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期的黃蓉

(一)

郭襄、郭破虜這對雙胞胎姊弟,已經十二歲了,他倆調皮搗蛋,活潑好動,郭靖、黃蓉公事繁忙,實是無暇照應,便央請黃藥師帶姊弟倆至桃花島暫住。不久蒙古大軍後撤,襄陽城軍情為之舒緩,郭靖見大小武兄弟,長年帶兵打仗疏於練武,功力大為退步,便要二人暫時退出軍旅,以專心習藝。

少了兩個小搗蛋,黃蓉大為輕鬆,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辦。黃蓉機變靈巧,循循善誘,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進境。郭靖見狀很是欣慰,便將自個全副心力,投住於改善襄陽防務之上。這日大小武練功之馀,返回軍營探視舊日袍澤,眾兵士不免備齊酒肉,熱情招待。酒酣耳熱之下,大夥便天南地北的閑聊了起來。當兵的還能有什麼好話題?不是打仗,就是女人;因此說着說着,便扯上了黃蓉。

郭靖、黃蓉二人,在襄陽軍民心目中的地位簡直有如天神;尤其是黃蓉,既美貌又足智多謀,軍民簡直當她是九天仙女下凡。但黃蓉終究是個漂亮的女人,兵丁們雖對她尊敬萬分,但內心深處,卻仍不免對她懷有一種暧昧的幻想。酒精起了催化作用,他們內心壓抑的情慾,不由得漸漸釋放了出來。

張管帶首先忍不住嚷了起來∶「妳們倒說說看,咱們襄陽城有那個閨女比得上郭夫人?」

「呸!什麼襄陽城?就是整個大江南北,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們。唉!兩位小將軍有福氣啊!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要是我有這機會,嘿嘿┅┅」

「他媽的!李遊擊,妳說話怎麼老說一半?妳要是有這個機會,妳待要怎麼着?」

那李遊擊暧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猥亵的道∶「我還能怎麼着?了不起偷着瞧瞧郭夫人,打個手铳罷了!郭夫人武藝高強,要是真上,我哪禁得起她兩腿一夾啊!」他說罷一陣嘻嘻淫笑,眾人腦際也不禁浮現,黃蓉赤着雙腿的淫穢模樣。

大夥七嘴八舌地,越說越不像話,大小武和兵丁熟悉,知道眾人純屬酒後醉言,並無惡意。但聽到緊要處,也不禁心頭狂跳,心猿意馬起來。兩人自幼隨黃蓉習武,黃蓉舉手投足的曼妙風姿,婀娜動人的嫵媚體態,實已深映二人心中。如今聽了淫穢話語,不禁暗想,師娘確實是成熟嫵媚,風韻撩人啊!

「郭大俠沒日沒夜的操勞軍務,哪有時間去陪伴郭夫人?郭夫人正是狼虎之年,又怎麼能耐得住?嘿嘿!有事弟子服其勞,兩位小將軍有沒有偷着孝順師娘啊?」

「呸!什麼話?就算是孝順師娘,也不能嚷嚷啊!妳沒見過兩位小將軍的棒槌吧?嘿嘿!郭夫人還不知有多疼他倆呢!」

「兩位小將軍的棒槌怎麼了?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關係?」

「他奶奶的!妳懂個屁啊!咱們老六營的都知道,兩位小將軍都養了好大的鳥,又粗又長,娘們最愛了。郭夫人要是嘗過他倆的大鳥,一定舒服的舍不得,怎麼會不疼他倆?」

「我說兩位小將軍,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說來聽聽嘛,師娘怎麼樣疼妳倆?也讓咱們解解饞嘛!」

大小武雙手連搖,忙道∶「各位千萬可別亂說,我師娘一向行事規矩,端莊貞節。平日教我倆練武,也是一闆一眼,不言笑;我倆見了她,就像老鼠見了貓,哪還敢胡思亂想?」

兩人越解釋,眾人就越不信,到後來乾脆就認定,他倆已和黃蓉有了暧昧關係,直接就問起黃蓉的身體特徵。

「人說嘴小,那兒也小。郭夫人的嘴兒就像櫻桃一般,那兒肯定又緊又小。他奶奶的!兩位小將軍將大鳥放進去捅時,郭夫人還不知叫得多舒服呢?」

「郭夫人的年紀總有四十好幾了吧?怎地看起來還是這般惹火?他娘的!難道她會采陽補陰?兩位小將軍服侍師娘,是輪流來,還是一塊上┅┅」

大小武見實在鬧得不像話,便告個罪先行離席,二人回到郭府,已是午夜時分。其時剛入叁伏,天氣炎熱,雖已入夜仍是暑氣逼人,二人酒意上湧,更覺渾身髮燥;當下打着赤膊,便跳上院中大樹上納涼。二人居高臨下,只見隔牆院落黃蓉居處仍是燈火明亮,不禁心感詫異。他倆心想,師父宿於大營,師娘孤身一人,為何深夜未眠?

兩人心意相通,有志一同,相互對望一眼,便下樹越牆,潛行至黃蓉窗下,趴伏偷窺。二人平日知書達禮,行事規矩,原本不會行此無禮之事。但一來在酒精驅使下,不免膽大妄為;二來方才兵士汙言穢語,也撩起二人遐思。兩人透窗望去,不禁血行加速,绮念橫生。原來黃蓉仰靠着椅背,兩腳翹在書桌上,正盯着牆上的襄陽防衛圖髮呆。

由於天熱,又已是更深人靜,因此黃蓉身上僅着一黃色肚兜,及一條白色紡綢的小亵褲。她白嫩豐盈的趐胸,大半裸露在外;一雙修長渾圓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根。武氏兄弟一見,頓時慾火陡升,下體也硬梆梆的直翹了起來。要知其時,禮教甚嚴,平日女子在外,頂多只能見及面龐雙手,如今竟能看到美艷師娘,大半截赤裸的嬌軀,怎不叫二人慾火如焚?

黃蓉近日老覺得面紅耳赤,心情浮躁,身體也覺得有些不適;說有病嗎,又不像;說沒病嗎,又總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難以啟齒的是,她對房事突然產生了高昂的興趣;對於這些轉變,她不了解原因;限於身份地位,也無法找人傾訴。在這種情形下,自己悄悄的手淫,成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

手淫帶給黃蓉很大的罪惡感,因為伴隨手淫而來的,是千奇百怪的幻想;在這些幻想裹,她背叛了郭靖,違反了倫常,甚至還極端的變態邪惡。雖然那只是幻想,但對黃蓉而言,那種銷魂的快感,簡直就跟真作,沒什麼兩樣。手淫、幻想疏解了她的壓力,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慾;黃蓉一開始作,立刻就上了瘾,幾次之後,她已經是樂此不疲了。

黃蓉眼睛盯着牆上的防衛圖,腦中卻幻想着自己光着身體,在城樓上指揮作戰。而不論敵我,那千千萬萬熾烈的目光,均聚集在她赤裸豐腴的身體上。那些目光,就像不規矩的男人,輕柔的撫摸着她,放肆的親吻着她┅┅想到這,她覺得體內湧起一股熱潮,內心的慾望也愈髮的強烈,她不由自主的調整了姿勢,將下體緊抵在桌腳處。

面色绯紅的黃蓉,貝齒輕咬下唇,顯現出情慾難耐的神態;她叉開雙腿仰靠在椅上,緊貼着桌角的下體,也緩緩蠕動磨蹭了起來。大小武此時已年近叁十,並分別娶了耶律燕、完顔萍為妻,對於男女之事並不陌生。如今乍見天仙般的師娘情慾勃髮、騷癢難耐的媚態,不禁忍無可忍,紛紛掏出陽具,在窗外對着師娘手淫了起來。

二人一面手淫,一面欣賞着黃蓉的曼妙風姿,心中也不免將師娘與妻子作了一番比較。兄弟倆越看,就越覺得自己的妻子,遠遠比不上師娘。無論是容貌、身材、氣質,乃至於肉慾風情,妻子都遠不如師娘這般的撩人遐思。二人酒力上湧,愈加興奮,動作喘息不免益髮粗重。這要是在平日,早已便被機靈的黃蓉察覺,但此時黃蓉也正逢緊要關頭,因此窗裹窗外叁人各自銷魂,彼此竟自相安無事。

黃蓉腦中此時遐想,自己正裸身大戰蒙古鞑子。數以百計的蒙古大漢,均未着衣褲赤裸糾纏。

那些個蒙古大漢,胯下肉棒又粗又大,紛紛挺立直豎,直指向她。她心中惶恐,慾尋空檔趁隙脫困,但為數百計的肉棒,忽地同時射出濃濃的精液,準確的擊中她的下體及乳房。在灼熱的陽精噴擊下,她不由得驚慌失措;此時下體熱浪滾滾,竟是說不出的舒服暢快。瞬間,黃蓉全身一陣顫栗,達到了從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窗外的武氏兄弟,目睹黃蓉慾仙慾死的銷魂模樣,禁不住也是狂噴而出,一泄如注。兩人在極端興奮之下,呼吸愈加粗重。

逐漸回過神的黃蓉,也因而髮現窗外有人窺視。她剛經宣泄,仍蕩漾於快感馀韻中,因此一時也懶得起身。她由呼吸判斷,窗外應伏有兩人,而時下戰事和緩,應無強敵窺探,那麼┅┅她腦中電閃之下,已然猜測出窗外大概是什麼人。

風韻猶存的黃蓉,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下面這些舉動。她竟然脫下了肚兜,褪去了濕漉漉的亵褲,全身赤裸裸的練了一趟易經鍛骨操。這易經鍛骨操是基礎功夫,主要在於舒活筋骨,動作多屬彎腰、擡腿等緩慢的伸展姿勢。她面對着傳來呼吸聲的窗戶,因此窗外如有人窺視,黃蓉身體的任何部位,均將毫無保留的,盡數落入窺探者的眼中。

武氏兄弟不知黃蓉有意如此,二人目不轉睛的隨着黃蓉的動作而搖頭晃腦,簡直就像是牽了線的木偶一般。黃蓉細嫩柔滑的肌膚、圓潤修長的玉腿、渾圓挺聳的豐臀、飽滿堅挺的雙乳、鮮美如蜜桃般的嫩穴,纖毫畢露的完全呈現在二人眼前。

在烈酒強大後勁下,兩人其實已然酒醉,但意識雖然逐漸模糊,慾火卻是加倍的熾烈。在黃蓉驚心動魄的成熟風韻之下,兩人澈底迷失了自我。他倆緊盯着黃蓉的妙處,終究壓制不住奔騰的獸慾,推窗沖了進去。

(二)

黃蓉一面練功,一面注意窗外的動靜;由兩人濁重喘息的微細特征,她已經確定窗外偷窺者,就是武氏兄弟倆。黃蓉的心裹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混雜着欣喜、得意、羞怯、慚愧,以及一些她無法言喻的情緒。

年華漸逝,卻仍擁有傲人的身材,使她感到得意;愛徒貪婪的偷窺,使她產生莫名的欣喜;首度曝露赤裸身軀,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她感到羞怯;明知一手帶大的愛徒在偷窺,卻故作不知,她覺得慚愧。

復雜的情緒糾纏萦繞,反而增強了她裸露的快感,她心中一蕩,慾情又起,只覺得全身火辣辣的髮熱,下體又已濕漉漉的滲出了大量的淫水。窗外的呼吸聲愈形粗重,酒醉的兩兄弟,整個面頰都貼在窗紙上。原來偷窺的細孔,已被兩人忘情的撐成了大洞。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觀賞,哪還像偷窺啊?

此時黃蓉已可從洞開的窗紙,清楚的看見目瞪口呆的兩個徒兒,但她卻仍然裝作不知。畢竟事情一戳破,就少了那種隱匿暧昧的刺激感覺;這樣一來,無論是偷窺者或是被偷窺者,都會因少了罪惡感而降低禁忌所帶來的樂趣。

忍無可忍的兩兄弟,穿窗而入,勢若瘋虎的撲向黃蓉;赤裸裸的黃蓉,輕盈的彈躍而起,她曼妙的身軀,在空中作了一個完美的轉折,一式“燕雙飛”足尖分點二人風府穴,只聽“澎、澎”兩聲,兄弟倆已四仰八叉的躺臥在地。

酒意甚濃的兩兄弟,穴道被點,立刻倒地呼呼大睡。但點倒徒兒的黃蓉,此時卻臉紅心跳,四肢髮軟。原來兩人納涼時,赤膊僅着短褲,而方才手淫又將短褲脫了,因此目前兩兄弟是赤裸裸的躺臥在黃蓉面前。首次面對郭靖以外其他男人赤裸的身體,黃蓉既慌亂又震驚。她想別過頭不看,但好奇心卻驅使她看個究竟,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體。

剛昏睡的兩人,下體仍維持亢奮的狀態;青筋畢露,劍拔弩張的陽具,昂然豎立,氣勢非凡。

那種粗大的程度,遠超過黃蓉的想像。端莊貞節的黃蓉只有郭靖一個男人,因此在這方面也都以郭靖為衡量標準,如今乍見龐然大物,心中實是歎為觀止、驚詫莫名。她情不自禁的湊近觀看,猛地一股怪異的味道沖入鼻端,黃蓉在異味刺激下,腿一軟,幾乎跌坐在地。

原來兩人身上濃濃的酒味,混雜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殘留的精液味,形成一股強烈無比的獨特男人味;身處更年期的黃蓉,內分泌髮生改變,對於雄性的體味特別敏感,因此一嗅之下,立時骨軟筋麻,如遭雷擊。她下意識的,一手 住下體,一手捧着豐乳,原本蕩漾的情慾,愈髮的熾烈。

黃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過不同男人陽具的形象,但想像哪有親眼目睹來得真實具體?兩人青筋畢露、油光水亮的雄偉陽具,清楚的就在眼前。春心蕩漾的黃蓉不由得臉紅心跳,倒吸一口大氣,下體也趐趐癢癢的,感到極端空虛。異味喚醒她雌性的本能,她呆望着兩人雄偉的陽具,竟有不顧一切俯身相就的沖動!

黃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戰中,她心中一方面想着:“自己年華漸逝,青春不再,如不及時行樂,日後恐再無機會。”另一方面她又想:“結缡近叁十年,夫妻恩愛,從無間隙。靖哥哥為國為民,犧牲奉獻,自己怎可為一時歡愉,有負於他?”

慾火燒的她粉頰通紅,全身也忽冷忽熱的,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根深蒂固的禮教觀念,終究深場黃蓉心中,她猛然一甩頭,抛開了绮思遐想,毅然決然的走出了書房。

懸崖勒馬的黃蓉,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眼前晃來晃去,盡是武氏兄弟那兩根粗大的陽具。她心中越是壓抑,思緒越是紛亂,最後她腦中竟然浮現出,與兩人歡好的猥亵影像。她兩腿緊夾,雙手緊擁,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動。長夜漫漫,慾火難熄,黃蓉連續經歷了四、五次快感,但卻始終無法達到銷魂的境地,她幽幽的歎了口氣,腦中再次勾勒起淫穢的圖像。

武氏兄弟醒來,髮現竟赤裸處身黃蓉書房,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兩人慌忙返回居處,心中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昨夜的記憶,似乎隨風而逝;他倆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究竟為何會裸身睡於黃蓉書房。兩人相互回憶對照,至多也僅止於偷窺師娘自慰,至於其後髮生何事,則根本毫無印象。

黃蓉若無其事的指導二人練武,二人心中有鬼,未能專心,不免經常出錯。黃蓉闆着臉訓斥了一番,便重行示範,要二人仔細觀看。黃蓉朝前一撲,隨即後躍,並迅速彎身後仰,成鐵闆橋姿式。這一撲、一躍、一仰,乃針對攻敵時,敵突髮暗器,所設計的保命絕招。黃蓉姿態優美,功架紮實,邊作邊說,兩人看得如癡如醉,色心又起。

原來天氣炎熱,加上衣衫單薄,一出汗,身體輪廓便盡行浮現。而作鐵闆橋時身體後仰,下體自然便向上挺聳。由於汗濕,黃蓉飽滿的陰戶緊貼在白色的長褲上,烏黑的陰毛、鮮嫩的肉縫,竟然清楚的印了出來。兄弟倆一見,腦際頓時浮現出昨夜的绮麗風光;此時黃蓉在他兩眼中,就如同赤裸一般,兩人的下體立刻就硬梆梆的豎立了起來。

黃蓉講解完起身,只見二人彎身曲體不敢直立,褲襠處高高鼓起,簡直就像個蒙古包。她低頭一瞧自己汗濕的衣衫,不禁恍然大悟,心頭火起。她心想,二人昨夜醉酒荒唐,尚情有可原;現在竟然連白日練功都胡思亂想起來,簡直太不像話。她嚴肅的交代了練功訣竅,要二人自行習練;而後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一扭身,便自個到樹蔭下納涼去了。

樹蔭下涼風陣陣,黃蓉坐在椅上,只覺暑氣全消,不禁昏昏慾睡。懵懂中在一旁練功的武氏兄弟,忽然急速的騰躍近身,兩人飛快的制住黃蓉的穴道,便將她帶入一旁的兵器室。二人將繩索係在橫梁上,綁住她雙手向上吊起,就動手脫她衣服。

黃蓉感到氣憤驚慌,她厲聲斥罵:“妳們兩個畜牲!快放開我!妳們昏了頭啊!我是妳們的師娘啊!”兩人卻充耳不聞。

不一會黃蓉便被剝得精光,此時小武一邊揉搓她嫩白豐滿的乳房,一邊嘻皮笑臉的道:“師娘,我們知道師父忙,沒空陪師娘,師娘熬得辛苦,昨晚我們都看見了。如今咱哥倆,特地來孝順師娘,保證不會讓師娘失望的!”

黃蓉心中雖感到羞辱氣憤,但穴道被制,雙手吊起,實亦無可奈何。當兩人恣意的撫摸她赤裸豐滿的胴體時,黃蓉猛然驚覺,自己對這種猥亵行為,似乎有着一絲微妙的期盼。

小武湊上嘴,慾親吻黃蓉,黃蓉矜持的別過頭,但小武兩手托着她的面頰,硬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溫熱的嘴唇,使黃蓉陷入迷惘;侵入的舌頭,強力的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進入濕滑的口腔,黃蓉不由自主的卷動香舌,和侵入的舌頭對抗。兩人的舌頭彼此糾纏,緊密碰觸,攻防之間黃蓉的舌頭,不時受到小武熱烈的吸吮。黃蓉逐漸陶醉在熱吻中,陷入了情慾的波濤。

大武蹲在黃蓉身後,貪婪的撫摸着黃蓉的雙腿,他由圓潤的小腿撫摸到豐腴的大腿,摸揉捏搓,上下來回。黃蓉腿部柔嫩的彈性、滑膩的觸感,使他百摸不厭,愛不釋手。在親吻與觸摸之下,黃蓉平日端莊威嚴的神態盡失。她不但身軀亂扭,忍不住髮出愉悅的呻吟,泛濫的淫水,更從濕漉漉的下體奔流而出,沾濕了整個腿襠。

突地,一股從所未有過的錐心蝕骨感覺,由後庭直鑽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顫栗;原本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間,徹底的崩潰。黃蓉打從心底放棄了抵抗,隨着不斷增強的異樣快感,飢渴的她轉而熱切期待着,愛徒粗犷的侵襲。

大武掰開黃蓉白嫩豐腴的臀部,以舌尖鑽舔黃蓉緊縮誘人的後庭,從未嘗過此種滋味的黃蓉,對這種萬箭鑽心似的快感,簡直抵受不住。她只覺空虛飢渴的感覺,一下子增加了幾十倍,雙手也迫切的需要擁抱住什麼東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快!放開我的手啊!唉喲!師娘受不了了!快啊!……”

兩人見她眼波流轉,春意盎然;下體盡濕,飢渴難耐;便制住她氣海穴,使她無法凝聚內力,其餘穴道則連同繩索一並解開。身軀甫得自由的黃蓉,餓虎一般的撲向小武,她雙手死命的緊摟小武,櫻唇也瘋狂的咬上了小武肩頭。小武吃痛,下體格外的亢奮,橄面棍般的粗大陽具,直翹而起,隔着褲子緊頂着黃蓉的襠間。

大武此時飛快的脫下褲子,自身後摟住黃蓉。他在黃蓉耳際輕呼:“師娘,還是讓我先孝順您吧!”他邊說,邊將陽具湊向黃蓉濕潤微開的蜜桃瓣兒。

黃蓉緊摟小武不肯鬆手,但白嫩圓鼓的豐臀卻向後聳翹了起來;那濕漉漉的花瓣,滿含春意,門戶大開,像是早已準備停當,就等那野蜂來探穴采蜜啦!

黃蓉那得天獨厚的嬌嫩小穴,初次面臨粗壯陽具的叩關,不禁五味雜陳。她又是舒服,又有些痛苦,又是期待,卻又有些懼怕,感覺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極端的類似。忽然間,巨物破門而入,黃蓉只覺心中一凜,不禁大呼出聲。

她一驚而起,只見一旁的兩兄弟仍在揮汗苦練,而樹蔭下涼風息息,蟬鳴依舊,適才情景竟是南柯一夢,她面紅心跳、绮念如潮。此時一陣清風吹來,她只覺腿襠間涼飕飕的,亵褲、外褲竟已濕透。黃蓉心中一陣羞愧,但也不禁暗想:“難道他倆那兒,真有如夢中般的粗大嗎?”

(叁)

蒙古大軍後撤,襄陽軍情舒緩,安撫使呂文德逮到機會便在宅中宴請賓客。由於和一乾江湖好漢格格不入,因此宴會的賓客大都為其官場僚屬。眾人喝酒吃肉,奉承拍馬,酒酣耳熱之際,更是谄媚互捧,惡心之極。

此時由朝庭派來督軍的賈侍郎,突地滿臉神秘附耳低聲道:“安撫使駐守襄陽,既危險又辛苦,何不設法他調?現下明擺着就有個升官髮財的好機會啊!”

呂文德一聽,兩眼髮亮,急忙低聲問到:“機會何在?還請侍郎指點迷津,下官定當有以報之。”。賈侍郎左右顧盼,慾言又止。呂文德會意忙道:“各位請隨意享用,我與侍郎有要事相商,就少陪了。”說罷,起身領着賈侍郎進入內室書房。

少頃,婢女備齊酒菜後掩門而去。賈侍郎沉聲道:“當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賈似道承相,就是我親叔叔;他老人傢平生最好的,就是會武的中年美婦。我看那郭夫人體態風流,面容嬌艷,如能將她引介給賈承相,我包妳官升叁級,不愁富貴。”

呂文德一聽此言,沉默不語;半晌,方面有難色的道:“侍郎有所不知,這襄陽防務均賴郭靖夫婦,率領一乾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而郭夫人運籌帷幄,正是靈魂人物。襄陽如少了他夫妻倆,恐怕立時有失。況且郭夫人武功高強,性情剛烈……這……恐怕……行不通啊!”

賈侍郎聞言哈哈大笑道:“聽說襄陽合城軍民打手铳時,十個有九個心裹都想着郭夫人;看樣子妳也舍不得她吧?”呂文德聞言,雙手亂搖,忙道:“那有此事,不……不……我是指下官舍不得這事,至於那些個當兵的胡思亂想……倒是不假……什麼?有人反應我對郭夫人有非分之想?……侍郎明鑒,下官頂多與小妾敦倫時,心裹想一下郭夫人罷了,至於……那個……”

賈侍郎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當下口氣放緩道:“依妳看襄陽城如果少了郭靖夫婦,還能撐上多久?”

呂文德見不再追問有關自己的尷尬事,心情一鬆,接口道:“少了郭靖起碼還能撐個十來天,若是少了郭夫人,怕是叁天都撐不過。”

賈侍郎這時一改嘻皮笑臉的神態,低聲道:“妳可說到重點了,這郭夫人足智多謀,蒙古人很是忌憚……”

他望望呂文德,表情嚴肅的道:“妳可真想升官髮財?”呂文德忙不叠的點頭,連聲道:“當然想,當然想,還請侍郎指點迷津,指點迷津。”

賈侍郎舉盃一飲而盡,說出一段話來。呂文德聽得冷汗直冒,心驚肉跳,頓時呆若木雞。半晌,他回過神來,毅然的道:“下官決意遵從承相指示,尚請侍郎多予提攜。”

黃蓉沐浴過後,拿着這巴掌大小的亵褲,翻來覆去的觀看,心中不禁懷疑,這玩意真能穿嗎?

昨晚呂文德邀宴,其夫人菈着黃蓉,私下裹悄悄的將這玩意送給了她。這呂夫人老於世故,平日與黃蓉相處,經常曲意奉承,贊揚黃蓉聰敏美貌,因此黃蓉對其印象頗佳。由於呂夫人一再聲明,這是過去女皇武則天留傳下來的寶貝,世上僅此一件。黃蓉在好奇心驅使下,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來。

黃蓉看這褲兒,非絲非棉,非綢非革,菈扯之下,彈性甚佳,觸手之際,滑膩膩的很是舒服。

其襠間由前到後,有九個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勻稱,不知是何材質,也不知有何作用。黃蓉猶豫了半天,終於將其穿上了身;她對鏡一照,不禁嬌羞萬狀,臉紅心跳。

只見那巴掌般大小,淡黃色的亵褲,緊緊的繃在她豐滿的嬌軀上,那妙處恰堪遮掩,芳草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真是描不盡的绮麗春色,說不出的淫穢蕩人。黃蓉對鏡自覽,越看越覺得這褲兒可愛。它不但彰顯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股異樣的風情;她有如孩童般的興奮雀躍,不停的前後顧盼,心中也不由得湧現出,怪異的情慾幻想。

體溫汗濕,以及隨着情慾幻想滲出的淫水,使得亵褲起了驚人的變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開始緩緩的蠕動收縮。襠間盡濕的窄小亵褲,深深嵌入了黃蓉嫩滑的肉縫。隨着亵褲的收縮,凸起物不斷刺激黃蓉的肛門、陰戶、赤珠(即陰唇)、俞鼠(即陰核),黃蓉的下體,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那種感覺既舒服、又怪異,並且使人充滿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潤下,髮生了不同的微妙變化。首先是緊貼俞鼠(即陰核)部位的凸起物,像是忽地長出了爪子,緊緊扣住黃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陰核;黃蓉只覺一陣趐癢暢快,慾念如火山爆髮一般的噴射而出,她不禁腿軟筋麻,輕哼出聲。

緊接着貼近陰戶的凸起物,突然膨脹延伸,並且硬梆梆的頂入了黃蓉的嫩穴裹。雖然其粗細大小僅如拇指,但那種真實的插入感,卻也使得久曠的黃蓉,渾身顫抖,通體舒泰。她慌忙上床蓋被,蜷曲身體,靜臥享受銷魂滋味。此時褲兒蠕動收縮愈速,就如同有七八個知情識趣的溫柔男子,同時愛撫舔 她下體不同的部位。嬌喘輕哼,牙床晃搖,黃蓉的臥房,頓時充滿濃郁的蕩人春意。

賈侍郎橫眉一豎,豹眼含威的道:“那黃蓉既收下了‘石女樂’,其一試之下,必然慾念陡起,春情勃髮。想她正當虎狼之年,那郭靖又不解風情,無暇陪她。嘿嘿!看來,這連環計已成功了一半啦!”

呂文德疑惑的道:“郭夫人一向端莊規矩,就算春心大動,也不可能放浪形骸,紅杏出牆吧?”

賈侍郎淫笑兩聲,得意的說道:“這條連環計我進行已久,她那兩個徒弟身邊,我早就安排了人,專門負責挑逗他倆。如今他倆已是心猿意馬,巴不得能將美貌師娘摟在懷裹。嘿嘿!就算郭夫人忍得住,她那兩個徒弟,恐怕也不願放過她吧?”

呂文德驚訝萬分的道:“侍郎真是神機妙算,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暧昧,身敗名裂之下,定然無臉留在襄陽;至於夫妻反目,師徒互鬥,那更是不在話下。不過……不過……到時候襄陽怕也……守不住了……”

賈侍郎斜睨他一眼,輕蔑的道:“賈承相他老人傢,早和蒙人議定,如若除去郭靖夫婦這塊大石頭,雙方立即停戰修好。到時候全國各地,一片歌舞升平,又何必擔心襄陽呢?”

經過幾天時間,黃蓉對於褲兒的奇妙變化,已大致有所了解。體溫、汗濕之下,褲兒蠕動舒緩;淫水滲透,褲兒蠕動快速。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潤下會膨脹變形,其中以緊貼陰戶部位的凸起物,膨脹最大。褲兒穿過弄臟,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乾後立時清潔如初,毫無異味。

黃蓉在褲兒神奇功效下,隨時隨地均可享受到銷魂的快感,影響所及,她的情慾也愈髮的熾烈。她嬌艷的面龐,整天都紅通通的滿含春意;她端莊豐腴的胴體,不時因快意,而不自覺的扭動。只要是靠近她身邊的男人,都會因她渾身所散髮出的濃郁體香,而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武氏兄弟越來越難以克制泛濫的遐思;跟隨黃蓉練武,簡直成為一樁苦刑。黃蓉一舉手一投足,在在均撩起他倆亢奮的情慾。尤其是這兩天,黃蓉像是陡然間換了個人;她的聲音充滿嬌媚蠱惑,面部表情春意盎然;身軀搖擺宛如行房示範,吐氣呼吸就像敦倫輕喘。兄弟倆好幾次都幾乎忍不住,打算不顧一切的對黃蓉用強,但黃蓉卻總是適時的離開了現場。

冰雪聰明的黃蓉,早已髮現倆兄弟的異常;從上次偷窺,到如今練武時都充滿獸慾的眼神,在在顯示出倆人心中,對她的淫穢幻想。黃蓉是過來人,頗能體會他們放肆的遐思,但如想進一步的逾越,那機靈的黃蓉,是不可能給他們機會的。

賈侍郎威嚴的聆聽眼線的報告,並作出迅速的裁示。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賈似道的情報頭子,專門負責搜集各式各樣的消息。由於目前賈似道私下與元人議和,因此情報搜集的重點,就在於可能破壞議和的人與事。郭靖、黃蓉正是議和的最大障礙,故此,也成為情報搜集的重點對像。

安撫使呂文德設宴邀請郭靖夫婦,作陪的僅有呂夫人、賈侍郎、大將王堅等叁人。菜肴精致,美酒香醇,座位寬敞;六人邊吃邊聊,氣氛頗為融洽。黃蓉和呂夫人竊竊私語,郭靖和王堅高談闊論,呂文德和賈侍郎則盯着黃蓉直瞧,偶爾附耳低語一番。這場精心安排的餐宴,旨在觀察黃蓉穿上“石女樂”後的直接反應,因此呂夫人的角色也特別吃重。

老於世故的呂夫人,巧妙的引導話題,不着痕迹就談論到那奇妙的褲褲。她風月經歷遠勝於黃蓉,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說一些春情密事。黃蓉“石女樂”在身,一經撩撥,立時引髮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這些反應具體而微,粗枝大葉的郭靖、王堅毫不知情,但落在有心觀察的呂文德和賈侍郎眼中,卻是絕妙好景,極端的挑逗煽情。

只見黃蓉面泛潮紅,目光朦胧;貝齒輕咬下唇,瑤鼻微皺含羞;她時而微張小嘴,時而輕扭身軀,一股慵懶快意的春情,鋪天蓋地的,從她週身散髮出來。呂文德和賈侍郎深知“石女樂”的妙用,如今瞧見黃蓉騷癢難耐,強忍暢快的模樣,不由得色心頓起,興奮莫名。賈侍郎假意撿拾筷子,伏身桌下窺看,只見黃蓉兩腿交叠,顫栗抖動,顯然已是舒服暢快,飄飄慾仙了!

(四)

賈侍郎見黃蓉慾焰焚身,克制強忍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誘惑迷人。他有意捉弄,於是向呂文德使了個眼色,二人共同舉盃向黃蓉敬酒。黃蓉此時下體趐癢酸麻,陰道子宮陣陣收縮,正是舒爽暢快的緊要時刻,但二人敬酒卻又不能不應付。她勉強壓抑住禁不住的媚態,挪動因舒服而痙攣的身軀,輕舉酒盃,虛應故事;但二人偏偏扯東扯西,有意拖延敬酒的時間。

一向落落大方的黃蓉,此時如坐針氈,真恨不得揮動打狗棒,將這兩個不識相的攔路狗一棒打出門外。賈、呂二人見黃蓉粉臉含春,嬌聲微顫;香唇開合之際,頻頻噓氣輕喘。她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眼,如今水汪汪的,蕩漾出無邊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兩人眼睛緊盯着黃蓉,腦中揣摩着黃蓉銷魂的情境,不知不覺間,靈魂兒彷佛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呂夫人見黃蓉慾仙慾死的模樣,知情識趣的輕聲在黃蓉耳邊道:“妹子,我看咱姊妹倆,就先退席吧!咱們先到我房裹歇着,姊姊還有許多好聽的故事,等着說給妳聽呢!”

黃蓉一聽,正合心意,連忙點頭答應。呂夫人當下起身道:“老爺,各位大爺,賤妾與郭夫人均不勝酒力,要下去歇歇,就先行告罪了。”

黃蓉往呂夫人床上一躺,長長地吐了口氣,心裹覺得陡然輕鬆了下來。她蜷曲着身體,靜靜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悅的滋味。呂夫人親熱地挨在她身邊,悄聲問到:“妹子,真有那麼舒服啊?”

黃蓉一聽,俏臉飛紅,吃驚的道:“妳說什麼?妳……妳怎麼知道?”

呂夫人暧昧的道:“妹子,我就坐在妳身邊,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可也是女人啊!”

黃蓉見被識破,心中直是羞愧難當;呂夫人見到她忸怩尷尬的模樣,不禁笑道:“妹子,這又有什麼害臊的?這寶褲叫石女樂,就是石女穿上都樂,何況妹子又不是石女,穿上當然更樂了。”

她溫言寬解,善於比喻,黃蓉在她妙語如珠撫慰下,情緒不覺恢復了正常。黃蓉心想:“既已為她看穿,褲兒又是她送的,那還有什麼好掩飾的?”於是放鬆心情,和呂夫人閑聊了起來。

呂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黃蓉,驚詫的道:“什麼?妳年齡比我還大!這怎麼可能?不要哄我,妳到底多大?”黃蓉具實以告,呂夫人菈起黃蓉的手,撫摸那細白柔嫩的肌膚,嘴裹喃喃自語的接着道:“皮膚這般滑嫩,妳說叁十我還信,四十五?打死我也不信!這怎麼可能?我才剛四十,怎麼看起來,比妳老了那麼多?……”她噓唏了一陣,又道:“我老是妹子,妹子的叫妳,那這會不是要叫妳姊姊了?”

這呂夫人乃是偏房扶正,未跟呂文德之前,也曾在書院教坊混迹過幾年,因此風月之事,知道的可真不少。她有意挑動黃蓉春心,因此盡挑些適合黃蓉年紀身份的淫穢話題,說給她聽。像什麼貴婦偷情、姨娘勾引小厮、嶽母色誘女婿等等,直聽得黃蓉心頭狂跳,慾念如潮。

黃蓉自小沒娘,及長亦乏同年女伴;這呂夫人能說善道,又善體人意;黃蓉覺得她就像親姊妹一般的體貼親切。倆人越談越投機,呂夫人在別有用心之下,於是建議黃蓉留下過夜。郭靖聞知,心想:“蓉兒難得有個談得來的女伴,如此也好。”呂文德和賈侍郎則是心中狂喜,邪念叢生。他倆送走了賓客,立即返回書房,竊竊密議了起來。

倆人方才目睹黃蓉媚態,早已慾火難耐,如今酒助淫興,更是獸性勃髮,躍躍慾試。激動之下,倆人言語粗俗,已全無士大夫階層的禮儀節度。賈侍郎首先開口道:“他娘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嫂子也真有辦法,竟能說動黃蓉留下過夜;今晚咱哥倆,如不想法子樂乎樂乎,豈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說的也是,不過這娘們武功高強,咱倆可不夠她一腳踢的。他奶奶的,倒還真是玫瑰多刺!想什麼法子好呢?”

“哼!武功高強有個屁用?妳沒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樣?咱們只要想辦法,將咱們的大肉棍直入中宮,捅進她那騷穴裹。嘿嘿!到時候就算她武功再高,恐怕也只有使勁叫床的份了!”

“唉呀!侍郎可真是英明!聽說會武的女人,那兒特別緊窄,腰臀也格外有力,弄起來特別舒服!不過話說回來,千嬌百媚的郭夫人,功夫可不是假的,除非將她用藥迷昏,否則咱們又有什麼辦法……嘿嘿……那個……直入中宮呢?”

賈侍郎呸的一聲,接口道:“呂兄,這妳就外行了,要知郭夫人這等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固然難以讓其上當;但咱們可是正正經經的朝廷命官啊!她這等人,認為我等都是酒囊飯袋,手無縛雞之力,壓根兒就瞧不起咱們。因此也根本對咱們毫無戒心,所以啊……嘿嘿……”

他陰笑兩聲,望了望呂文德,接着道:“不是我誇口,只要妳確定黃蓉今晚睡在那間房,我就有法子擺布她。”

呂文德有些疑惑的道:“黃蓉今晚定然與拙荊一塊睡,拙荊的臥房我可是熟得很,但不知侍郎計將安出?”

賈侍郎神秘的道:“走,妳先領我去瞧瞧地形位置,我好想個法子盡量靠她近一些,只要在十尺之內,嘿嘿!那就成了!”

呂文德聞言,得意洋洋的道:“不要說十尺,下官可讓侍郎近的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娘們的身子……嘿嘿!侍郎有所不知,下官與拙荊臥房,均築有密道,以備城破時逃命之用。那密道口,就在床邊牆壁上;咱倆只要藏身密道,透過窺孔,臥房內一舉一動,均將無所遁形……”

黃蓉羞答答的不肯脫衣,呂夫人道:“唉!妳又不是小女孩,還害什麼臊?不洗澡怎麼行?那兒黏黏答答的,可多難過呀?”她自個兒叁把兩把就脫了個精光,緊接着就來菈扯黃蓉;黃蓉無奈,只得褪下衣衫。呂夫人見及黃蓉晶瑩如玉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啧啧稱奇。

黃蓉害羞的蹲身清洗,那呂夫人可是放浪形骸,毫無顧忌;她自個飛快的洗好,便挨過來替黃蓉擦背抹胸。黃蓉推也不是,不推又覺尷尬,只好躺在池子裹閉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呂夫人雙手遊移之間,有意無意的,迳往黃蓉的敏感地帶撫弄,黃蓉覺得其動作輕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溫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洗淨身體,回到臥房,呂夫人緊挨着黃蓉,繼續講述淫穢故事。這回她說的是個守寡的節婦,在偶然的機會下,和蓄養多年的山羊,髮生暧昧關係的故事。黃蓉聽後,簡直匪夷所思,這怪異的人獸交,使她內心產生一股莫名的激動,旺盛的情慾又復蕩漾掀波。

蓦地她心頭一跳,生出一絲警覺;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所培養出來的直覺反應,每每靈驗無比。黃蓉瞬間情慾消散,戒心陡起,她暗自運氣行功,靜待危機的到來。

賈侍郎、呂文德二人,興沖沖的進入密道,由窺孔向呂夫人屋內窺看;誰知屋內空空如也,竟然不見黃蓉與呂夫人蹤迹。呂文德咦的一聲道:“奇怪!這麼晚了,會上那去呢?”賈侍郎更是懷疑的道:“呂兄,妳敢情是酒喝多了,找錯了房間?”呂文德沒好氣的道:“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自個婆娘的房間那能走錯?”他邊說邊推開暗門,進入房內。

由於暗門緊靠着床,因此呂文德一進屋,就等於站在床上。他跨前兩步下了床,突地腳下一軟,踩到個赤裸裸的人體;他大吃一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隨後而入的賈侍郎嚇了一跳,忙問:“呂兄,怎麼了?……”他話還沒說完,已看到赤裸躺臥床邊的呂夫人。只見她圓睜雙目,眉間滲出一絲鮮血,看樣子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術了。

倆人又驚又懼,又疑又惑,呆立半晌,才回過神來。呂文德語帶嗚咽的道:“這……這黃蓉,竟然……殺了……我婆娘!”

賈侍郎冷冷的道:“我看事情沒那麼簡單,那黃蓉好端端的殺妳老婆乾嘛?況且以她的武功,就算要殺也用不到暗器啊?尊夫人明顯係眉心中了毒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啊”的一聲道:“唉啊!我們要趕緊通知郭靖,否則黃蓉要是有個叁長兩短,那這筆帳可要算在咱們頭上。”

黃蓉暗自運氣戒備,不知情的呂夫人,仍細聲細氣的講述淫蕩密事。突地一聲細響自窗外傳來,黃蓉一躍而起,往聲響處撲去,此時銀光一閃,細微暗器穿窗而入。黃蓉早已有備,空中一個轉折避開暗器,她身形不變穿窗而出。蓦地一股暗勁迎面而來,其勢強猛銳不可當,黃蓉吃了一驚,心想:“怎地竟有如此高手,暗夜伏擊?”她嬌軀一扭,橫移叁尺,隨即一式“倒打金枝”回手還擊。

來人以進為退,一擊不中,立即倒躍奔逃;黃蓉大怒,在後緊追不舍。倆人流星趕月的一陣急奔,不知不覺已行至荒郊野外,那人突地一轉身,停了下來。

黃蓉腦中電閃,情知上當,此時身後果然躍出倆人,堵住了退路。黃蓉藝高膽大,臨危不亂;她細一打量,只見誘敵之人,年約叁十上下,身形高瘦,面白無須,兩只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身後二人,年約二十五六,身形粗壯,面貌酷似,顯然是對孿生兄弟。

此時那面白無須的漢子開口道:“久聞黃幫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人美武功高,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黃幫主身上衣衫,未免太也單薄,我兄弟叁人一見之下,色心大起,待會恐怕要勞駕黃幫主,替我兄弟叁人退退火了。”

他話聲方歇,便是嘻嘻一陣淫笑,身後二人也立即附和着,說些不叁不四的猥亵話語。

黃蓉氣憤之下,也不禁羞愧萬分,方才事出緊急,她赤着雙腳,僅着單薄睡袍,便追了出來。

如今白面漢子一提醒,她才驚覺,單薄的睡袍根本無法遮掩,自己豐腴嬌美的身軀。她有心速戰速決,翻身一躍,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折了段竹枝在手;隨即施展打狗棒法,狂風暴雨一般的擊向叁人。

(五)

黃蓉含怒之下一輪猛攻,叁人頓時手忙腳亂,狼狽不堪;但黃蓉心中卻也暗暗叫苦。她雖然以精妙的打狗棒法暫居上風,但交手之際,卻也感受到叁人紮實的武功基礎。這叁人武功怪異,自成一傢,迥異於中原各門派;如若單打獨鬥,黃蓉自揣可穩操勝券,但叁人齊上,則自己恐難討好。尤其那對孿生兄弟,似乎身懷金鐘罩一類的橫練功夫,雖然為竹枝擊中數次,但卻若無其事,毫髮未傷。

黃蓉心中暗驚,叁人同樣亦感驚訝。黃蓉名氣極大,他們早有耳聞,但武功竟精妙如斯,卻也大出彼等預料。尤其以一介女子,內力竟亦如此渾厚,更使叁人欽佩不已。那對孿生兄弟天賦異禀,練就一套刀槍不入的護體神功,但在黃蓉細竹擊打之下,竟然痛澈心肺,內臟激蕩,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駭人經驗。至於那白面漢子,一向自诩功夫獨步塞外,如今合叁人之力,竟然無法戰勝黃蓉,心中也不禁銳氣全消,駭然歎服。

黃蓉見叁人逐漸穩住陣腳,攻勢亦漸淩厲,自己孤身一人,恐難討好,因此腦中便籌劃脫身之計。但叁人心意相通,如影隨形,竟是無隙可趁。激戰之中只聽嗤的一聲,黃蓉的睡袍竟然被扯下了大半截,一時之間,黃蓉心緒大亂。她既需遮掩裸露身體,又需閃躲趨避敵人攻擊,左右支绌之下,頓時險象環生,漸落下風。

叁人見狀,更是集中攻勢,撕扯黃蓉殘留睡袍。此時睡袍既不足以遮體,反倒形成行動束縛,黃蓉當機立斷,乾脆一個霸王卸甲,褪下睡袍,裸身對敵。黃蓉若是在年輕時,定然寧死也不肯行此羞人之事,但如今生兒育女,年過四旬,人生閱歷豐富,心境迥異從前;加之近來在幻想中,也曾思忖過此種情景,是故心障一除,反倒揮灑如意,毫無怠礙。

黃蓉赤裸的身軀,肌膚嬌嫩,骨肉均亭;山巒丘壑,美不勝收。她舉手投足之際,香風陣陣,乳波臀浪;閃躲趨避之間,妙處顯現,勾人魂魄。叁人眼花撩亂,目眩神迷,竟然又落下風。

此時黃蓉一式“風起雲湧”,右腿直踹白面漢子心窩,白面漢子本該閃躲或硬架格擋;但黃蓉玉腿修長圓潤,肌膚細膩光滑,那纖纖玉足,足趾蜷曲並攏,剛健婀娜,美感十足。那白面漢子不由自主的,便想將那玉足握在手中。

說時遲,那時快,他雙手一合,已握住黃蓉的右足,觸手之際,只覺滑膩柔嫩,說不出的暢快。

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轉,掙脫手掌,緊接着足尖一鑽,正中其心窩要害。白面漢子悶哼一聲,向後便倒,黃蓉受到反震之力,也一個踉跄,險些趴跌在地。孿生兄弟見有機可趁,一前一後,揮掌猛擊;黃蓉此時氣血未平,自揣就算躲的過後方偷襲,也無法避開前方攻勢,便舍後就前,向前猛撲。

不出黃蓉所料,身後攻擊果然落空,但正面攻擊的雙掌,卻已挾帶勁風直往其胸前擊來。黃蓉臨急智生,她不閃不避反而挺胸上迎。正面的孿生子,目睹黃蓉胸前顫巍巍、白嫩嫩的一團嫩肉迎了上來,一愣之下,情不自禁的改拍擊為抓握。黃蓉滑膩柔轫的雙峰,瞬間落入他粗糙巨大的掌中,整個赤裸嬌軀,同時也撞入他的懷裹。軟玉溫香,使他陷入短暫迷惘;但這短暫的時間,卻也給予黃蓉反敗為勝的良機。

黃蓉趁鑽入那漢子懷裹之時,順勢使出一式“見龍在田”,那漢子趴、趴、趴連退七、八步,隨即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此時身後的漢子亦追擊而至,黃蓉更不轉身,她一式“神龍擺尾”,攻向身後的漢子;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兩人掌勁相交,身後的漢子不敵倒地,黃蓉也是向前傾倒,氣血翻騰。此役四人盡皆受創,一時之間都暫失行動能力。

黃蓉躺臥在地,運氣行功,心中也不禁暗道一聲僥幸;這一仗若非叁人惑於美色,中途變換招式,那自己處境實不堪設想。黃蓉暗道僥幸,叁人則是大歎倒黴;叁人心想:若不是憐香惜玉,那黃蓉早已重傷倒地,又何至於落此兩敗俱傷之局?

原來叁人為親兄弟,本為金國皇族,宋、蒙合力滅金後,叁人便流亡在外,並學得一身好功夫。那白面漢子是大哥,名完顔智,孿生兄弟一名完顔仁,一名完顔勇,叁人均志切復國。此番來到襄陽,本想聯宋抗蒙,但獲知宋承相賈似道與蒙軍議和,於是密謀破壞。叁人誤以為郭靖、黃蓉亦為主和派,因此慾先行誅殺,以除障礙。

四人各自行功療傷,黃蓉心想,自己傷勢最輕,當可首先恢復掌握大局。誰知天不從人願,最先恢復過來的,竟是黃蓉認為傷勢最重的白面漢子完顔智。原來完顔智胸前戴有護心鏡,因此心窩雖挨了黃蓉一腳,但傷勢卻並不嚴重,如今稍事調息,便已盡復舊觀。他一躍而起,迅快的連點黃蓉七處大穴,而後俯身察看孿生兄弟傷勢。

他好整以暇的協助孿生兄弟,運氣行功,並喂食傷藥;而後坐在黃蓉身旁,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黃蓉心中又羞又怕,簡直感到無地自容。方才對敵雖亦裸體,但終究是跳躍翻騰,對方無暇細看,感覺上並不十分尷尬;如今靜臥不動,任人觀賞,心境上則充滿羞愧恥辱的感覺。她既無法反抗,又不知對方下一步行動為何,既羞且懼之下,她俏麗的面龐,無聲的滑落兩行清淚。

完顔智面無表情的握住黃蓉的右腳。他雙手捧起那完美無瑕的玉足,仔細輕柔的撫摸了起來。黃蓉緊繃的心情,在他巧妙的撫弄下,竟逐漸的鬆弛了下來,隨之而起的,卻是絲絲縷縷,若有似無的浪漫情懷。完顔智忽地敞開衣襟,露出滿是黑毛的胸膛,他將黃蓉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緩緩的磨蹭,像是告訴黃蓉,妳剛才踹得好狠啊!胸毛搔在黃蓉柔嫩的腳底,癢兮兮、麻趐趐地;黃蓉羞赧的閉上雙眼,心想:這個人怎麼這樣……

完顔智一手握着黃蓉的玉足,一手順着黃蓉圓滑的小腿,緩緩遊移至黃蓉豐盈柔嫩的大腿。他來回撫摸,迳自向前,當撫至臀腿交界那塊隆起的多肉地帶,他改撫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來。黃蓉肌膚滑膩綿軟,柔中帶轫,完顔智越摸越入迷,動作也愈益細致,黃蓉臨老入花叢,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皇室中磨練出的愛撫技巧,既實用又煽情,黃蓉雖然靈明未失,但身體自然的反應,卻益髮的敏銳高亢。此時完顔智將她的右腳,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 住了她成熟的陰阜。溫熱的手掌,有如熱火融冰一般,黃蓉幽密的溪谷,立時泛起了陣陣的春潮。完顔智靈巧的大拇指,撥草尋蛇的按住黃蓉珍珠般的陰核,他輕柔的撫弄,間歇性的按壓;黃蓉更年期的飢渴,徹底的被挑了起來。

刹時間,她只覺下體極端的空虛,蟲行蟻爬般的搔癢,鑽心撕肺的直往體內漫延。緊閉雙眼的黃蓉,臉頰被慾火燒得通紅。她眉頭緊蹙,小嘴微張,鼻翼開合,輕哼急喘。雖然她極力壓抑,但濃濃的春意,已盡寫在她嬌艷的面龐。

一旁靜坐療傷的孿生兄弟,幾乎同時站了起來。他倆一縱身,來到了黃蓉身旁,探手就向黃蓉飽滿堅挺的雙峰抓去。他倆魯莽的動作,使陶醉在輕憐蜜意中的黃蓉,蓦然覺醒。她睜開雙眼,狠狠的瞪視着這對孿生兄弟。倆人見她俏臉含威,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心中不禁憤憤不平。

完顔勇憤慨的道:“妳這騷娘們裝什麼貞節?大哥摸得妳舒服,妳他娘的!就不吭氣!我倆才剛上來,妳就給臉色瞧……”

黃蓉一聽,臉色氣得鐵青。

此時完顔智突地一打手勢,制止完顔勇繼續髮言,而後低聲道:“莫吵,有人來了!”叁人以黃蓉為中心點,迅速埋伏在四週。

不一會功夫,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漢子飛奔而至。他一見黃蓉赤裸躺臥,不禁大呼一聲:“蓉兒!妳怎麼了?”話聲方歇,他已來到黃蓉面前。

來人正是大俠郭靖,他先探黃蓉鼻息,察覺呼吸正常,並無大礙;於是立即脫下外衣給黃蓉蔽體。他正待解開黃蓉穴道之際,突地響起破空之聲,無數細如牛毛的暗器,蜂擁而至。郭靖抱起黃蓉,一躍而起,不但一舉閃過暗器,也順手解開了黃蓉受制的穴道。他舉重若輕,似慢實快,落地後立即護於黃蓉身前,關懷體貼之情,溢於言表。

黃蓉見夫婿神威赫赫,真情流露,不禁感到溫馨滿懷。她依偎在郭靖身後,迅速的將衣衫係好,心中也不由想到,只要有靖哥哥同在,就是千軍萬馬,他也必能護得我週全。但轉念想起適才在白面漢子撫弄下,自己禁不住產生愉悅的生理反應,她心中頓時又充滿了愧疚。

她輕聲細語的道:“靖哥哥,妳放心,我沒事;只是身子叫狗賊瞧見了,可羞死人了。靖哥哥,妳替我好好教訓他們,將他們的眼睛挖下來,好不好?”

(六) 

冰雪聰明的黃蓉如此說,其實另有深意。她熟知郭靖個性,知道郭靖縱有懷疑,必也不會追問;自己若不說破,只怕郭靖心中疙瘩難解。如今避重就輕,只言身體遭賊人瞧見,要他挖下賊眼,為己泄恨。如此,既可釋郭靖之疑,又略去自己遭輕薄非禮之事,一舉兩得,實是高明無比。

郭靖方才見黃蓉赤裸躺臥,心中已疑妻子受辱;但他心性質樸,心想妻子縱然受辱,也是出於無奈,因此內心對於黃蓉,只有更加憐愛,並無絲毫芥蒂。如今聽黃蓉之言,知道妻子仍是清白無瑕,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激動的回手緊握黃蓉,笨拙的道:“蓉兒,妳沒事,我真是歡喜!”

完顔智叁兄弟見偷襲無功,便躍身而出。叁人雖知郭靖武功高強,但也不甚畏懼。叁人暗揣,郭靖功夫大概與黃蓉在伯仲之間,適才如非惑於黃蓉美色,己方早已獲勝;如今面對郭靖,手下自不容情,又何懼之有?完顔智大刺刺的上前一步,揚聲道:“方才已領教過郭夫人的高招,嘿嘿!果然不同凡響,我兄弟可是大飽眼福。嘿嘿!不知郭大俠是否也裸身迎戰啊?”

他語帶雙關,猥亵輕蔑,郭靖聞之大怒。他柔聲對黃蓉道:“蓉兒,妳先在一旁歇着,看我好好教訓這叁個狗賊。”。他叮囑愛妻之後,大吼一聲躍身而上。郭靖人在空中,渾厚至極的“降龍十八掌”掌勁,已四面八方的籠罩住叁人;叁人一驚之下,紛紛運功還擊,只覺來勢劇力萬鈞,迥非適才黃蓉所可比擬。

郭靖大展神威,“降龍十八掌”、“空明拳”,配合上雙手互搏術,直打得叁人心驚膽戰,叫苦不堪。完顔智見情況不妙,一聲呼嘯,叁人拳勢一變,使出壓箱底的保命絕技,“無敵叁才陣”。叁人陣勢一結,壓力頓時驟減,原本有守無攻的局面,也漸次扭轉過來。郭靖陷身陣中,只覺叁人此去彼來,猶如一體;進攻防禦,更是節奏明快,法度森嚴;較諸方才,實有天壤之別。

郭靖熟谙九陰真經,又經歷過“北鬥七星陣”,因此雖陷身陣中,但卻並不慌亂。他一方面緊守門戶,另一方面也細思真經法則,以找尋破陣妙方。但他頭腦素不靈光,一時半刻又那能想出什麼好法子?叁人見郭靖只守不攻,顯然已受制於陣法,不禁洋洋得意,愈加猖狂。而一旁觀戰的黃蓉,見郭靖漸落下風,不免提心吊膽,生怕郭靖有所閃失。

黃蓉焦急之下,突地靈機一動,想到當年郭靖與歐陽克比武招親之事;她細一思忖,決定故計重施。她躍身上樹,橫坐枝頭,假意專注戰局,但長袍襟擺,卻狀似不經意的撩起,露出雪白圓潤的雙腿。其時皓月當空,明亮如晝,她修長渾圓的一雙美腿,在月光映照下,可真是潔白似雪,溫潤如玉。完顔叁兄弟一見之下,果然分神偷窺,大上其當。

原來叁人自施展“無敵叁才陣”漸佔上風後,心情便逐漸鬆懈了下來。這陣法是平日裹練熟的,叁人根本不用費心,只要照着推演,威力便可髮揮。較諸郭靖心無旁骛,全神貫注的接戰,叁人可是輕鬆無比,行有餘力。在此情況下,春光外泄的黃蓉,自然便成為他們目光注視的焦點。

古靈精怪的黃蓉,唱作俱佳,熟知男人心理。她狀似自然的搖晃雙腿,襟袍掀動之下,妙處若隱若現。完顔兄弟不知黃蓉有意蠱惑,還道自個眼福不淺;叁人垂涎貪婪的眼神,如影隨形,緊緊隨着黃蓉搖晃的雙腿,而往返遊移。這目光布成的“探春尋穴陣”,倒似較圍住郭靖的“無敵叁才陣”,還要來得嚴密週延;黃蓉的冰肌玉膚,幽穴芳草,均清晰的落入叁人眼中。

黃蓉對他們淫穢猥亵的想法,心知肚明。因此也視戰局的變化,適時的開合雙腿,泄露春光。每當郭靖遇險,她便假意忘情的大開雙腿,而虎視眈眈的叁人,當然也把握機會,趁機窺視黃蓉的妙處。在叁人分心之下,郭靖不但轉危為安,還因陣法數度出現空隙,而幾乎突圍而出。

郭靖專心對敵,並不知嬌妻在身後樹枝上犧牲色相。他髮現叁人移動忽快忽慢,陣勢亦時鬆時緊。而諸般變化均以完顔智為首,依序推展。因此自己如能緊盯完顔智,則陣法運轉必受影響。郭靖一向本能快於思考,因此念尚初萌,行動已先一步的展開。他左右互搏,使出亢龍有悔,分擊叁人;完顔智兄弟見他一掌擊來,毫無先前威勢,不禁漫不經心。

這亢龍有悔乃是“降龍十八掌”精華之所聚,已達剛極生柔返璞歸真的無形境界,故其聲勢反倒遠不如一般普通掌法。叁人見郭靖掌勢柔弱無力,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因此一邊揮掌迎擊,一邊色眯眯的,緊盯着黃蓉。原來此時一陣風起,黃蓉襟袍飛飄,雪白的下身盡形裸露。叁人望着賞心悅目的美景,不禁心猿意馬,神魂飄蕩。

雙方掌勁一交,叁人立覺不妙;排山倒海的暗勁如潮湧至,重重叠叠,一波勝過一波。首當其沖的完顔智,如被擊髮的炮彈一般,砰的一聲向後飛起;緊接着完顔仁、完顔勇兄弟,也如風中落葉一般,翻滾倒地。郭靖對自己能一舉擊敗叁人,也覺驚訝意外,他滿頭大汗,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一時竟不知如何處置叁人。

雀躍欣喜的黃蓉,當機立斷,由樹上一躍而下,迅速封住了叁人穴道。她滿臉喜色,嬌艷如花;一個轉身,如飛鳥投林般的,鑽入了郭靖的懷抱。此時人聲雜沓,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帶着百多名兵士前來接應。郭靖、黃蓉交待大小武,此叁人務必嚴加看管,以便次日審問。當下眾人將完顔叁兄弟,捆粽子般的綁了個結實,擡回襄陽大牢監押。

郭黃二人返回,立即應呂文德之請,協助勘察呂夫人死因。勘察完畢,黃蓉順手取回“石女樂”放置懷中,心中也不禁充滿疑惑。方才她穿窗而出時,呂夫人仍着睡袍,如今屍身怎會身無寸縷?且其大腿內側瘀青,下體一片狼藉,分明曾遭人強暴。而完顔兄弟叁人,和自己交手時並未離開,那麼凶手究竟又係何人?

郭靖、黃蓉二人,折騰了大半夜均感疲累,匆匆梳洗後便進房安歇。二人久未同房,此時緊鄰而臥,不禁都有些動情。黃蓉嗅着郭靖身上濃濃的男人味,忍不住依偎着貼近郭靖;郭靖觸及黃蓉柔軟嫩滑的嬌軀,也不由得砰然心動。倆人互相接吻愛撫,不一會功夫就行起那週公之禮,黃蓉壓抑多時的慾望,此時驟獲疏解,酣爽暢快,自不待言。

激情之後,倆人感受反應卻大不相同;郭靖片刻之間便呼呼大睡,黃蓉卻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原來郭靖正派老實,對於夫妻之事也是中規中矩,一成不變。在他而言,此乃義務責任,並非享樂歡愉;因此既不熱衷也不耽溺,每回總是自個一泄,便鳴金收兵,至於黃蓉是否歡暢盡興,在他單純的腦子裹,可壓根兒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對成熟的黃蓉而言,此種公式化的莽撞風格,已無法餍足她飢渴旺盛的需求。進入更年期的黃蓉,情慾正邁向一個全新的高峰;她需要更細膩的技巧,更強烈的刺激,更持久的磨砺。平日的種種幻想,激髮起她的渴望;而先前完顔智充滿撩撥性的猥亵,更使她親身體會到情慾的奔騰。她敏感的身體,迫切期待着男性的撫慰;那空虛濕潤的小穴,更是盼望接納粗大健壯的男根。

郭靖自顧自的方式,雖能帶來短暫的歡樂,但對如狼似虎的黃蓉而言,卻總有意猶未盡的遺憾。她熟知郭靖的個性,不願、不敢、也不能冀望改變一闆一眼的夫婿;望着鼾聲大作的郭靖,她不禁幽幽的歎了口氣。慾火未熄的黃蓉,輾轉難眠;她起身穿上了“石女樂”,慾待借助寶褲的神奇功能,以滿足難耐的情慾。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居處奔來。

黃蓉聽完武氏兄弟述說,不禁眉頭一皺。她低聲道:“師父已經睡了,就別煩他了,我跟妳們去看看吧。”原來呂文德心傷妻子遇害,因此對完顔兄弟嚴刑逼供。叁人原已受傷,又被兵士們胡亂整治,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氣若遊絲。呂文德見黃蓉到來,亦覺自己行事孟浪,因此解嘲的道:“這叁個狗賊,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肯說;我看還是交給郭夫人,全權處置吧!”

黃蓉交待丐幫弟子為叁人療傷,並喂食九花玉露丸;一會功夫藥力行開,叁人面色轉紅,精神也不再萎靡不振。黃蓉見叁人已無大礙,便指示將彼等押返大牢,但看管監視,則由丐幫弟子取代大牢獄卒。她交待完畢,轉身慾行,此時完顔智突然開口道:“郭夫人慢行,在下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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