的腰向後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發的背上,頭頂著牆,手臂扶在沙發的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凸現在我們三人的眼前,趙用手分撥開妻子雙腿,微翻的陰唇從屁股後面大張的縫中就可以清晰地看見,大腿間淌滿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掛到肛門的周圍,從她肛門小口的不時收縮可以知道妻子陰道里的腔肉也在跟著收縮、胸前垂下的乳房像兩團玉脂球一半擠在沙發上,另一半被鼓漲在身下。

趙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後面,用兩個拇指扣帶住連著陰唇的大腿根部的細嫩的皮膚,兩個拇指稍稍一用力,蓋著陰道口的兩邊漲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牽扯著拽拉開來,映著電視上變換的藍光,妻子穴裡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來,滿是汁水的肉壁上不時出現陰道收縮的肌紋。妻子的嬌喘聲從她的頭下傳出,無疑是對慾望的渴求,趙一隻腿站在沙發上半曲著,一隻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到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繼續拽拉著陰唇的左右,自己移動著胯把陰莖對準到妻子的分開的陰唇間。

妻子的陰口感覺到趙滾燙陰莖的頭端貼在陰唇隙間的感覺,屁股便開始搖晃起來,趙這次沒有溫柔地探入,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腰胯猛力地向前插入並緊緊地頂貼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懸垂在腿間的的睾丸在猛烈插擊的餘力下也跟著陰莖的前進而晃動著貼靠在陰道前面的開口處,妻子在這個猛烈的插擊下,連呻吟也變了,只是一味地嗚嗚呼呼並把嘴巴蒙在沙發背上,我把趙的毛衣墊在她頭和牆間的位置,在趙的腰胯一陣陣的猛力帶送中,她的頭不時頂碰在毛衣上。

趙扶著妻子的胯,來迎合著自己的衝擊,有時他自己不動,只是讓妻子的腰向前後不停地動著,有時又摁住妻子,讓她感覺著來自身後男人的衝擊和陰莖插入陰道的力量。我知道趙的時間一般都不長,但今天他用這個姿勢卻已經持久了五六分鐘,站在一旁的華短褲上出現的那根渾圓的條物被布片緊緊勒貼在下腹。

趙結實臀肌的運動,停頓和左右擺晃,看得出他在和妻子文的前兩次和他與女朋友末知次中已經熟悉了很多的經驗。一年多前他幼稚的動作和幾乎可以稱為快洩的性交場景,被眼前這些激烈悍然的抽送動作衝擊得粉碎,趙在我眼前以及他同學華子面前的這些激烈的動作更多地似乎在表現出他作為一個男人的炫耀,而他身後的華一定在想自己剛才的進入是否表現得比趙還要雄性,而我更像一個旁觀者在比較面前哪個男人能更讓妻子的身體感覺得更愉悅和更舒服,當然我希望僅僅是身體。

妻語無倫次的叫喘和散亂的長發足以證明趙在妻身上釋放的力量給妻帶來的無比的快樂,妻的手緊緊地扣住沙發的背,滾圓的屁股承受著來自趙的一輪緊跟一輪的衝擊,交合處淫水的「劈啪」聲和著趙的前腹碰到妻屁股上兩人皮膚的撞擊聲讓他們身邊的我再也忍不住而把手伸進褲子裡撫摩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

趙倔強地並略帶蠻力地把妻子豐潤的屁股用手再次提帶著靠近他的襠前,臀前後插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好幾次都因動作得過甚,使陰莖滑脫到陰道外面,趙只略略把腰一抬,就駕輕就熟地把陰莖重新送回妻的陰道里。趙這根上次給妻子輸送過優良種液的肉棒更加快速地在濕滑的陰道里抽動,而後他雙手鬆開妻的腰,身子下伏在妻子的背上,用自己的嘴搜尋著妻子的嘴唇,兩人緊緊地吸吻在一起。

趙把臂膀緊緊地攬箍著妻的胸脯,兩手抓捏著妻子飽漲的乳房,妻在他身體的重壓下,不堪重負,兩人的上身漸漸順著沙發的背滑落到沙發上,妻子的頭和趙的頭並貼在一起,小嘴在包含她的趙的嘴唇中陶醉。妻的姿勢變成了頭下臀上的純狗趴式,撅揚起的屁股使得陰道口更加地朝上迎合著趙的進入,憑著這個姿勢,我和華可以清楚地看見兩人的交合處和趙沾滿濕滑淫水的器官在妻的身體裡快速進出。趙用一隻腿的膝蓋把妻的一隻腿使勁地向邊上分開,他那緊繃而凸顯出來的腿肌緊緊靠貼在妻子圓滑細膩的大腿外側,男性女性的和諧之美甚至可以從這兩根腿的力量和優美看得出來。

妻的兩腿已經分開到最大的程度,陰莖的插入已經沒有任何妻股肉的阻隔,陰道口幾乎是直面地迎接著趙快速和沉迫的插入,妻陰道邊緣的皮膚也因為腿的大張呈現出繃緊後的微藍的透明。趙的陰莖此時次次都可以插入最深,只是他在抽插出一半的時候,就又回覆並用力深深地插回腔道的底處,隨後在最猛烈的抽插後,趙把陰莖緊緊地頂在妻子陰道的裡面,陰道外還露出一段留在外面的陰莖的根部,底下突兀出來的尿管裡的波動甚至都可以隱約可見,趙外露在螢光前的肛門在規律並急促地收縮,他的下腹和妻的臀尖緊密地貼在一起。

華對趙肛門的動作自然沒有在意,只是一直盯視著兩人的合處,對趙最後猛烈並深深插入後的停止他也應該明白出是趙射精的來到,華子把自己的陰莖從三角短褲的一邊撥拉出,然後蹲在地上一邊看著眼前兩個剛剛酣戰完的軀體,一邊用手擼動著自己龜頭上的包皮來回打著飛機。

釋放後的趙,緩緩地要將陰莖抽離出來,妻子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好像不情願地哼了一聲,並用手臂把趙摟得更緊了些,趙只是將陰莖多停在裡面小會後,還是把壓騎在妻子身上另一邊的腿抬離起來,屁股也跟著反坐在沙發上,聯帶著已經縮軟的陰莖抽離出來仰躺在妻子的身邊。他騰出的一隻手抓住我的膀子,向他身邊帶去,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只是起了身,站到華子的旁邊,推擁了一下華子,示意他上去。

趙的臉繼續和妻的臉靠貼在一起接著吻,妻子散亂的長發有一大片蓋在了趙的臉上,妻子幾次想趴下身子,都被趙用一隻胳膊頂托著她的身體重新跪趴在那裡。我走到妻子的右邊,用手分開妻子腫大和肥厚的兩片交掩著的陰唇,一些留在陰道外腔趙的精液順著陰唇的邊掛流下來,有兩滴落在沙發上。

一年多前還是這些乳白色的漿液使我嘗到了一點做期望中人父的喜悅,雖然老天不作美,使我重又失落在無子的痛苦中,但是今天這場遊戲使我重新把一年多前的那幕情景回想起來,不同的是主題已經改變,男主角也變成了兩個。

(九)

華子對從妻陰道里淌出的趙的精液似乎有點牴觸,一個剛上大四的學生對接觸另一個男人的生殖排泄物有著超出心理承受之外的想法,我看出華的猶豫,於是把沙發上的一團布拽過來,把流在陰唇外和一些已經順著妻子腿內側往下流淌的趙的精液搽拭去,然後從陰道的縫隙處稍微用力的按下再一搽而過,有一些布可能從妻子松腫的陰唇間刮到陰道里的嫩肉上,妻子不由得把身子顫動了一下。

我朝華點了個頭,華把三角短褲脫了下來,裡面束縛了很久的陰莖幾乎是彈蹦著跳了出來,華象趙先前一樣微曲著腿,用手往後褪翻著陰莖的包皮擼露出粗圓的龜頭,而後龜頭頂在妻的陰道外,連著陰唇一起向陰道里面頂去,妻的陰道外面被我搽得很乾淨,連她的淫水也被拭去,華的進入有些乾澀。

他於是也和趙一樣,一隻手摁扣在妻的屁股上,用拇指夠住陰唇外的相連皮膚,然後拇指一摳收,陰唇的一邊便被牽引著帶張開來,他將陰莖順著陰道的一側向妻子身體裡送去,在進了一半的時候,也許他感覺好了很多,於是把手鬆了開來,兩手握住妻的腰部,迎著妻子的屁股將剩下的一段陰莖也送進妻的陰道。

華子的陰莖比趙粗很多,一進去妻子的身體,妻子就敏感地感覺出不一樣,他進入對妻子來說可能不及對趙進入來得深刻,但是華那粗實的器官刺入可能更能提起女人身體原始的慾望,華只抽拔了幾下,陰道里就開始恢復了滑潤,原來深深射在妻陰道深處趙的精液被華陰莖前端的扁大的龜頭在密實的陰道里抽汲了幾次後,漸漸瀰漫和倒流到陰道前端,有一些已經被抽刮出的精液又開始順著妻的大腿往下淌,另一些則沾在華的陰莖上順著華的挺動流到他的陰囊上,並和他陰囊底下的陰毛糊在了一起。

沒有保險套膠膜的阻隔,陰莖在陰道里的感覺實在是讓華感到美妙,那種真切的被又嫩又濕又熱的軟肉包裹著陰莖的感覺估計實在是讓華這個從未真實進去女人身體的他無法形容,他忙亂地和沒有章法地在妻體內快速地衝擊與抽插。一個連續的抽撥之後,他慌亂地拔出陰莖,趕緊掐住自己的尿道,他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停頓了十幾秒,他鬆開掐住尿道的手指,從龜頭上面的尿道口緩緩冒出幾股剛才沒有憋住而先行流出的精液。

他蹲下身子,把頭貼到妻屁股後面,他用鼻子在妻陰道口聞了一下,也許他想給妻子的穴口再次好好地舔弄一番,不過看得出來他對趙先前排在這裡的精液的腥氣味實在是忍受不了。猶豫了一下,站起來,用龜頭在陰縫處旋蹂了一下,最後合著那些黏液非常容易地將整根陰莖頂滑了進去。

此時的妻子跪著的兩腿突然一軟,全身重重地壓在沙發上,兩隻手抱著趙的頭,把胸脯努力的向他身上貼去,急促的呼吸裡夾著嘴裡含糊的「嗯……嗯…嗯…」聲,而嘴唇依然緊緊地擁吻著趙,她光潔的雙腿不住地打著顫,並把雙腿不時地交替地擠偎在一起,小腹也跟著急促地起伏著。華子面對妻子的高潮不知所措,挺立著從陰道里滑脫出的陰莖站在那裡,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我使勁把妻子的身子搬過來,翻正了讓她躺在沙發上,還是第一次她和華的交合姿勢,高潮後的妻子全身癱軟,也不再有一點主動的配合,我把她的腿輕輕而慢地撥開,華接著熟練地把她的腿架在沙發的背上,此時的妻子不動不聞全沒有剛才的熱烈,我看著窄小的沙發,就對華和趙說:「把你嫂子搬到床上去。」

沒用我動手,這兩個體育系的小夥子就把妻搬到臥室裡了,我把妻子放在床的邊沿,就著他們的幫助,將一隻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趙說他去衛生間小便去了,估計憋了好長時間,華子的陰莖還在那裡挺拔著,一點都沒有變軟,估計他不宣洩出來是不會軟蔫下去的。我上床蹲在妻子左邊,將妻子的左腿輕輕但是卻牢牢地架分開,華子也用一隻手抓住妻子的右腿的腳腕處,妻子的雙腿被我們架分開來,先前趴在沙發上時陰道里流淌出的趙的精液很多都集粘在她肉縫前的陰毛上,淌到腿上的精液水分已經揮發了,只留下幾道微微發著晶亮光澤的精液流淌過的長跡。

華子把著陰莖在妻的陰唇前試頂了一下,然後妻徹底放鬆的陰道便把他那看著很是粗壯的肉棒輕易地包容了進去,一直到他的根部,異常滑暢的陰道使得華子馬上開始做起抽插的動作。我讓他對她儘量地輕柔,而華子則更喜歡看在抽離出陰道口時,他圓滑紫漲龜頭上那圈肉實的頭箍插刮著大陰唇的邊並帶撥開來的情景。他反覆地做著這個動作,龜頭回返時擠迫著妻子陰蒂的動作又讓妻子開始出現輕微的顫動,妻子重又出現的細微呻吟讓華子受到了某種鼓舞,他努力地想把這個動作做得更到位,並不時調整著刺入的角度來查看妻子的反映,大概發覺妻子在他平行著與陰道插入時呻吟得最是綿長,於是他便積聚起胯間的力量,腰部連帶著前端的肉棒在妻子的陰道里反覆轉撐。

妻子再次的高潮和顫動點著了華子迸發高潮的導火索,難以抵抗的痙攣和強力的收縮出現在妻子濕熱的肉穴中並燒灼著華那根劍拔弩張到極點的陰莖,在快感峰頂華再也控制不住來自輸精管的本能收縮。他像先前的趙一樣把肉棒高速地在陰穴夾壁中猛烈地來個最後幾下摩擦,貪圖一下這高潮前最後幾秒由憋擠肌肉帶來的男人自我感覺中最輝煌的時刻。隨後,他腹底深處被他緊緊刻意禁錮的某個關卡終於被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熱流衝擊開來,爭先恐後的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激而出,注入進妻那被他粗大器官貫穿了大半的陰道的後穹。在噴射中他於是也撲伏在妻子豐潤的身上,二次高潮中的妻子也張開雙臂抱住身上這個給她帶來迫壓力量的男人,不同的男人最終帶給陰道的是同樣的衝擊和激射。僅僅從高潮的愉悅來談,一個俊帥的男人和一個丑俗的男人的器官給一個女人帶來的快感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而華給妻子帶來的第二次高潮使得妻得以繼續感覺先前趙和她第一次高潮的過程,僕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軀甚至都和趙相似般的結實。

華的陰莖在妻陰道里的激盪越來越弱,精囊排空後的虛脫感牽帶著華逐漸的萎縮。趙在浴室洗澡的聲音也傳進開始恢復平靜的臥室裡,片刻後,華從妻子白皙的身上挺起黝黑的身子,妻子夾架在他腰上的雙腿順著他仰起的身軀而無力地滑落到床上。在華陰莖後部抽離出來的時候,華完全軟縮的陰莖上縐結的包皮如同像一條會吸取女人陰穴汁水的螞蝗一般被牽拉出妻子的陰道,而被牽帶出的一條黏絲也在華起身後從他龜頭和妻陰道間斷了開來,隨後華輕步出了臥室,悄悄的帶上了門。

妻子像一條虛脫的魚躺在床上,張仰著腿,還保持著華抽離開時的樣子,大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陰道的口裡,妻子微微紅腫的唇邊張著,那些先前被排送進去的華的精液從微開的唇邊下縫慢慢地向外淌著,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後,裡面的精液繼續向外面湧出,夾雜著一簇簇的細微的泡沫,好像「紅粉佳人」浮在酒頂的蛋青泡沫。妻子好像睡著了,我給她蓋上被子,她開始發出沉睡才有的唏噓聲,我捏手捏腳地出了臥室。

趙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裡,華子則繼續在浴室裡洗澡,我問趙今晚的感覺如何,他說非常好,並回問我他的同學華子怎麼樣,我說也不錯,我故意逗他說:「嫂子好像挺喜歡你啊。」他說:「怎麼可能。」隨後他問我那次借種後孩子的事情,我說:「你嫂子懷孕時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輕微的流感病毒,對大人沒事,但對胎兒有60%的至畸性,後來忍痛流掉,還是一個男孩。」聽到這裡,他流露出非常遺憾的表情。

這時,華子洗好出來了,激情過後的大家都恢復了剛見時的客氣,趙示意我他和我們以前的借種的事情華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華面前提起,然後他們告辭回去。

我送走他們,然後進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時候,在廢紙簍裡看見捲成一團的被華拋掉的那個保險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經化成一灘渾濁的稠水委屈地擠在那個皺巴巴的膠皮小套裡。我用手指提著膠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來,迎著浴室裡100瓦的修面燈,可以清晰地看見那些渾濁的漿體從貼在一起的膠壁間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匯合,最後把積滿精液的小囊鼓脹得飽飽地。看著這些被丟棄的華的「東西」,我不由得就想到那些被排進妻子穴裡的並充盈著滿滿陰道的並倒溢到陰道口外的那些趙和華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進臥室,妻子依然在沉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開,把她的腿輕輕地分開,原來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漿液已經沒有了,妻子屁股底下多了一灘濕濕的痕跡,陰道前原來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經沾結在一起,摸著硬硬的好像擦了2號摩絲的頭髮,我把她的陰唇扒開,陰道里還有著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殘留在穴內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後的稠水在我一分開肉壁的時候,就開始往陰道深處的孔腔裡淌去,估計剛才積盈在這裡的大量的華和趙的精液已經液化成濁水,並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裡被華子丟棄的膠套中的排泄物最終匯淌到小囊裡一樣,這些精流慢慢地淌過熟睡中的妻子陰道盡頭的宮頸,最終彙集在妻子溫熱綿軟的子宮裡。

我靠在妻子的臉龐旁,看著她熟睡中漂亮的睫毛偶爾翹動幾下,不由地想,誰能知道沉浸在夢鄉中的妻平靜的身軀深處,有一個溫熱綿軟的地方,有億億萬萬的精蟲充盈在這裡,代替把他們排送進來的主人繼續行使著侵入這個婦人身體的使命。

雖然他們的主人已經離得很遠很遠……

雖然他們的主人明天依然會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依然會和別人爭論……

(十)

說到趙和華子,就不能不提到建軍的事。在一次酒後,我把那天的事情和盤托出,告訴他我妻子和他做愛以後,已經順利的懷上了孩子。我還暗自得意,以為建軍也只是吃驚而已,但我沒想到他差點和我翻臉。

他的理由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掛在別人家庭,並且以後這個事情要是被揭破了,他怎麼和妻子和家人交代。我一下子傻了,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等老婆微挺著肚子從外面散步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吵得面紅耳赤了。

建軍沒敢看我妻子,只是罵自己該死,不是人,說這種事情玩不得的。等老婆明白了一切後,馬上號啕大哭起來,後來把臥室門關上,哭了一個多小時。我和建軍都束手無策,建軍讓我去勸,我怎麼勸,妻子也不開門。我叫建軍勸,他怎麼也不開口,還說他開不了口。

最後,說這個事情絕對不能玩,要賠償他可以出,但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

最後,他一氣喝光了自己杯子裡的酒,拔腿就走,我也沒攔,知道攔下也無濟於事,還是和妻子好好談談吧。

看著妻子哭紅的眼睛,我都不知道說什麼,才知道什麼是罪該萬死。但建軍的意見,我和妻子還是要必須面對的,我苦口婆心的和妻子談了三天,她也不答應,最傷心的時候,就摸著自己的肚子呆坐。最後,還是建軍硬著頭皮和她擺明了一點,什麼都可以,就是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因為他承受不住這個事實。

妻子第五天找到那張娃娃票看了許久,然後撕了個粉碎。那個下午我們都沒說話,打車去了二院做了引流,醫生問她快5個月了怎麼才來,我訕笑說:「意外意外。」

後來建軍就很少來我家,甚至見到或在不經意地遇上後,他也是打個招呼或是稱有事要辦,便匆匆而去,到底他是抹不下這個面子,一個很傳統的人,他到底是心裡有愧感,還是見好就收,怕玩大了,承擔不起。我無從細想,算了吧,建軍也不是個隨便的人,就讓那天夜裡的事情,永遠埋在我們各自的肚子裡吧。

生活還在繼續,半年多後,就遇上了妻子和海東的事情。對於妻子和海東怎麼好上的,我也不想刨根問底了,把事情想開了,無非是妻子的小穴裡多進了一個男人的生殖器而已,只要她喜歡,她開心,我也就開心。

失去孩子的陰影,還沒完全從我們生活中散去,而我像是在還債一樣,處處地呵護她,讓她高興,讓她自在,或者是包括純肉體的。

製作寶寶的計劃我們一直沒耽擱,從信箱裡我把以前的那些信又扒拉出來,一封封地仔細看,終於發現了和我們信件回覆了好多次,後來因為在本地找而沒再給他再回覆的北京的HX。

重新打開附件,小夥子帥氣的照片讓妻子心動不已,只不過這小子的的嘴角稍微有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他的介紹,178/25/72,原來是在南方某市上學,畢業後去了北京。在學校的時候,女朋友曾為他打了兩次胎,言下之意,他的能力是絕對沒問題。他的信寫得直白和簡單,看出他對這種事情的明白態度,估計他是絕對不會像建軍和海東那樣節外生枝,臨陣退縮。

他甚至在給我們的最後一封信裡說:「你到底想不想有個兒子啊?如果想我就來一次,保證一次讓嫂子懷上,就怕嫂子以後會忘不了我,呵呵。」如此自信和赤裸的話給我們留下的印象很深,只是事隔很長一段時間了,人家的想法不知道變了沒有。

去信的第二天,他的回信就來了,口氣一點沒變,只是多了幾分關心,大致就是問怎麼還沒有孩子。我回信給他,說了典型的建軍的事,他回信說:「那是你們沒找對對象,要是一開始就找我,現在說不定孩子都可以喊你們爸媽了。」

給他回覆的時候,我還是要求了幾個要點,事後不糾纏,互不打聽底細,並按他的要求給他發過去妻子和我結婚時的照片。

最後,在電話接觸後,我們定下來在那個月的一個週五他從北京坐T26/25夜車到這裡。週六早上大概4點左右的時候,我去接的站。他先是好好地打量了我,我也在看他,夜裡4點多鐘這個時段,我反正有點迷瞪,只是看他眼睛很亮。

出於禮貌,我先把他帶到XX飯店的一樓美食廣場吃點東西,他的穿著得很利索,就帶了個小背包,看樣子是個很聰明的人,摸樣和照片上也沒多大變化。

他的話語倒沒有在郵件裡那樣直露,也很禮貌地跟我聊天,坐了半個小時後,我看看時間不早,想了一下,便直接帶他上家裡了。

妻子還在熟睡,我於是把他安排在小書房的床上,和他說:「不好意思,先將就一下。」他倒是很豁達,表示沒什麼,怎麼都可以,還問了可以看看我妻子嗎,我說:「明天起來了,不就見著了,你還是先睡覺養養精神。」他可能也乏了,就去洗個臉,睡下了。

我把書房門輕輕帶上,回自己的臥室,看看身邊熟睡的妻子,再想想睡在隔壁的那個男人,心裡真是歡喜不已,心想,再差那麼一步,就要成功了。

一覺睡到10點,我起來後,見他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看電視,見我起來,他笑笑,我於是去衛生間洗涮,回臥室後,對妻子說:「他在客廳。」妻子說:「你和他出去溜一圈,我好起來打扮一下,亂頭髒臉的,倒人胃口。」

說的也是,我於是出去建議他和我一起出去買點菜回來做中飯,他答應了,我們於是出門。半小時後回來,妻子打扮消停在客廳裡拖地板,一股濃烈的家庭溫馨感和妻子做為良人賢婦的樣子,讓那個男人怔了一下,妻子很大方地向他笑了一下,他也笑著喊了一聲嫂子好,見面大家都很滿意。

中午吃完飯,妻子收拾完桌子,然後去浴室洗澡,他(他自稱劉斌)在書房裡上網,說是和幾個朋友在QQ裡交代一些事情,我就在客廳看電視,妻子一會就圍著一條大浴巾穿過客廳進了臥室,身後留下一陣浴後香波和沐浴露的香氣,讓我好一陣幻想。

我去書房裡,悄悄地對劉斌說:「你過去吧,你嫂子在臥室。」他問我道:「一起嗎?」我說:「你先吧,我去洗個澡。」他抓抓頭,笑著說:「那我先進去了。」於是劉斌踢撻著拖鞋出了書房轉到了臥室那裡,臥室的把手響了一下,裡面沒鎖,於是開了,他的拖鞋聲進去了,門又重新關上。

我一直就坐在機子前,打開收藏夾,上最喜歡看的交換的站,查看最新的文章,一邊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一開始沒什麼聲音,只是若隱若現的是兩人的交談聲,我就繼續看文章。文章中的情節撩撥得我渾身發熱,老是想過去看看,但是知道一般男人都喜歡單獨和女人待在一起,所以,忍了又忍。覺得時間不短的時候,我悄然跑到客廳,搬了一張凳子,放在臥室門下,輕輕上去,把頭探出一點在氣窗玻璃那往裡看。

劉斌還沒脫衣服,斜倚在床上,妻子在被窩裡,兩人還在談著什麼,妻子時不時地笑著。劉斌頭朝妻子,不知道他什麼表情,不過一隻手伸在被子裡在妻子的胸部探動著,他們說著些什麼,劉斌的手就會時不時地摩挲一下。看他手在被子下面的突起向妻子下面摸過去的時候,妻子還扭捏了一下,不過還是讓他摸了下去。劉斌還抓住妻子的一隻手,隔著他的褲子讓妻子摸他的下面,看來是鼓起一團,妻子的手一開始就停放在上面,劉斌看她不動,又抓住妻子的手讓她用手在他的褲襠前面用勁地上下摩挲,妻子很快就會了,抓住那塊硬物上下地抹。

一會,劉斌把頭伸進了被子裡,妻子一下子就抖得閉上了眼睛,他的頭在被子裡妻子的下面不停地動靜,妻子就在被子裡跟著搖顫。劉斌騰出一個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脫掉外褲,就穿了三角褲,這小子一腿的毛,妻子的手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摸,估計這個傢伙的毛腿是很給妻子一種刺激的。他重又抓住妻子的手按在他下身前,鼓脹一團的東西在三角褲下面蠢蠢欲動,妻子已經是主動地在撫弄他的那個東西。劉斌把妻子的手從他的三角褲的邊上塞進去,妻子的手於是就抓住他的那個玩意不動了,妻子的臉已經紅通通了。這個表像一直沒變,她什麼時候動了情,一看就知道。

劉斌把頭伸出來,自己脫掉上衣,然後騎在妻子的臉前面,把自己的陰莖頂在妻子的嘴前。我是第一次看見妻子給人口交,妻子也確實很笨拙,看她張開嘴把斌的陰莖含在嘴裡的時候,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就是含在那裡,劉斌只好自己前後地在妻子嘴裡動。幾下後,就拿了出來,還對妻子說了幾句什麼,又把陰莖頂在妻子嘴前,妻子張開嘴,劉斌於是又送進去,妻子便開始前後的動,劉斌皺了眉頭,說了一句,妻子趕緊張開嘴,並抿得緊緊地,估計是牙咯到劉斌了。

劉斌下來,把被子揭開,妻子就摀住光光的身體,一隻手護住下身,劉斌把妻子手抓住拿開,給妻子舔著,慢慢地就看見妻子夾緊的腿就開始向外面鬆開。

女人一動情,男人就好辦,妻子也是如此,於是斌就勢把妻子的雙腿分開,舌頭在裡面舔得更深,那傢伙的陰莖直挺地撅在他的身子下面,估計一會就要進到下面妻子的身體裡,那雙毛乎乎的腿錯在妻子白白的腿間,扎眼得很。

看不見他是怎麼進入妻子的身體的,只是看見他很熟練地抬起身子,對準妻子的那裡,就將屁股壓下去,位置很準。他將陰莖送進去的同時,妻子像往常被進入的一樣,閉上了眼睛,抬起兩手就摟在了他的腰上。

此刻的男人都是一樣,劉斌在妻子身上猛烈地起伏,妻子氣喘吁吁,被他撞擊得把手從他的腰移到他的背上,他把妻子的腿抱起夾在他身子兩邊繼續抽動,只是速度輕緩了很多,感覺是好像很專心地在用自己的的探器一端探視著妻子一端的深度。

第一場很快就結束了,終究也是年輕,估計在妻子高潮時的夾擊下,他就忍不住地射了進去。在拔出自己的陰莖時,看他表情,好像有點沮喪,好像在妻子面前沒有充分顯示自己在郵件裡說的猛男的狀態而難堪,他在妻子的穴上吻了一下。後面我就下了凳子,依然恢復原狀,回書房上網。

我只是在屏幕前發呆,想著他留在妻子身體裡的東西。他們沒出來,還在裡面說著一些話,過了一會,臥室裡又出現那種叫人很明白的聲音,我也不想去看了,讓他盡興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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