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傳奇

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卡露琳的探險》剛於上月刊出結局篇!很快地再度收到她的來稿,這次會是什麼題材呢?!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6.10.05

作者:簡欣華

1、纏牢的紅線

(一) 吉美羽

剛才一陣人仰馬翻的忙亂,急診室中才安靜了一會兒,我正在閉目養神休息一下,腦海裡想起今天白天一件事:

在霞海城隍廟月老神像前,我抽到一縷紅線,卻與一個年輕男子的紅線糾纏在一起,他抬頭揚一揚眉頭上一顆鮮紅的痣,對我嘻皮笑臉,睜大眼晴,微微一笑,棄線而去。

我今年廿八歲,在本院外科部經歷了三年R1,R2,R3住院醫師,剛將接任外科總醫師,以前因為讀醫學院功課很緊,結業後,跟著指導老師,做住院醫師,三年間日班接晚班,晚班接日班,晝夜不息,根本沒有時間想到個人感情問題,現在老大不小了,已經過了情竇初開的日子了,在每當不值班的日子里,一人獨處,身內的賀爾蒙,常常叫我下腹,有些翅翅的感覺,才想到該是要為自己找一個老公了,環顧四週,高我幾學年的學長或同班的同學們,差不多都是死會了,四顧茫茫,忍不住趁今天白天沒有值班,聽說附近霞海城隍廟,里面有一尊月下老人,很是靈驗,下午一個人到這里來求一個簽,看看會有什麼啓示。

進到廟里,拜了主神,問了廟祝,祈拜月老的方法和步驟,他告訴我,要誠心拜禱月老,而且要向他暗暗稟告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址、希望對象的條件,然後求一支籤,他會告訴妳一些指示,再到神龕那裡抽一根紅線,就完成儀式,我就一一照辦。

我求了一支簽,喃喃自語,對月老祝告了自己的愿望,從拜墊上起來,去領了簽,想先去抽一根紅線,再找廟祝解籤,看到到神像傍的架子上,掛了一大把紅線,很多人在排隊抽紅線,大部份的都是女生,我也去排隊,卻排在一個小伙子後面,小伙子抽了一根紅絲線就走了,我也上前抽了一根紅線,準備去找人解籤,卻發現我的紅線,卻和前一個小伙子的紅線,糾纏在一起,抬頭一看,這是一個廿歲左右的男孩子,長得還蠻帥的,尤其是他左眉頭有一顆紅痣,很是明顯,他拉我址,誰也不肯先撤手,弄得我很尷尬,最後他對我笑一笑,放棄了紅線走了。

我找到廟祝解籤,他打開月老籤,只看到上面只有一行字

“是姻緣事,五百年前紅線牽,難分難解,圓鴛鴦夢,三生簿上註夫婦,同生同死”

上下籤。求事成、尋人見、商務勝、姻緣合、傷病癒、兵戎興。

回家途中在計程車,我試圖要解結開二根糾纏在一起的紅線,卻都沒能成功,尤其叫我疑惑的是”上下籤” 只聽說有上上籤、和下下籤、等等,沒聽說有人求到上下籤。

正要假寐一下,聽到擴音器中傳來,『外科吉美羽醫師,請到臨八號病床』,這是一個很不平靜的夜晚,這里是今夜外科急診的第四個病人了,本院有一個迷信的傳說,晚間送到本院外科急診的第四個病人,通常都會在急救中不治往生,所以醫務人員對他或她,一來是本來已經大家都累了一夜,再加上迷信往往都很凖,處理起來會有有一些消極,只是各人按照職業的慣例處理,等待值班醫師指示醫治,我匆匆的抓了一條冷的濕面巾,抹了一個臉,清醒了一下精神,趕到了大病房。

病人是一個十九歲的男性,据陪送來的警察說,傷者是在夜店中,與人鬥毆,被人在左大腿根部刺了一刀,出血不止,就近送來本院急救。

經過檢查,病患差一些被切斷大腿動脈,失血甚多,原先救護車上的救護人員,早已用剪刀剪開了病患的內外褲,用壓迫繃帶儘量止住了血,經過急救處理,終算止住了血,但仍不住沁沁冒出鮮紅的血液,傷患因失血過多,已陷入昏迷。

麻醉師注射了針劑後,我打開了傷口們的壓迫繃帶,很明顯是動脈破裂,【本文轉載自1000成人小說網(1000novel.com)】因為傷口太接近大腿根部,無法壓住上端止血,我必須搶時間,只能叫一名較粗壯的男護士,壓住了血管,我冒著血泊,快速地縫合了破裂的動脈,但傷口旁邊黑簇簇的毛叢中,有一支軟爬爬的大屌,常會分散擾亂我的專心,不得不要助手用大紗巾將他的大屌,和右大腿綁在一起,遮起來。省得它擾亂我精細的左腿血管縫合手術,在血管在縫合中,我必須三不五時地把它推開一些,不要讓它鼓鼓的外型,使我分心。

其實我在人体解剖課中,和在課本和實作中,不止好幾十次,見過男性外生殖器官實體和圖解,但從沒想到在沒有勃起的狀況下,會有這個Size,一直在引誘著我,有這個衝動,要去把它鬆放出來,狠狠地抓它一把,上下套弄一下,看看有什麼戲劇性的變化。

手術完成後,患者仍在休克昏迷中,必須緊急輸血,我處方要到血庫取血一千西西,經血庫回報,患者為罕見血型,O型RH Neg,血庫沒有庫存。我看了他的血型檢查報告,我不禁心臟”呯”的一跳,這是一個巧合嗎,因為我也正好也是O型RH Neg。

抬頭一看,這個年青的逞兇鬥狠年青人的長相,覺得有些面熟,看到他左眉頭有一顆紅痣,不禁心頭一凜,這個人不就是,白天和我共抽紅線的那個年輕人嗎,按照本院迷信,他今夜會死在這張臨時手術床上,但由於曾和他陰錯陽差共繫紅線,難道他會是我的真命天子?我必須向城隍爺乞命,努力讓他活下去。

因為時機緊急,我叫人備妥了輸血設備,和生理食鹽水,在我自己們的左臂抽取靜脈血500 CC.,輸入到他體內,監測他的呼吸心跳,血壓,我簽了收院住外科病房住院單,但仍不見他家人來院。

我因忙了一天一夜,又捐掉了500cc.的血,很是疲憊,天色也有一些要亮了,亟需回醫師休息室喘一口氣,吃了二片餅乾,喝了一些水才躺下,剛要合眼,又聽到擴音器中傳來,『外科吉美羽醫師,請到臨九號病床』………。

這是學醫人的宿命,不得不冒著極度的疲憊爬起來,去病床看看。

(二) 涂一楓

今天下午有無聊的數學課,是大屁股邱滿妹老師的課,一來是聽不懂,二來是邱老師跟我有些床上交情,反正不管我怎樣答考卷,她一定會幫我改到六十多分及格,只有物理課張老頭的課,要認真聽,再考不好,當掉了的話,我這個高中二年級要唸三年了,沒法回家向婆婆交代了。

我常和一幫好朋友,在台北街上遊蕩,在西門鬧區,或信義商圈,看免費電影,扮豬吃老虎打撞球賺賭資,半夜在公園吊小太妹打野砲,窮的時候,找卡拉OK王姐,她會幫我找些老女人,上麾鐵賺一些快樂的服務費,夜店打架,飆車,街頭滋事,暴凌弱小,好事壞事都做,逞兇鬥狠,引以為快,惟一決不做的事是接觸麻醉品和毒品,買賣和吸食都不幹。

我們這些哥兒們,年齡十六到廿歲都有,特點是速度快,我們出動速度快,警察來以前解散速度快,所以從沒有人被警察抓到過,因此也都沒有案底,今年開始,台北街頭安裝了無數的網路監視器,對我們有很大的威脅,上星期老大彭哥,因執鎗傷人被捕,大家才各自警惕,較少出動。

今天翹了大屁股邱老師的課,無聊地跟上了一位正妹,上了9號市區公車,跟她進了霞海城隍廟的月老神像前,和她在同一個拜墊上跪拜,正妹去抽紅線時,跟著她也去抽一支紅線,不知怎地,卻跟我身後一位大姐的紅線絞在一起,回頭一看卻是一位脂粉不施,年近卅歲樸素的女人,看到她明亮的雙瞳,有些異樣的光芒,褲襠一緊,感到一震,我放下了紅線,掉頭就走。

到西門汀,看了一場網路電影,香港拍的”紅燈區”,百無聊賴,要到紅樓商區,去看看男男相擁的彩虹風光,沒想到遭遇無妄之災,跟人吵了起來,大腿上被不認識的小崽子捅了一刀,糊裏糊塗地被送到了醫院,最後又糊裏糊塗地睡著了,醒過來時,已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祖母婆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坐在我床頭,見我醒了過來,才破涕為笑。

住院三天,護理師每天早晚換班時,都會來幫我檢查傷口,消毒和更換含藥紗布,有些調皮一些的護理師,貼新紗布時,纖手會假裝路過,隨手偷捏捏我胖嘟嘟的水鎗一下,我感覺還不錯,就假裝不知道。

今天早上,主治醫師一人前來查房,沒有護士及學生陪同,是個美麗的女醫師,頭髮梳得很整齊,秀眉也描得很漂亮,淺紅的唇膏很是性感,好像在那里見過面,她問我身體感覺怎樣,創口痛不痛,口氣很是溫柔,使我想起很像我逝去的媽媽,有些熱淚盈眶溫馨的觸動,她打開了包紮的紗布,用食指翻開創口紗布,檢查我的傷口但姆指和中指以下的三指,及掌心輕輕握住了我的水鎗,暖暖的掌心溫度,水鎗竟然昂首勃起,我反射性的『喔!』了一聲,她嚇了一跳,說了一聲『對不起』,滿臉通紅,鬆開手,趕快把紗布蓋回去。婆婆問醫師:

『先生,我們阿楓什麼日子,可以出院?』。

她溫柔地回答婆婆說:

『只要走路時傷口不痛,隨時都可以出院,出院後每三天來院清創,換一次藥,到傷口結痂乾燥,就可以不必來院再診治』,

婆婆說:『我錢不夠,先生,可不可以跟醫院講欠一些?』,

女醫師說:『沒關係,妳差多少,我幫妳想一些辦法』?

婆婆說:『聽護士小姐說,那一天醫院血不夠,是先生您自己捐血救我們阿楓的,真是救命大恩啊』,

女醫生說:『救人是我們學醫人的初心,請不要介意』,

這下換我真的熱淚盈眶而下,我跟她非親非故,怎能受此大恩。

醫師查房完畢,幫我開了出院許可,和出院藥物處方,預約掛號三天後外科門診,告訴婆婆到出院窗口結賬,如有不足,吉醫師會代為補上。

吉醫師離開病房前,遞給我一個信封,臉一紅就走出了病房,我打開信封一看,看到里面有二條糾纏不清的紅線。

(三) 祖母婆婆

我這個寶貝金孫阿楓很是歹命,四歲死了爹,十歲時他娘又跟人了跑了,從此他就一直跟我相依為命,靠我在附近陳公館幫傭為生,小時候身體不好,常常半夜發高燒,我往往半夜背著他跑醫院,求先生開藥救他,但自從進了國中讀冊後,愛上了打球,每天課後和同學們一齊運動,身材不停拔高,身體也好了,但功課數學卻不是很好,高中二年就讀了四學期,常常翹課,女朋友多得數不清,怎麼講也不聽,最近在街上跟人打架,被人捅了一刀,住進醫院,虧得醫院漂亮的女先生 (台灣老一輩人稱呼醫生叫先生),還輸她自己的血,救了他一命,真是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呀。

前幾天,女先生在醫院里,來幫阿楓檢查,我看到她偷偷地捏他懶交,看她屁股小小的好像還沒破身,不知她有沒有結婚,如果還沒結婚,嫁給我們阿楓就太捧了,不過我們阿楓才十九歲,配她好像小了一些,阿彌陀佛。

今天到醫院里,來做複診檢查,但發現看病的先生不是吉醫師,後來詢問值班護士小姐,才知道吉醫師是病房總醫師,還不是主治醫師,還不能輪班看診,到外科病房醫師辦公室,找吉醫師,她正帶著住院醫生巡視病房,等了後久,她才帶了一幫年青醫師回到辦公室,見到了小楓,楞了一下,教我們在走廊等她一下,就帶了年青醫師們去開一個檢討會,我們祖孫倆在外面看她很忙,用銀幕跟在跟人討論病情,開完會,又有護理師跟她討論事情,到下午一點半,才出來跟我打招呼,阿楓看到她化了一個淡妝,新搽了口紅才出來,看到我們,就問:

『涂先生,今天換藥了嗎,傷口有好一些嗎』?

『換過藥了,先生說大概碰到生水了,有些發炎,還不能拆線』,婆婆說。

『有嗎?有碰到生水嗎?怎麼這樣不小心』?她有些責備,

『一身都臭了,不洗不行呀,不小心碰到一點點而已』?我說。

『一點點也不行,發炎弄不好要截肢,你懂不懂』?醫生說。

『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啦,一點點發炎而已,不要嚇我們阿楓,那請妳幫他檢查一下好嗎』?婆婆反駁。

『我不可以在這里檢查陳主任的病人,不然我下次到妳們家,幫涂先生換一次藥,指導一下擦澡的方法』,她不禁臉上一片紅潮。

『妳告河訢訴我,你妳家的地址,過幾天,我不輪值時,可以到妳們家,幫涂先生換一次藥』,她不禁臉上一片紅潮,接著又說:

『你們等一下,我要查一下,我下次休假是那一天,才能到你們家看看,請就在這裡坐一下,我去看一下班表』,她回去辦公室,很快,她又回到走廊,說:

『十七日星期六,我連休二天假,可以抽一天,上午到你們家,幫你們看看』。

『我家很狹小,路也不好找,我來告訴妳怎麼走』,婆婆喜出望外。

『我知道你們家在那里,我去看過』,她講完就知道失言了,臉上漲得通紅。

『歡迎妳來我們家,我會煮一些粗糙的小菜,在我們家那里一起吃中飯好了,只是我鄉下人手藝炒菜不好吃,請不要介意』,婆婆還會客套一番,其實我在陳公館幫傭快十年,就是炒得一手好菜,才使得陳教授不捨得換廚娘。

我心想,這個女先生大概很喜歡我們阿楓,要借個理由,趁機來看他,我要儘量製造一些機會,把他們撮在一伙。家里如果有一個做先生的孫媳婦,以後有什麼病痛,看先生就不必麻煩他人了。

(四) 邱滿妹

好幾天沒看到涂同學來上課了,這次翹課也太多次了吧,後來看到他的假條,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冤家受傷住院了,問同學他住在那一家醫院,課後到醫院去探望一下,一問才知道他手術後,住了幾天院就回家休養去了,以往都是趁老公出差不在家時,跟他在麾鐵約會,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小冤家在電話中可憐唏唏的告訴我:

『大屁股老師!我好痛呀,這小子好狠呀,一刀差不多割斷了我的命根子,開過刀了,好痛呀!』,我訴苦說,

『斷下來沒有呀?縫回去沒有呀?小楓』她有些急,也有些心疼。

『哈!妳只關心它有沒有斷下來,沒問我其他部份有沒有受傷』我揶揄她。

『你其他部份有沒有受傷?』她說,

『不重要,不會死,只是』一楓說,

『呼- – – – -你嚇死我了,只是什麼』?她說,

『只是不能不能』一楓說,

『只是不能什麼』?大屁股說,

『只是不能去麾鐵了』一楓說,大屁股急了,問:

『為什麼不能去』?一楓回答她說:

『因為我婆婆不許我出門』,大屁股一聽,才吁了一口氣。

『呼…………你這個壞蛋』,她才放下了心,又說:

『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我們聚聚,好想你呵』,

『壞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等我好了再連絡好了』,一楓說,

『你什麼時候會康復呀?』老師說。

『我怎麼會知道,好了自然會回學挍上課,掛了』一楓說。

(五) 小妖姬

『喂,妳是那位呀?妳找誰呀?怎麼不說話』?一楓說。

『瘋哥哥,是小妹我啦,聽大頭說你被人家放血了,是真的嗎』?

『那一個小妹?我聽不出來,我挨了一刀是真的,妳是那一位』?

『我是小妖姬啦,瘋哥哥,好久沒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呵』她說。

『喔,是小雞雞呀,我大雞雞也在想妳』一楓懶洋洋地說。

『傷得嚴重嗎?什麼時候可以出來見見面呀』女孩期盼說。

『上星期,差一些拿到醫院開的死亡証明書,妳還沒結婚,幾乎就當上了未亡人,警察還到醫院來做筆錄,妳說傷得嚴重不嚴重,現在在家中養病,病好了才能出門』。

『那只有等你,傷痊癒再見了,祝你早日康復』女孩說。

『喂,我跟妳警告,千萬不要趁我養傷,跟大頭那小子上床』。

『你管我,我愛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噗!一聲電話掛了。

(六) 陳宏旺

聽說我的學生外科病房吉總醫師,昨夜在急診室值班時,為了救一個被人殺傷的小混混,竟然用自己的血液,為病人輸血500cc.,傻丫頭,她就是年輕氣盛,愛救助弱者,動不動抽自己的血救病人,這樣怎能當外科醫生,妳有多少血可以救全台北市的急診病患。

這個女孩,醫學院畢業後就跟著我學外科,考上了執照,從R1,R2,一直跟著我在手術刀,羊腸線,鮮血,注射筒中走完了R3的應有的歷程,下個月要調昇總醫師了,開始她學醫濟世的志願。

自從我老婆秀卿,二年前肺腺癌過世後,很多師、友、學生、下屬都為我介紹填房人選,也認識一些仕女,但因為後母難為,往往虎頭蛇尾,不了了之,但我私下卻相中了,近在咫尺的吉美羽,她纖纖身影,舉手投足,一顰一笑,往往能令我怦然心動,不知怎樣才能博伊人一笑,垂青我這個五十五歲,有二個十五歲雙胞胎兒子,半老的外科部主任。

2、女孩差一些變女人

(一) 陳宏旺主任

吉總醫師明後有二天休假,我正好沒有門診,又知道她今天也沒有刀,很想約她明天到家中吃個飯,建立一些情感,跨出第一步,同時,她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無不牽動我的心弦。我要讓她知道我在仰慕她,讓她看看如果嫁給名醫後,住在多麼漂亮的房子里,多麼漂亮的寢室,多麼漂亮的浴室,多麼漂亮的客廳,廚房,車庫。坐的是德國名車,吃的是佳肴美饌,妳只要嫁給我,我都要跟妳分享,我要買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飾給妳,把妳打扮得漂漂亮亮,引起很多人們的羨慕,呵,美羽,我愛妳,我要妳。

(二) 吉美羽

接連上了八天的班,昨天才把病房交給林醫師,回到租賃的小套房卸下了上班的服裝,洗了一個放鬆心情的熱水盆浴,在浴盆中低頭看到自己下腹芳草萋萋,不禁長嘆”芳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何日為君開”暝目坐在浴缸沉思了很久,浴後披著大浴巾,開了空調,躺在床上獨自發楞,廿八歲的我,自從知道人事以來,從來不曾有最近的身體狀況,自從上次從霞海城隍廟,拜見月老神尊回家後,就好像身體里有一個沉睡了很久很久的靈魂,被喚醒了,不時在催促我找一個伴,尤其那一天替那個姓涂的年輕人急救之後,不知怎的莫名其妙的去抓到他的大象鼻,自此之後,他的那支象鼻一直在我腦海中發酵,不斷地困擾著我,只要稍一閉目,象鼻它就在我腦中浮起,在眼前上下左右不停跳動,在手心中活潑地抽動,午寐養神想休息一下,腦海裡就不停浮動出現,好想咬它一口,吸它的血,要他把我輸給他的血還我。

今天,五點半就睡不著了,要去拜訪月老幫我牽線的那個大男孩,胡亂弄了一些東西當早餐吃了,坐在床上,對著鏡子考慮要怎樣化妝,濃妝?淡妝?素顏?下不了決心,濃妝,要靠近他的目的太明顯了,會被他輕視。素顏,不行,我本來就比他大九歲,如果不化妝,坐在一起看起來,會不會有些像他媽?只能化一個淡妝,突顯出我超級粉嫩少女般的肌膚,逗起他的興趣,不要引起他的排斥。不捨得搭計程車,坐了公車,到他家附近,提了一包醫療袋,七拐八彎到他家中,敲了門,他祖母婆婆來應門,看到我,就滿臉堆笑,說道:

『啊呀,先生怎麼這樣早就來了,阿楓在房里等妳呢』,我一看這屋子二個臥房,廚房、餐室、浴廁都擠在一堆,傢俱也很簡陋,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租來的老舊房子,屋齡至少五六十年了。

其實我雖然是個醫生,但因家中清寒,考上醫科,一直靠銀行助學貸款在支付學費,現在七年苦窯蹬滿了,也順利考上了醫師執照,但也是要開始按月分期歸還,二百多萬的助學貸款了,加上利息,總計要還三百多萬本利,扣掉房租、伙食、化妝品,衛生用品,在當上主治前,每月只能領死薪水,還是捉襟見肘,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婆婆說:『先生,我給你們中午準備了二個便當,妳中午隨便吃一些,我要趕去替先生準備午餐,我已經買了菜,下午回來請妳嚐嚐我奧伯生(老婦人)的料理,妳千萬不要走呵』,我笑說:

『奧伯生,不要客氣,我只是來給涂先生檢查一下,換一下藥,化不了什麼時間,一下就要回去了,妳千萬不要客氣,我一下就要走』,婆婆聽了有些急,急著說:

『嘸躺!嘸躺!(不可以),先生妳蜜塞(不可以)先走,別人知道會笑奧伯生不知禮數,妳千萬蜜塞先走,講定了,一定要等我回來』講完話,出門返身關門前,對著房里喚了一聲:

『阿楓,我走了』,像有人在追她似地,快跑走了。

我先到浴室上了一下便桶,又用肥皂洗了一個手,準備換藥,走進小病人房間。房里一床一桌,桌上一部電腦,一個檯燈,加一部數據機,一個組合衣櫃,里面掛了幾件衣服,就什麼都沒有了。他靜靜地坐在床沿,瞪著二只眼晴看著我,說:

『醫師,妳好,妳來了呵』。

(三) 涂一楓

知道女醫師真的來到了我們家,不知怎的,就想到,她那天借幫我檢查傷口癒合狀況為由,偷摸我的水鎗,它就昂首勃起,到現在還不肯輕易軟下來,這怎麼好意思掀開內褲,讓她檢查附近的傷口呢。沒想到婆婆趁機溜開,把孤男寡女留在房內,不知怎樣應付等一下的場面呢。

這個女人走了進來,她今天淺淺地化了一個素妝,淡淡的紅唇,看來水水潤潤的,好想吸它一口,走近了我,腦筋陷入一片空白,她對我說:

『!#^*^&%# $%&* $^&() [email protected]` TY$5&(*)』,我的思緒正天馬行空,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妳說什麼?我沒聽懂,對不起,請再說一遍』,我說。

她笑了一笑說:『請你把創口紗布打開,我檢查一下』,

『喔,我的小弟弟不乖,對不起,我不好意思打開』,我說。

『沒關係,這是年輕人的正常況現像,我是醫生,見過的』,

『真的,我好害羞,對不起,我不要打開』,我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撫住褲子不肯打開,

『你不打開,我怎麼檢查,打開!』,她一手扯下了我的褲頭,手一鬆,我的大水管「潑!」一下跳了出來,她『喔!』一聲,退後了一步,睜大了一對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到它像一條眼晴蛇似的,對女醫師滋牙裂嘴,她好像怕它會昂首咬她一口,嚇了一跳,倒退了一步。

我趕快撫住水管,抬頭看她漲得滿臉臊紅,瞪大眼晴盯著成我水管看,停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半天,她吸了一口氣,清靜了一下思緒,說:

『小涂,請掀開紗布,讓我檢視一下創口』,我伸手仔細地撕開了固定紗布的透氧膠,我那支不聽話的大水管,一堆黑漆漆毛叢中,巍巔巔地矗立在旁邊向她示威。

她低身去檢視開刀縫合的傷口,說:

『很好,創口乾了,也沒有發炎』,她從醫療小包里掏出鑷子、藥綿,幫我清創,搽優碘,再換新紗布,貼上膠帶,但不知是她不心還是故意,竟碰到了旁邊,我的那支昂首的大屌。

我忍不住了,兩手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和大屌,她想抽手離開,但我緊緊地握緊不放,她的臉更紅了,僵住了差不多有一分鐘,她終於放棄了,用她索性用小手忽鬆忽緊地玩弄它,我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天雷乍響,火山暴發,靈光閃爍,水漿乍迸。我心中只是要上她,我要上到她求饒乞命,我要上到她滿床打轉。

她縮在我懷中,但仍抓住我大屌不放,我深深地吻著她,我吻了她軟柔的香唇,口紅的氣味很香甜,我想把舌頭伸進她的嘴里,但伸了半天,她都不會張嘴,牙齒咬合得緊緊的,我今天早上刷了好久的牙,也咬過口香膠,應該不是我嘴巴有異味吧?難道……..

難道……..難道……..,

難道這女人,到現在為止,沒和男生接過吻嗎?

好不容易,舌頭終於伸進了她的口內,我導引她與和舌吻,攪拌了半天,終算她慢慢學會了。但她一直不曾鬆開,她抓住我大屌的那只溫暖的手。

她溫柔地一直和我舌吻著,呵,這世界真美好。

(四) 吉美羽

我不敢相信,我終於和這個男人接吻了,我四歲死了爹,自小母親又離家而去,在我的記憶中,上次跟我親嘴的人是我的母親,那是在我六、七歲的時候,在她還沒被抓去關監獄的那段年歲里,自此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她了,後來婆婆騙我,說她病歿在牢中了。

接吻是甜蜜的,他舌頭和著香香的口水,跟我的舌頭也和著淡淡的唾液,在口中互相攪拌,我們二人們的費洛蒙互相混合,呼出的空氣在鼻管中交換,嫣然心搖動,天搖搖,地旋旋,似痴如醉,活了廿八載,今日才知人生美好,除了紗布藥棉、鮮血剪刀,世上還有這等快活事。

我伸手從他右肩背後,摟住他左肩,他把我身體放在右大腿上,左手伸進我上衣,很熟練地鬆開了胸罩的鉤子,握住了我的左乳,二根手指輕輕捏住了敏感的乳尖,呵!我渾身一陣緊張,好像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乳尖澎漲,發熱變硬,渾身癱軟,小雞在獵鷹的利爪下,沒有反抗的能力,只得放縱任小冤家輕薄。

他輕薄過了我的左乳,又來輕薄我的右乳,他溫柔且灼熱的的大手在我乳上撩過,好癢….好癢………好癢…………..癢得受不了。

我全身發熱,覺得身上衣物,穿在身上好熱,好熱,好想脫光,我散開了頭髪,披在床上,目光迷離,口乾舌燥,喃喃自語,不知所云。臀部拚命上抬。

哎呀不好!我下腹冒水,不知是斯基恩腺Skene’s glands漏出,還是所謂的Coital ejaculation,應該沒有這麼咵張吧,我都不曾Sexual intercourse更不要說曾有orgasm呢。

喔!小冤家將手從乳房,向下伸進了我的尼龍內褲,觸摸到了我漲大而露出包皮的陰蒂,他輕輕地揉搓它,呀!這跟我自己在洗澡,或用衛生紙擦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好舒服呵,這種感覺一陣陣從外面,傳進內部,自己知道我生理和心裡,已經畢凖備好了,我今天要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婦人了。

我已經有些瘋狂,也有些因過於興奮,而有些神志不清,廿八年來等的就是這一瞬間,我躺下睡在床上,叉開了雙腿,伸手握住了他勃起的大屌,他用右手食指伸進了我的陰道口,順著分泌的液体,漸漸地探了進去,他碰到了一些阻礙。

我呼吸變得非常急促,我知道臉上一定漲得通紅,雙眼有些迷離。

他碰到我的處女膜,我一凜,反射性地,推拒了他一下。

突然他退出了手指,驚聲問我:

『妳是第一次?』我點了點頭,對他笑一笑以資鼓勵。。

他從床上跳了下來,雞巴翹得很高,喃喃說:『妳輸血救過我的命,又對我這麼好,我還要玩妳,我不是人』,

冤家,我要怎樣才能向你表達,我真正的心意?

我覺得陰道內有些濕滑,前庭大腺Bartholins gland大量湧出,大概身體已經接受,他將要進入我的事實,他這樣一來,我有些不上不下,很是尷尬,不知怎樣告訴他,我很愿意,非常愿意,非常十分愿意,十分非常愿意,但說不出口。只有無奈地坐起來,默默地,漲紅著臉,慢慢地穿整了衣服。

他也穿好了衣服,說:『婆婆幫我們凖備了午餐,吃飯吧』,我有些惱羞成怒,不想吃了,但在他勸說下,最後還是去外間,低著頭紅著臉,將餐盒吃了,其實飯菜真的烹煮得十分美味。

我說:『我要回去了,請你代我向婆婆致謝』。

臨走他送我到門口,輕聲說:『下次妳想好了,告訴我』,我很想告訴他說,我不走了,我想要,可是害羞說不出口。

我慢慢地走向公車站,一路上在回想剛才在床上的場景,有些驚心動魄,明天還有一天休息,不知如何打發。

(五) 祖母

在主僱家中煮好了晚飯,就跟僱主說:

『先生,我家里今天有客人來,我要早一些回家去,晚餐的碗今天我不洗了,明天我早一些來洗可以嗎?』,他同意,我就回家了。

快步回家,家里冷清清的,阿楓一個人在家打電腦遊戲,女醫生已經走了,我問阿楓先生什麼時候走的?他說:

『換了藥,留了幾片消炎的藥,吃了便當就走了』,我好失望。

『你怎麼不留下他吃了晚飯再走,我很怕些(不好意思)』,我說。

『一個下午,沒事怎能留人家這麼久』,

『你不會找一些事做做,留住她,你對女人不是很有辦法嗎?』,

『我也想呀,別人不想,你能怎麼辦』,阿楓說。

『嘸菜(不值得)我買了這多的菜』,婆婆說。

3、功敗垂成

(一) 吉醫師

從小涂家里,踉蹌回家,一路走,一路懊悔,當時如果我沒有下意識地擋了一下,就一切圓滿,現在已經是婦人了,而且也很快是人婦了。月老呀月老,那時您為什麼不幫我一把。

獨自睡在床上,不能入眠,下腹一直不平靜,陰蒂不時從恥部開裂處(Venuscleft),探頭出來,磨擦到內褲,又痠又癢,抓也不對,磨也不對,好想低頭下去咬她一口,但可惜我沒有辦法做得到這個姿勢。沒辦法,只有把胸罩和內褲脫去,裸身睡在床上,倒了一些甘油在陰阜上(Pubic Area),用手指上下撫摸殺癢,結果愈摸愈癢,愈癢愈摸,不可開交,用中指插入了陰道,頂到了處女膜,我是有證照的外科醫師,自己身體的搆造,再清楚不過了,只要一咬牙,閉上眼,手指一下,插入了自己下身,就可暢所欲為,自己替自己破處。正想用力,忽然靈光一閃,好像有一個手執紅線的老人,在耳邊大叫一聲:『不可以!』

如春雷轟頂,緊要關頭,緊急剎車,退出了手指,罵了一聲:

『笨!』雙腿合併伸直,咬牙迸氣,好久好久才恢復正常呼吸。

一夜半睡半醒,老覺得小冤家在我身傍,摟著我睡,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早上五點,我過於興奮就睡不著了,爬起了床,匆匆弄了一些早餐果腹,想打一個電話,跟他七搭八搭,說上一些話,看能不能找個理由,能再去看看他,卻遍找我的手機無著,仔細一想,應該是忘在他床上。

到街角,有一家超商,門口有一支公用電話,撥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手機,電話鈴才響了二聲,就聽到小涂磁性的盧聲音:

『這是吉醫師的電話,她把手機它忘在我這里,請問你是那位?』,

『小涂,我就是吉美羽,等一下,我會過來拿回手機』,

『呵!吉醫師姐姐,昨天看到妳的手機,忘在我床上,我也沒有辦法通知妳,怕耽誤了妳的正事,只有等妳發覺了,打電話來,請過來拿回去吧,我在家等妳』,

本來正在發愁,怎樣找一口籍口,可以再去他家,現在一切問題迎刃而解,我穿了一身自認為嬌俏一些的衣服,去洗頭,做了一個髮型,快一些,趕去他家。

中午前,到了他家,門居然沒鎖,推門進去,反手就鎖上了門,他正一人在房中,坐在床上,好像在打電腦遊戲,我的手機則放在螢幕旁邊。

婆婆大概上工去了,小傢伙一人在家,我看到他坐在那張床上,想到昨天的場景,不禁臉上一片通紅,想開口跟他打一個招呼,沒想到嗓音突然乾了,發不出半個字,只能怯生生地說了一個:

『我來了………』站在他身傍,他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拉下來坐在他身傍,原來他正在觀看一些繪畫商品的網站廣告。

『在看什麼?』,我信口問他。

『沒看什麼,只是一些繪畫材料的廣告而已』,他隨口回答我。手就很自然地,不老實伸進我上衣下擺,摸到我胸罩下方。我一愣,順手自己就把前胸罩鉤鬆了,抬頭看著他俊俏年青的容貌,任他恣意憐愛。

喔!他一手捫住了我整個左乳,輕輕一托,手指夾住我乳尖,呀!我渾身泛力,必須要依靠在他身上,才能不倒下去。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不停地蹂躪我的雙乳,又瘋狂地和我舌吻,我吸取了他大量的唾液,他也吸取了我無數的口水,我披頭散髮,把適才做的髮型都不顧了。我們互抱,在床上翻來滾去,一會兒他壓在我身上,一會兒我壓在他身上,我用二只腳圈住了他腰部,他的大屌硬繃繃地頂住了我的內褲,我隔著他褲子抓住大屌不放。

感覺到有一陣口乾舌焦,心中昇起一些無名的渴望和焦慮,慾火熾盛,感到自己渾身發熱,臉上一定潮紅滾燙,沁沁出汗,我用滾熱汗透的粉臉,在他剛有一些軟軟鬍渣的臉上不斷磨蹭,我的前庭大腺在陰道中外冒,我一直在將他的短褲往下拉。

他將我壓在床上,再一次低頭輕聲問我:『妳真的很想嗎?』。

我滿臉發熱,口乾舌焦,全身酥酥軟軟,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輕輕地說了一個:『是!』,給他一些鼓勵,將臀部向上一頂,催促他快一些走下一步。

他將我抱得緊緊的,親了一口,站了起來站到床邊,全身脫得光光的,我看他十九歲年青的身材,一身精壯肌肉,令我稱羨,胯下一支男孩雄風,矗立在一簇黑毛之中,又粗又長,齜牙裂嘴,尤其那個鴨蛋大的龜頭,更是怕人,雖然我是外科醫師,但沒有讀過這方面的資料,不知我下面小小一個洞洞,能否容納進去。

他抓下了我的內褲,分開了我雙腿,頂住了陰道入口,還是又向我確定一下,微點了一下頭,我心頭怦怦亂跳,緊張得口中一些唾液都沒有,稍一頷首,咬了牙,閉上眼,凖備承受,女人一生一次的椎心刺骨之痛。

我感到他頂開了大小陰唇,探到洞口,我渾身緊繃,抓住他雙臂,微微有些顫抖,緊張的不得了,緊閉雙眼,要承受這了個雷霆之一擊。

『啊!…………要死的囝仔,你們在做什麼!』,霹靂一聲,春雷乍響,婆婆突然出現在床傍。

他凍結了動作,臨時做了一個大撤退,很快他的大屌軟了下來,一切又歸零了。

我躺在床上,事出意外,僵持在適才的姿勢,無法動彈,不知所措,瞪著大眼,愕然無辜地看著婆婆,不知要對她抗議還是說什麼。

(二) 婆婆

阿楓你這個死囝仔,什麼女人都亂搞,吉醫師這麼好心的人,幫你急救,將你從地藏王菩薩那里拉回來,還輸血來救你,阿彌陀佛真是一個女菩薩,阿楓這個壞囝仔,沒心沒肝的還想睡她,真是夭壽喔。今天虧我回來得早,但不知道這!你這個壞囝仔有沒有闖下大禍。阿彌陀佛,天公寬恕!阿彌陀佛,天公寬恕!

(三) 阿楓

吉姐姐好像真的喜歡我,已經二次來我家表示喜歡我,其實她生的那麼漂亮,又是大學七年畢業當醫生,會喜歡上我這個高中都唸不完的壞學生,有些可能是天註定的。

吉姐姐廿八歲了,長了個娃娃臉,看起來還只有廿一、二歲像個丫頭片子呢。今天好可惜,箭在弦上,正差臨門一腳,就要上了她,誰知婆婆會在要緊關頭出現,她獅吼功一叫,不知怎的,我被嚇得水鎗軟了下來,一蹶不振,功敗垂成。

一個禮拜沒去上學了,身體和精神都芣感覺不錯了,今天吉姐姐來家,倒提醒了我,有些事,我必須回學校去處理,現在必須回校去走一躺,親自弄妥它。

(四) 邱老師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看到二年仁班的涂同學來校上課了,他再請假就會趕不上功課,又要留級了,真為他著急,今天我代他們國文張老師的課,上課時,看到他居然乖乖地坐在椅子里聽課,不禁精神一振,好想被他緊緊抱住亂親個夠,他也意外地看到了我。

自從他十六歲,就讀本校高一,就是在我的數學課上,他天資其實不錯,水彩畫功力也不壞,但數學這一門老追不上,高一他留了一次級,高二他又留了一次級,這學期如果數學再當掉,這高二他就要讀三年了,但這小傢伙,俊俏不凡,能言善道,古怪精靈,很會討女人歡心,去年他不斷地咵耀自己的繪畫天賦,居然在我老公到外國公務時,說動了我,在家中,為我繪一幅仿莫迪利亞尼斜臥的裸女畫,不知為什麼,我居然答應了,畫完成了,這小冤家也跟我上了床,我這才知道他天生異稟,沒遇到他以前,我這三十九年算是白活了。

他喜歡撫摸我的臀部,還叫我大屁股,在二人見面時,只要他一摸我臀部,或叫我大屁股,我就會瘋狂起性,不能自已。

今天看他乖乖地在座位上聽課,不禁大喜若狂,多次拿了課本走過他的座位,觀察了他一下,小冤家清瘦了不少,也白晢了不少,有些心疼,很想燉一隻雞,給他補補身體。

這星期,老公不在家,好久沒有敦倫了,希望能約小冤家,找一家漂亮一些的麾鐵,歡渡一晚。

再次拿了課本,走路經過他面前,看到他面前鋪了一張紙,用鉛筆寫了幾個大字,”下午六點,龍山寺捷運站”,我大喜如獲至寶,我頜了一下頭,他就把紙給撕了。

四點五十分下課,五點十分,我就回家換妥了衣服,化一個較年青的淡妝,噴了一些香奈兒,照了照鏡子,看看自己好像卅歲上下,不至太老,想到今夜會跟小情人盡魚水之歡,子宮不禁有些騷動,為了不要讓這條全新的內褲,還沒做愛就被分泌物弄髒了,我還貼了一片護墊。

高高興興地坐地鐵了龍山寺站,還沒有出站,就看到高大的他,站在出站收票口等我。

依照往例,怕遇到熟人,我們倆人互不打招呼,他反身向一號出口走去,我默默地距他十來公尺後面,跟著往外走。

跟他走了漫長的一段路,進了一家咖啡館,

趕嗎要來喝咖啡,我們應該先去用餐,或先去麾鐵親愛,完事後再出來吃飯,喝咖啡根本是浪費鈔票或時間,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我們點了二杯拿鐵,二片波斯頓派,挑了二個角落的位子,面對面坐著,他沉默了半天,才開口對我說話:

『老師,我有了愛人了………』,我以為是多大的新聞,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你另外有女人,早就知道了,我又不是要獨佔你。我說:『所以呢?』,

『妳是有師丈的人,我們不可以再這樣見面了』,

『我有師丈,你早知道了,以前可以,為什麼以後就不可以見面?』,我抗議,

『我有罪惡感,對不起師丈,要深自懺悔,不要再見面吧』他說,

『你是一個從來沒有罪惡感的人,一定有了新的女人,就要摔掉我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我有些火。

『邱老師,我剛才講的全是真心話,你鬧也沒有用,我們倆人的關係如果公開了,對誰都沒有好處,我只是一個不良少年,妳情我愿,我沒差,倒是妳和師丈,還能在這個環境中存活下來嗎?即使躲到故鄉屏東去,妳認為故鄉的人,不會對你們恥笑嗎?老師,我們平靜地分手吧』,我想了很久,勉強地點了點頭。我說:

『你好狠,我知道了,但今天我生理、心理都凖備好了,今天算是我們最後一次外會吧,好嗎?楓弟弟,好嗎?…好嗎?』,我感到有些含冤莫明,抽搐著說。

『今天加一次,明天又可以再加一次,後天,大後天就可以有再加N個次數,沒完沒了,今天就不必了,明天在學校再見吧,敬愛的邱老師,請保重』,他吻了一下我的手,站起身就先走了。

以前叫我,親愛的邱老師,現在改叫我,敬愛的邱老師,以前會吻我的胸,現在改吻我的手,我愣在座位上。

(五) 卡拉OK王姐

好久沒看到大鵬鳥小涂了,今天XX飯店蔡董夫人,打電話來指名要找他,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學校應該放學了,掛通手機給他。

『我是涂一楓,王姐妳好』響了好久,他才應答我。

『阿楓呀,蔡董夫人指名找你,這兩天下午有空嗎?』,我問他。

『上星期有人放了我的血,都上報了,妳都沒看報嗎?』,他說。

『喔,這樣呀,你死了沒有呀?我那里有時間看報啊』,我大聲問他。他說:

『死了還會接妳的電話呀?晦氣!下面斷了,不能用了』,他說,

『一定你亂肏亂搞,玩到大哥的女人,被他叫人修理你。你斷了?真的嗎,開玩笑的吧?』,我說。

『斷了大半根,斷下來被丟了,不能用了?真的』,他說。

『騙人的吧,不是真的吧?我不相信,開玩笑的吧?』,我說。

『不是很光彩,騙你做什麼』,他斬釘斷鐵地說。

我想了一想說:『那你這台蘋果手機還我吧,以後你就再也用不上它了』,他爽快地答應了。

4、大姨媽來了

(一) 吉醫師

自我撿討,我只是太急於嫁給小涂,有些過於急色,本想以既成事實,嫁給他,達到目的。試了二次都功敗垂成,想到這里有些很不好意思,我要改變策略,不要再以造成既成事實,來達到婚姻的目的。必須要用細水長流,慢火焙茗的方法,比較容易成功。我要改變策略,用投其所好的方法,才能達到目的。

那天到小涂家里,看到他房中有一些成品或半成品的畫作,覺得他還是有些繪畫的天份,那天又看到他正在觀看,網路上的畫具畫材的廣告,我回家也找到了那個網站,發現他們在網上推銷的是法國進口的紙材,英國進口的顏料,價格不斐,我瞭解他祖孫相依,家境清寒,大概只是望梅止渴,可望而不可即,只能在帶螢幕上看看解嚵。

這個月,急診室分來了一些獎金,本來想添購一個包包,買幾雙鞋子,但為了要討冤家歡心,就改在網上訂了一些畫紙,和一整盒廿七色水彩顏料,八支一組的貂毛畫筆,把這個錢化了,明天到他家去時帶去給他。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不至失控,約他放學後和他一起回我住處,要把這些沉重的畫材,叫一部計程車,一同運送到他家。

進了我住處,他驚異地發現,一位大醫院的總醫師,怎會住得如此寒酸,比他家好不了多少,我跟他解釋我為何這樣缺錢,而且至少會再窮上四五年的情形,但等到總醫師任滿,昇上主治,就可以排門診,有自己的病人群,自己掌刀,收入才會增加,改善目前的經濟狀況。

我的住處和他的學校並沒有多遠,我站在他校門口,遠遠地等他出來,看到他肩上掛了一個印有校名,破舊的書包,和幾個同學一起走了出來,真是有些鶴立雞群,很是突兀,看起來分明已是大人樣了,而他的同學,一個個都仍然是小蘿蔔頭樣子,他看了我,我對他微微地頜首,向右轉,朝我住所慢慢走去,稍一回首,看到隔一段距離,他隨我慢慢地,跟在我後面。

我們兩人身份、地位、年齡、學歷都相差大太遠,戀愛尚未成熟到可以公開的地步,所以不想被人看到走在一起。故我在前面走走停停,他在離我一二十公尺們的人群中,任意流連,漸漸我回到家門口,上樓開門進去,虛掩了門,等他進來。

沒多久,小涂推門進來了,進了門,返身回頭朝後面看了一下,把門關上了,我問他:『有鄰居看到你嗎?』,他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壞人,為什麼怕有鄰居看到我?』,他好奇的問我。

『我可是小姐唉,有個單身男人來找我,是不是很可疑』,我說。

『神經病!男人找女人很正常啊,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他說。

他走近我面前,把書包往床上一放,摟住我的腰,面對面站著低頭吻我,我閉上眼情,任憑他恣意的吻我。想起了李後些主斷句“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我任憑他在我臉上,嘴上吮吻,二手在胸上,恣意欺凌。

漸漸他下面有一支極硬的大屌,緊緊地頂在我胯下,我感到有一陣氣血上湧,呼吸極其不順,他利用身材優勢,將我帶到床上,我搖搖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聲:『不行!我大姨媽今天來了』。

情勢丕變,他放鬆了攻勢,跟我長吻一會,才鬆手放開了我。

『那妳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他好奇地問我。

『那妳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他再問,

『沒事不能找你來啊?』,我笑著說。

『當然可以,不過沒事妳不可能找我來的,什麼事?』,

我從桌子下拉出一個大紙箱,放在書桌上,要他自己打開看。他好奇地開了打紙箱,折開內包裝一看,大喜過望,不禁一把將我牢牢抱住。

『妳怎麼知道我想這些東西,妳好神奇呵』,他高興得抱住我,原地快速地團團打轉。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頭暈,快放我下來』,我大叫。

他停止了打轉,把我放了下來,我天暈地轉,站立不穩倒在地上,竟然嘔吐起來,他驚慌失措,趕緊蹲下來,扶我在懷,緊張地撫拍我的背部,拿出一塊手帕,幫我擦嘴角。等我舒解了一些,他把我公主抱放倒在床上,去倒了一杯桶裝水,拿了一個臉盆,坐起漱了口,又用冷毛巾抹了臉,一直在傍道歉。

一會兒,我感到舒緩了,才對他淺淺抿抿嘴,微微點點頭,表示感謝,他才放下心來。

我要他將送他的一箱畫具畫材,用計程車帶回家去,告訴他晚上,我還要應老師的邀請,到他家中去吃飯。小涂吻了我一下,就帶了紙箱走了。

(二) 外科部陳主任

依据醫院人事室們的資料,今天是外科病房總醫師吉美羽,廿九歲的生日,知道她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惟一的親人,是她的一位叔父,她靠著助學貸款,完成學業,所以仍是小姑獨處,一直沒有結婚,她是我的學生,對我有一定程度的畏懼和尊敬的。

我老婆秀卿過世後,每天下班回家,只有二個初中的孩子,和電視頻道作伴,甚是寂寞,每天在醫院,看到吉醫師在我前前後後,有意無意,娉娉婷婷,走進走出,大概她也知道我中匱虛空,一顰一笑對我有意吧。

但是我今年五十九歲,比她多了三十歲,表面上,老牛吃嫩草,稍為多了一些,其實我體力仍在巔峰,一到二星期做一次愛,體力綽綽有餘,事前吃一顆Viagra做愛,每次至少可以挺五到十分鐘,威風凌凌。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和讓她知道我的財力,我在自己家中,替她慶生,由幫傭涂嫂備餐,她的料理手藝一流,做得比外燴的廚子還要美味豐盛。

我也凖備了一些紅酒,如果她不好意思,餐後留下來住下,她可以借著紅酒,假裝酒醉,倒在我床上,兩情相悅,成其好事。

下午六時廿分,樓下警衛通知,有訪客來府,定是隹人凖時來到,趕快有請,親自到電梯門迎接,不一會電梯到了,佳人巧笑倩焉,明眸皓齒,捧了一朿鮮花,走出電梯,眼前一亮,平時在辦公室以為她胸部平平的吉醫師,脫掉了醫師袍,今天看來豐胸凸臀,好像黃毛丫頭十八變,最近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似的,有些艷麗灼熱的感覺:

『老師好!生日快樂,身體健康,謝謝你邀請我,我有沒有遲到,其他同仁到了嗎?』

『請進!請進!妳到早了十分鐘,非常準時,沒有遲到』,我導引她進了屋內,換了史理巴(拖鞋),頓時,她顯得十分嬌小玲瓏。

『其他同仁到了嗎?』,進了客廰,她環顧四周,現家中沒有其他賓客,有些詫異,問我。

一般來說,第一次到我家的賓客,一定會禮貌性的讚嘆我家漂亮,視野寬闊,然後我會帶他(她)參觀我的大型木彫收藏品,再帶他(她)參觀房子格局,大家讚嘆一番,然後入座,進入主題。但這個小妞,大概有些審美白痴,對這些都視若無睹,只關心其他還請了些誰,有些出乎我意料。

『沒有其他客人,今天妳是唯一的主客,生日快樂!』,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是農歷今天,老師,弄錯了』,

『喔,我是看到妳的人事資料才知道的,不知道是農歷,對不對不重要,一起用一個晚餐也不錯,將錯就錯,生日快樂,吉醫師』,

她將手中的捧花遞給我,說:『我以為您說生日聚餐,是老師生日呢,還去買了一把花』,粉臉一紅,在柔和的燈光下,嬌羞極了。

叫幫傭涂嫂開始備餐,開了紅酒,倒在英國曼澈斯特製的水晶玻璃酒抔中,事先在她酒杯中洒了半顆磨成粉未的zolpidem,用紅酒一沖,無色無嗅,紅色酒液反映在她臉上,嬌羞動人,醇酒美人,我倒反覺得有些先醉了,

『老師我不會喝酒,我只能意思一下』,

『胡說!那有外科醫師不會喝酒的,來,乾杯!』,我想,妳不會喝酒更好,今天我一定要把妳灌醉,然後肏得妳在床上打轉。

『不會喝,更得練練,將來通宵開刀,那里來的精神,來!先乾了這杯,妳不喝,老師先喝一大口給妳看』,這時傭人端上頭道菜,是佐酒菜,魚生切片,傭人順便把二杯酒,又給注滿了,放在二人面前,

『來!看老師的面子,喝空自己面前的杯中酒不再添,來!請』,

我一口乾完手中半杯的酒,將抔底對著她幌了幌,告訴她我抔底沒有飼金魚了,催她趕快喝酒。

她無奈,只有勉強分做幾次,把她杯中的酒喝光了:

『老師,我這抔已經喝完了,不能再喝了』,

『好,好!,不要再喝了,涂嫂!再上菜』,

我只要你妳喝一杯就夠了,不要半個小時,妳就會乖乖入眠,等妳醒來就是我的人了,到時候只說二人都醉了,不管說酒醉亂性,或兩情相悅,那是說不清了。

沒有多久,她已經不支了,搖搖欲倒,我上前好言溫存,確定她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我就把她扶到主臥大床上,大喜過望,這小妮子酒量太差,半抔紅酒就擺平了。

我試探性的去吻她的香唇,呵,香嫩甜滑,人間妙品。

解開她上衣衣鈕,見到一付廉價的前扣式胸罩,包束著一對飽滿的32C粉乳,半個乳露在外面,打開扣子,兩只乳房彈跳而出,我心內無限的激動,二粒粉紅的乳暈很小,上面各有一粒小小們的乳尖,看來十分可口,忍不住俯身上去吸住了它,它在舌上溜轉,吸得她口中不住地呻吟,『弟弟!唷,弟弟!』。

妳叫錯了,我是妳老師,是妳哥哥,是妳老師哥哥,好美羽。

我掀起了她的短裙,里面竟是一條花點的小女生內褲,看來好像是一條生理褲,拉下了內褲,底部真的是墊了棉墊,還有月經血漬,我是外科醫生,世空見慣,血液流動,這時腦中血液上衝,男性生殖器也大量充血,也顧不帶她正巧有經血流出,撕破了生理褲劈開二支大腿,對準了陰道口,爬了上去。

忽然我呵欠連連,瞌睡得睜不開眼,雙手無力撐住上身,怎麼回事,莫非剛才我喝錯了酒杯?

(三) 傭人涂嫂

先生(主人)陳主任昨天關照我,今天晚上要有一位女貴客,來家中吃晚餐,要我安排二位小少爺到外婆家中去住,告訴我準備一頓豐盛的中式晚餐及預備半打的法國紅酒,我知道他的習慣又要下藥吊漂亮的女人了,因為他多金位尊,又是大學教授,通常都會成功,但都不會久長,多則三、二了個月,少則一、二個星期就分手了,不知今天來的是怎樣一個女人。

傍晚,客人到了,因為我在廚房忙,不知她是誰,直至先生叫我上菜,才發現客人,竟是我孫子的新交女友吉醫師,看到先生一直在勸她喝那杯紅酒,知道他又故技重施,紅酒下了藥,就趁他不注意添酒時,將二只酒抔互換。

誰知那只沒有藥的酒杯,吉醫師才喝了一口,她就不行了。

我趕快打電話給阿楓,快來救她,好在離我家很近,不一會他就趕到了,臥室內,正在緊耍要關頭,臥室門忽然大開,阿楓人高馬大又年紀輕,衝進了臥室,看到了床上情形,跑到床邊,用力搖醒了吉醫師,阿楓背著衣衫不整的她,出門叫計程車走了。

我呆在先生家中,到午夜三點多,先生醒了,問我吉小姐什麼時候走的,我告訴他,十點半左右,有一個年青男人來找姐姐,就叫醒了她,把她背走了,先生去樓下調監視器看,回來一聲不響,就叫我下班回家,天都快亮了。

5、公証結婚

(一) 月下老人

這個涂一楓和吉美羽本是三生石上緣定,七世姻緣天註,怎奈陰錯陽差,男娃兒投胎時,在天庭晚了一刻,在陽間就比女娃兒小了九歲,現在的時間已臻成熟,我不免下凡一次,促成此事,駕起了祥雲萬朵、瑞氣千條,雲頭一拍,往台北地方法院降落去哉。

(二) 涂一楓

昨天晚上,在婆婆上班的先生家里,床上搶救回,險遭污沾的醫師吉姐姐,用計程車載回她家中,她酒醉不適,呼呼大睡,下半夜醒了過來,又嘔吐在床上,我不得不把她剝個精光,把一切污穢的床單被套枕巾,加上全身衣物,統統泡在肥皂水中,把她也洗了,再用大毛巾將她裹住,讓她安睡。

我闔眼伴睡在一徬,她一翻身,一支大腿伸出毛巾,腿根一片桃源地,絲絲黑森林,雙峰夾小溪,溪水潺潺流。美景如斯在目,我一個剛滿廿歲的青年男子,怎能睡得著。

伸手過去,偷偷揩油少許,黑森林裡蕩漾,小溪流傍探索,愈玩愈快活,一波到比一波強,不免驚醒了佳人,瞪大了二只秀眼,在仔細回憶,昨夜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

(三)吉美羽

陳老師請我用餐,記得他硬要勸我喝酒,酒很甜但很烈,通常我喝一、二杯還可以,但昨夜不知怎地,我快快就醉倒了,啊!……

啊!……,他把我抱上了床,

啊!……,他在床上,褫掉了我的胸罩……啊!……,

啊!……他在床上玩弄了我的酥胸,好舒服呵…,

啊!……他脫掉了我的生理褲………

後來…怎樣了?…不記得了,不記得他有沒有取走,我要留給我心愛的涂弟弟的寶貝?…呵……呵………呵。

是不是,又是陳老師在摸我下面,我感到有人在欺負我,一翻身坐了起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看到是小冤家在欺負我,再將頭轉向四周一望,怎麼會在自己家里,大聲罵他:

『你趕嗎偷偷脫光人家衣服,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到別人家里,被人家灌醉,未婚女子,脫光光睡在別人床上,羞羞臉』,喔,這一段想起來了。

『他有沒有把我怎麼樣了?』

『我怎麼會知道,他有沒有把妳怎麼樣了?』

『那我又怎麼回來的?』

『他打開妳的外包裝,一看是臭的,就丟在台北市垃圾車上,我正好路過,就當回收物,檢回來了』

『我是大姨媽來了,不是臭的。不要開玩笑,究竟是怎麼一會事,請告訴我,姐姐求你了』

『好,我告訴妳,妳昨天到陳教授家赴宴,我婆婆正好是在陳主任家里幫傭,看到是妳被主人下藥灌醉,趕快打電話叫我去他家,內褲和胸罩是他替妳脫的,我只負責背上,只披外衣的妳上計程車,送回到家里,妳又嘔吐得滿床,我只是把臭氣沖天的醉鬼,用鋼絲刷,當做死豬似的涮洗乾淨。如此這般一番而已』,

『你用鋼絲刷,刷我?』,

『妳細皮嫩肉的,像絲綢一樣的幼嫩的皮膚,我怎捨得刷妳,調侃而己』,

『我的衣服呢?』,我指指地下那盆肥完皂水浸泡的衣物。

『我明天在醫院,怎麼面對陳主任?』,

『告訴他,我這里用手機照到一張,他正在脫妳內褲的照片,他就不敢囂張了』,

『有嗎?有照到嗎?我看看』。

『那時候,兵慌馬亂的,那會有這個美國時間照相,嚇嚇他而已』。

『好了,繼續吧!』,我說。

他傻傻地問我:『繼續什麼?』,我啐他一口,給他一個白眼。

他領會了

(三) 涂一楓

我知道,經過了這次風波,她今天已經決定要把她自己交給我了,我看她巧笑倩焉,風情萬千脈脈含的望著我,我知道她已動春情了,我也要她,今天,就是今天,我要上了她,上次兩番,我摸她下體的時候,還像一了孩童似的平平一片,不覺怎麼凸出,今天她的下體有很明顯的成熟,二片小陰唇,己偷偷地探頭,伸出了大陰唇之外。呵,迷死人的吉姐姐。

我肄無忌憚地覺愛撫著她絲絹般柔滑的皮膚,嗅著芳香細軟濃密的秀髮,吻著香甜軟嫩的嘴唇,輕咬著纖纖綿綿的乳尖,撫弄那稀稀疏疏的陰阜芳草,恣意撥動那才探露少許的小陰唇,磨磳這雙峰夾小溪們的陰道口,

她渾身癱軟,口里嗯嗯呀呀,不知呻吟些什麼,只是感到她週身發熱,有些顫抖,雙手如溺水人兒似的,緊抓著我不放,全身則都放鬆了,任君輕薄。

這時我胯下雄風已起,堅硬如鐵,早在蓬門外頻頻叩關,她有些不耐煩,也頻頻抬臀相邀,我感到她溪水湍湍而下,星眸半張,銀牙咬唇,臉上笑顏逐開,淫心已起,我趁機臀部猛地往下一壓,一插到底。

『啊………!』,她眉頭一皺,慘叫一聲,雙手緊緊地抱住我,雙腿把我圈住,臀部拼命頂住我腹部,不讓我抽動。

我低頭看她,蓬頭散髮,雙眸含淚,香唇微啓,銀牙緊咬,沒有出聲,呼吸停止,全身僵住,很久很久才哇了一聲,說了一句:

『喔,好痛!』,就全身放鬆,大字型睡回床上。

『她陰道中,雖有足夠的滑油分泌,抽插都不很難,只是我的象鼻太粗,而她的陰道初次開張,又有些太窄小,我每次插入,她都叫痛,拔出時,陰道又緊緊咂住我象鼻難放,往往連陰道也拉出她體外寸許,有些礙難,她緊皺眉頭,咬牙呻吟叫痛,.我只有耐心放慢了動作,一下一下耐心放慢速度慢進慢出。

五六分鐘後,她漸漸放鬆了眉頭,不怎麼喊痛,目光迷離,微微有些喘息,眉目之間,不似剛才那樣緊繃,我湊臉下去,輕吻她的香舌,她發出嗯嗯!唔唔!令我今生難忘,蝕骨消魂的呻呤聲,她伸開了雙臂,環繞了我。我知道,時候到了,我粗暴地強出強入,狂野地展開了一連串的衝刺,二人的肉體劈劈拍拍的互擊著,下面的物件嘰嘰咕咕的水聲淫穢地響著,眉目迷離,不知是她看我迷離,還是我看她迷離。

(四) 吉美羽

他進入了我,衝破了我,我早有心理準備,身為外科醫生的我,知道女生的第一次,會是很疼痛的,但不知道有這麼痛,他很魯莽,沒說半句話,這麼粗大一支東西,就一下插了進來,痛得我滋牙裂嘴 ,『哇!』的大叫一聲,但終算我忍受過去了,接著他堅硬的象鼻,一波波衝向我的禁地,磨擦著我的私處,慢慢地一陣陣愉悅感,從下腹昇起,流向週身,穴中搔癢不已,每一次的頂撞,都感到陣的舒暢,口里鼻里忍不住發出哼哼的呻吟,和輕微的欣喜的微喘。

隨著他用力的插送,我感到他一次又一次地故意攻擊或我陰道的底部,那里是我的花心禁地,從來不曾有物件來碰觸過,又痠又麻,又有一種從未經歷的舒暢,像電流似的通達週身,我已經忘卻了剛才的疼痛,我抬起了臀部,迎向小冤家每次向下的重擊,他的速度愈來愈快,衝壓的力度也愈來愈強,我迎向他的勁道也愈來愈大,很快,他就汗流滿面,滴在我臉上,滴在我眼里,很熱,也很痛,他扯起了枕巾,胡亂擦臉,也幫我擦臉。不一下,他越來速度越快,我感到我的子宮uterus好像在歡呼,我的卵巢Ovary也在跳躍,動情激素Estrogen甦醒了過來,前庭大腺 Vestibular gland大量噴發,陰道裡全是滑油,冤家感到了愈來愈滑爽,不停快速努力進出,我的陰道長度是17.5公分,他的象鼻長度超過20公分,竟然能完全地沒入,他都快要插穿了我。我們二人都全身是汗,滑不留手,大喘吁吁,都快不能呼吸了。

突然,他停頓了下來,氣喘如牛,我感到他在我身體裡面,一陣陣

「噗!噗!噗!」地射了不少熱騰騰的精液Semen。

我把他抱得死緊,我倆合而為一了。二人都瞌睡了。

檢視床單,落紅點點,宛如踏雪訪梅,相擁而歇。

(五) 涂一楓吉美羽

年青情侶,貪玩好勝,體健新奇,天亮前,倆人一共做愛,做了二個回合,因為昨天恰好是一楓的廿歲生日,今天下午,美羽則要回病房去總醫師值班,決定上午去地方法院,公證結婚。

二人趕到台北市地方法院公證處,時間才上午八時五十九分,公證處還沒上班,等了一分鐘,才買了書表,繳了規費,驗了身份證明無誤,經公証人宣讀公證結婚證書,發現缺少一名證人,按照法律規定,公證結婚必須有一名第三人證明,方始有效,但現場缺少這樣一個第三人,公證處工作人員有公務員身份,不能越俎代庖,正在無計可施之際,看到公證處,有一個外來的架電話線老年工人,拿了一捆電線,正要施工,美羽走上前去,甜聲地詢問他:

『伯伯,請問您是法院的員工嗎?』,

『我不是這里的員工,有什麼事嗎?』,

『您能不能,做一下我們的臨時證人,在我們的公證結婚証書上簽一個字?』,

『好呀,沒有問題,我要簽在那里?』,

美羽帶他到鋪在公證人桌上的結婚證書處,指了空白們的位置,

『伯伯,請簽在這里』拿了一支簽字筆給他,老人把手里一梱紅色電話線交給美羽拿住,美羽覺得太重,就分了半捆給一楓拿住。老工人拿了簽字筆巍巍巔巔地在結婚證書上簽了一個名字,放下了筆,竟自走了,留下一捆紅色的電話線在二人手中。

回家中,仔細看了一下,老工人留下的名字,十分潦草,仔細分辨好像簽的是“月下老人”四個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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